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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死后将军火葬场了》25-30(第4/8页)
是为了赚钱,赚钱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做这些活计反倒把身体弄伤了,岂不是白费功夫?”她一边埋怨,一边扶着江五躺回去,“就算你不抄经,我去替人打络子也能赚钱。”
说着又懊恼,早知道不该让他做这些活计。
江五没答话,他多抄十张佛经,孟柔便能少一刻在外头叫卖,他觉得很值当。
转眼天就要亮了,孟柔也该出门了。
“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吃饭时别偷懒,记着在炉上热好了再吃,也别忘记要喝水。对了,睡觉之前要把水壶挪下来,别等水烧干了都不知道,又像上回一样,只能渴着等我回家来。”
孟柔每回出门都要这样事无巨细地交代一遍,每回江五也都不厌其烦地一一应答。
临出门前,江五又叫她过去。
“怎么了?”孟柔束好衣裳。
江五一本正经:“你一去就是一天,总得亲过再走。”
孟柔瞬间红了脸:“说什么呢,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可亲的。”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磨磨蹭蹭地凑过去俯身,江五没动弹,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碰了碰他的唇。
“行了?我得走了……唔。”
江五扣着她纤细的腰身,凌乱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处,他咬住她柔软的唇,与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孟柔喘不上气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这样才够。”江五揉着她的耳根,声线喑哑,长睫在眼下打出一层阴影,也为他的目光遮上一层帘幕,可孟柔还是从中觉察出危险。
若是再这么下去,今日就不用出门了,孟柔连忙推开他起身,扯好衣裳,抚上发髻时突然一顿。
她梳头时只簪了一支发簪,统共也只有那一支木头发簪,可现下却摸到了两支。
“呀,你什么时候做的!”
孟柔连忙摘下来仔细看,这是支桃木簪,木料是从做桃符用的木头里挑拣出来的,算不得上佳,但好在雕工精细,边缘修整得极光滑,没有一点崎岖之处,簪头处还刻了朵精致的桃花。
江五没答,只笑着问:“喜欢么?”
孟柔却害羞起来,不肯说话,只把旧木簪拆下来,松下发髻,又把新的递过去。
江五撑起身,替孟柔重新绾好头发,将碎发都收拢别在她耳后,又扯了扯她的耳朵尖。
“好了,去吧。”
“孟娘子,孟娘子?”
孟柔睁开眼,怔怔地看着叫醒她的傲霜。
傲霜满脸担忧。
“娘子是被噩梦魇着了?我方才叫了好久也不见醒。”
噩梦?
孟柔记不大清了,只觉得睡着时浑身都暖融融的,也不觉得有什么惊惧之处,摸一摸眼睛,竟然满手的泪水。
看来果真是个噩梦。
孟柔没太在意,擦干净脸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傲霜道,“原本不敢打扰娘子安睡,只是总该吃些东西才行。”
午时了?孟柔看向窗户,窗外挂着厚厚的毯子,看不清外头究竟如何。
自何氏上门之后,已经过去不知多少日了,江铣没再回来过,院里也没谁让她挪地方,孟柔仍旧住在西厢房里,众人也仍像原来一样对待她,傲霜也从来没改过称呼,仍旧称她孟娘子。
好像那日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还同原来一样,可孟柔心里知道,不一样的。
她已经是奴籍了。
当日傲霜受辱,她还自以为是地做主救下她、留下她,可转眼之间,她们便已经是一样的人了。
傲霜端来了饭菜,但孟柔并不觉得饿,只是看在傲霜辛苦,勉强忍着恶心吃下去一两口,便又躺了回去。
她浑身提不起力气,不知饥饿也不觉口渴,现在她只想闭上眼睛睡觉。
迷迷糊糊地,便又做了一个梦。
这回孟柔梦见了她和江五的婚仪。
彩色绸幔遮天蔽地,红烛高照,仍旧是那个小小的院子,里头站满了人,是从没有过的热闹。
阿爹治好了病,枯瘦的双颊也养得丰盈起来,阿壮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端端正正地作揖行礼,唤道,“姐姐,姐夫。”阿娘听见后“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就你嘴甜,礼还没行完就叫上姐夫了?!”
众人哈哈大笑,邻家的徐老丈,东街的赵家阿姐,年迈的齐医工,就连县令老爷和差役大哥也都来了,整个安宁县仿佛都塞进了这小小一方庭院,所有人都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在真心恭贺他们。
孟柔身着彩裙,金簪、银钗插满了头发,各色珠饰琳琅垂落在耳边,额头上痒乎乎的,是临行前阿娘给她贴上的珠贝母花钿;两臂上紧紧缠绕着的,是阿弟给她打来的宝石钏子;脖颈上垂挂着的百福璎珞,是她阿爹上城隍请神仙开过光,能保佑她一生福顺的嫁妆。
手上抓着的遮面扇,则是江五给她的聘礼,扇面上一对栩栩如生的大雁正在水中嬉戏。
一切都无有不足,无有不美,欢笑声,喧闹声,响彻云霄的爆竹声,满目都是喜庆的红,是客人们欢欣的笑容,鼻尖嗅到的浓重香气,是傧相洒在香炉里的椒末。
站在她身侧的是她的丈夫江五,他从战场上得胜归来,换下铠甲,穿上新郎倌的红衣时,仍旧是那样器宇轩昂。
孟柔和江五从来没能有过一场婚仪。他们成亲时是冲喜,一切只能从简,后来境况虽好些,但为着给江五治病买药的缘故,也总攒不下钱来,就算攒下钱,也不会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如今终于有了。
锣声响,吉时到,男女婚嫁是大事,也是重礼,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将时间让给这对新人。
傧相高声道:“一拜天地。”
孟柔绯红着脸,一手稳稳握着遮面扇,另一手紧紧攥着红绸,红绸的另一头,是她心爱的郎君。
她屈膝稳稳下拜,这一礼,她曾在脑海中操练过无数回,不会出一点差错。
可红绸的另一头却没有丝毫动静。
全场静悄悄的,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身边的人却还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也不动。
孟柔轻轻拉了拉红绸,又悄声道:“五郎,该拜天地了。”
江五仍是没有动作。
孟柔等了又等,不由得焦急起来:“五郎,你快拜呀。”
可江五仍是没动。
孟柔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顾不得什么规矩,也顾不得什么吉不吉利,她怕江五出了什么事,怕他的腿伤又疼起来,连忙放下扇子看过去。
空无一人。
只是一眨眼,江五,爹娘、阿弟和所有的客人都消失不见了,甚至连整个院子也都消失了,她孤身一人站在无尽的黑暗中,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她一个人。
“你……你们……”
孟柔慌乱地回过头,江五却在好远好远的地方,正揽着个面目不清的人站在厅堂中行礼,周围的宾客仍旧喜气洋洋,恭贺不绝,都没发现新娘换了人。
“江五!”孟柔心头一紧,连忙冲过去,“我在这里!我才是你的娘子啊!”
江五原本笑吟吟的,转过头时脸色却忽地变得冷凝,甩开了孟柔伸出来的手。
“你不过是一个庶人,这样卑贱。”他道,“士庶不婚,你怎配做我的妻子。”
与此同时,他身边那人放下扇子,她竟有着长孙镜的面孔。
……
孟柔呼吸一阵急促,猛然睁开眼,江五竟然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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