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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死后将军火葬场了》30-40(第6/17页)
他拉住孟柔的手,不确定道:“阿孟?”
孟柔任由他拉着,没有应声。
“你是阿孟对不对,我知道的,永远只有阿孟会这样对我好。”江铣模模糊糊,好似回到还在安宁县的时候。
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了,交口称誉的文采,可入朝面见天子的官身,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一桩无头公案而告结。他在东宫原本就不受重用,谋反这样的大事,太子怎可能透露给他知晓,他分明什么也不清楚,只是因为身在东宫,便被下狱受刑,甚至流放。
他当然冤枉,可是这冤枉如何才能昭雪?掌刑之人收受贿赂,刻意打断了双腿让他不能行走,就连右手掌骨也被踩断,叫他无法传递书信诉说冤情。至此仍不罢休,还要让他同重刑犯一般流放边境,让他没入军籍,断了他靠科考重回朝廷的机会。东宫谋反,朝野震动,幽王被囚禁,当事之人死得死,流放的流放,余下之人只顾着明哲保身,恨不能与东宫旧属撇清关系,又有谁会为他的清白多出一份力气。
在安宁县的江五,失去了高贵的出身,甚至失去了健康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前途。有的只有一个二两黄金买来的,旁人用来作践他的阿孟。
可正是这个阿孟,苦苦咬着牙撑着他顶着他重新站了起来。
“阿孟,”江铣恍若自语,“你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孟柔仍是不应,只低头为他擦去身上黏腻的汗水。
江铣却捉住了她的手,强硬地将她拉到身前来。
“你为什么不肯?只是因为我不让你当上高门贵妇,你便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妻子这个名头不过一个虚衔,即便是成了夫妻,在这长安城里,相敬如宾却同床异梦的夫妻比比皆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心里也只有我,除开没有夫妻名分,一切都同还在安宁县一样,难道这还不够吗?你一定要……你一定要和我离心吗!”
江铣声色俱厉,孟柔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红着眼睛等了好久,突然松了劲。
“罢了。”他像是厌倦了,自言自语道,“我知道的,我的阿孟对我是有情的,只是被你藏起来了。我迟早会把她找出来。”
左右孟柔离不开他,离不开这方寸之地,他们就慢慢耗。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江铣咬牙切齿地闭上眼。
却察觉窸窸窣窣的声响,身前一暗,有个身影附上前来。
“阿孟?”
江铣正要睁开眼,却被人伸手遮住双眸,他伸手覆在她手上,正要开口,双唇却被孟柔吻住。
唇齿交缠,相濡以沫,仿佛魂灵也在推拒之中得到交换,江铣闷哼一声,大手摸索着扣住孟柔的腰身,一个用力便将人翻到身上来。
“阿孟……”他抵着孟柔的唇畔呢喃,不敢置信地想要睁开眼,可孟柔的手仍死死按着他,像是不肯让他看见自己。
很快江铣就知道了为什么。
冰冷的液体滴落在脸上,是另一人的泪水。
阿孟在哭?
江铣一下慌了神:“阿孟,你别哭了,我不再逼你了,我……”
孟柔哆嗦着浑身颤抖,像是冷,又像是惧怕。
“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她道,“我从来没有对不住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第35章 第35章相决绝
以孟柔的性情,能说出这话便是已经服软了。
江铣无措地抱住她,又惊又喜,随之而来的则是细细密密的心疼。他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也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但凡换了个人来绝计不肯罢休,他知道自己将她逼到这份上着实过分,可他没有办法。
他不肯让孟
柔就这样离开,到一个他再也看不见的地方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可是,阿孟怎么能这样好。
“没关系,都怪我,阿孟恨我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
江铣抱着她,满心爱怜无法适从,他的阿孟这样好,竟然这样爱他,他早知道她心里有他,且只有他。只要她能够想明白,放弃那些不属于她,他也无法给她的东西,他们便还会想从前在安宁县一样,不,会更好,他们……
他知道孟柔心中不安,正要指天为誓地说些什么,却又被柔软的双唇所阻止。
孟柔像是再也不敢听下去,带着咸涩的泪珠吻住他,江铣正陷入巨大的惊喜中满心悸动,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衣衫尽解,鱼水相欢,两情相好时总不知天光长短,江铣与她十指相扣,就着黑暗吻上她眼眸,一点点吻去她眼泪。
“阿孟,阿孟……”
他抵着她的鼻尖轻声呢喃,终于哄得孟柔为他敞开所有。
从身到心,直到灵魂深处,这个人终究是属于他了,再也逃不开。
他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
江铣惊醒了几次,睁眼瞧见怀里的人影,这才安下心神。
孟柔性情执拗,他虽确定孟柔终究会为他回头,但以为总得耗上几月才行。江铣不禁哂笑,当真是亏心事做多了,孟柔终于肯软下态度投怀送抱,他倒是一惊一乍如同惊弓之鸟。
外头的光线一点点透进来,安睡在怀中的五官明丽清艳,神态娇憨,让江铣转不开目光。
今日还要上值,江铣身体留恋在这温柔乡中不愿离去,心里却冷静地知道该起了,挣扎一会儿,终究是小心翼翼地将垫在孟柔枕下的手臂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起身,让外头等候已久的侍女们进来服侍。
可孟柔还是被惊醒了,她皱起眉头,使劲眨了眨眼,坐起身,呆呆地看着江铣穿衣裳,像是还没睡醒,雾蒙蒙的一双眼瞳,看得人心头发痒。
时间太紧,来不及多做些什么,江铣扣好衣带,回身屈指捏了捏孟柔的脸颊:“阿孟,我走了。”
孟柔缓缓眨眼看着他,引得江铣又凑上去同她耳鬓厮磨。
这回是当真要走了,江铣正要起身,又被拉住衣带。
“今年冬至是十一月廿一,正巧是……”
“是我的生辰。”江铣握住她的手,微笑着低语,“你还记得。”
孟柔红着脸,十分羞怯似的垂下双眸。
她身无长物,连自己都是江铣的财产,即便还记得江铣的生辰也备不出什么礼仪。
江铣也很清楚这一点,轻声道:“我很喜欢你做的长命面。”
以前在安宁县时,孟柔每年都会给他做。
江铣道:“你再给我做一份,好不好?”
孟柔乖顺地点头,江铣看得心动,只可惜天色确实不早了,只得恨恨地咬了一口她的脸颊肉,惹得人惊呼才肯罢休。
出了远门,快步行到侧门前,小厮松烟料着他要抄近路,已然提前将马匹牵来。
“看郎君这样高兴,是事成了?”
江铣蹙眉:“看你是要成人精了,这也能猜到。”
松烟不答,只笑着指了指他的唇角,江铣一摸,才发觉唇畔上正挂着一抹落不下来的笑意。
是啊,他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顺利,原本只想借着酒意同阿孟说些心里话,却不料,阿孟早就准备好原谅了他。
她总是这样柔顺,即便是忤逆他,也只是为了同他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而非是求些别的什么。
她所求的,也不过就是他一人而已。
想他殚精竭虑终于留得她在身侧,江铣便忍不住地意气风发,可兴奋之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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