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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死后将军火葬场了》50-60(第10/14页)
面。”
孟柔下意识便要摆手,可听着伙计的话,她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原来的嫁妆。
她原来也是有过一件嫁妆的,那支银簪子。
“便是不买,试试也成嘛。”伙计看她犹豫,乐呵呵地将铜镜往前摆了摆,“试一试又不要钱,娘子这样妍丽,戴上这簪子肯定好看。”
孟柔想想也对,试一试又不要钱,何必这样战战兢兢的。左右还要等楚鹤换衣裳,不如就试一试,若有合适的,就算现在不能买,日后她多去给旁人看诊,说不定也能挣回来。
伙计没夸口,摆在台面上的臂钏、发簪样样都精致,孟柔指尖一溜划过去,挑出支嵌着宝石的宝相花簪。
伙计立时道:“娘子眼光真好,这是刚从沙洲来的新货,上面的石头可都是正经胡货,听说是当年北征东突厥时从王庭流落出来的,您看看这成色,这式样,别的地方哪里能有。”
这发簪式样确实好,工也细,颜色搭配得也好,珊瑚、贝母、绿松石、白水晶裁成片镶嵌银簪底座上成了花瓣,蕊心点着颗金豆子,素雅又大方。
孟柔也有些喜欢,还没插戴上便开口问价。
伙计说了个数字,连忙又道:“虽然贵了些,但这可是王庭流落出来的旧物,咱们主家收来也费了不少心思。”
孟柔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这家掌柜的怕是上当了。簪子漂亮归漂亮,可上头的宝石材质却不好,远远比不上她曾见过的那些流光溢彩的珍品。王庭所用,那也就同皇宫流落出来的差不多,王妃、公主又怎么会将这种成色的物件戴在头上。
放下这支发簪,挑挑拣拣,又看上另一支:“这支多少钱?”
“这个要价低些。”伙计道,“这价格也实在,是纯金打的,一点杂东西都不掺。”
只是式样过分老了,普普通通一根黄澄澄的金棍子,哪里算得上是件首饰。
孟柔却很喜欢似的,立时便试着插戴在头上,可她生得年轻,乌发红唇的一个小娘子,一双眸子清凌凌得像刚湃过凉水,同这俗气的金簪并不如何搭配。
伙计看得实在伤眼,好说歹说让她再试一试那支宝相花样式的,孟柔也放宽心,试试又不用钱,干脆两支发簪都戴在鬓边,转着头看来看去。
末了又拆下来放在手里比对,她确实动心了,楚鹤出了布置婚堂、摆酒请客的钱,又给她预支了下月的诊金,扣除买嫁衣的钱,她手头还剩下一笔不小数目,刚好够买一支发簪当嫁妆。
只是……
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看看,宝相花簪漂亮归漂亮,可要价实在太高;金簪沉甸甸地坠在手中挺实在,可样式……确实是老了些。
又将两支发簪轮流试了试,又放在一起试了试,正要都取下来,突然听见后头楚鹤道:“银色的更衬你。”
孟柔转过身,楚鹤已经换回原来的衣裳,袖手站在门前,不知看了她多久。
她连忙将两支发簪都拆下来:“我、我就是试试……”
楚鹤却看着她光秃秃的发髻。
“没关系,算在我账上。”他仰仰下巴,“买吧。”
伙计立时笑起来,边上的人也发出善意的哄笑,孟柔脸颊越发烧红,却壮着胆子问道:“当真?”
楚鹤随意点点头:“毕竟是成亲,光着头也不像样。”
况且发簪日后还能插戴,总比喜服划算多了。
孟柔涨红着一张脸,这也真奇了,分明过几日与她成婚的就是楚鹤,可听他的口气,倒像是个长辈在给她置嫁妆。
她从没叫过楚鹤师父,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楚鹤教会她这样多,也同父兄没什么两样,可再过几日她竟要嫁给他。
虽然是假的,但仍荒谬。
……
新买的金簪没舍得就往头上戴,店家送了个竹盒子,孟柔便将发簪装在里头,捧在手上往回走。
“我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别叫旁人以为我克扣你工钱。”楚鹤见不得她这副穷酸模样,“你但凡少‘散步’几回,哪里还用我来给你置办首饰。”
“谢谢老师!”孟柔也不辩驳,只仰着脸朝他笑,又说了一遍,“多谢老师!”
“走了。”楚鹤不自在地别开头,“下不
为例。”
“是!”
两人并肩往回走,郎君俊俏,娘子灵动,说笑间姿态十足亲昵,当真是好一对璧人。
也仿佛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对佳偶。
街上行人如织,熙熙攘攘,茶楼阁上却是一派凝滞的死寂,让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江铣站在窗边浑身僵直,掌心险些捏碎凭栏。
他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应当已经不在人世的人。
第58章 第58章洞房夜
江铣人还没到鄂州,复他官职,提调入京的圣旨便已经发到驿站。
在朝堂上斥退他不过是君臣之间心领神会的一场戏,事实上在那之前,皇帝便曾秘召江铣入内廷,让他去办一件事,一件攸关嬴氏声名的大事。
去岁朝廷举兵北征,剿灭进犯寇边的薛延陀,过了年,入了二月,薛延陀总算派遣使臣前来议和。漠北土地辽阔,虽有丰茂水草,但更多的则是极寒雪原,若要并入大秦版图,只怕会拖垮中原民生,得不偿失。薛延陀既然愿意议和称臣,大秦自然也欣然同意,皇帝甚至一度亲往离宫接见薛延陀使臣,以示安抚的诚意。
先是打仗,又是议和,所有人都在关注北边的事,便没料到,在皇帝出巡期间,一辆马车悄悄离开了长安城。
上面坐着的是晋阳公主。
晋阳公主无故失踪,驸马郑珺迟了半月才发觉此事,在城中遍寻无果,吓得冲到皇帝面前撞柱自示清白。皇帝下旨令人秘密彻查,才得知公主早在月初便出了城。
公主素来娇生惯养,鱼服出行也比常人排场更大,下头的人没费多少功夫便寻到公主去向。飞骑持皇帝密令去往鄂州迎接公主,但晋阳公主拒不出轿,飞骑不能强行传旨,只得无功而返。
皇帝得知消息后找上江铣,让他秘密迎回公主,不可走漏一丝消息。
于是便有了朝堂上的那一幕。
此等秘闻事关皇室声誉,按道理,皇帝指派个宗室血脉处理会更加稳妥;朝堂上当场斥退江铣之前,皇帝也未曾通过声气,甚至没有暗示过;晋阳公主府上仍是笙箫不绝,好似主人从不曾消失过;驸马郑珺本就是门荫入仕,自从尚了公主便再没上过朝。
无凭无据,无有对证,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似乎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公主已经离京。这些年江铣在朝堂上不肯表态,不肯站队,屡屡引起皇帝斥责,皇帝忍无可忍将他当场逐出太极殿,似乎也是顺理成章。
但江铣还是顺从地走了,没去管公主到底是当真离京,还是这一切只是皇帝为了顺顺利利地再次将他逐出长安所找的借口。
直到复职的圣旨传来,江铣知道,他再次赌对了。
但到了鄂州却扑了个空,晋阳公主早就不在鄂州,而是先一步往江城来了,一边走还一边详查各州县户籍簿册,像是在寻找一个人的下落。
江铣没太在意公主想要做什么,皇帝授意让他将人带长安,他只将人带回去就是。
可江铣从没有想过,他竟会在这里看见孟柔。
起初江铣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是日思夜想出现在身边的幻象,但这些年来,孟柔再未有一次入过他的梦境,又怎会……
江铣随即看见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这么久了,江铣终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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