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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死后将军火葬场了》60-70(第4/13页)
,孟柔都不敢说出口。
孟柔淌着泪,竭力摆出一副柔顺姿态:“五郎不是已经成亲了?奴婢这样卑贱的身份,原本就不配伺候五郎的,我心中敬爱五郎,只是县主娘子是那样尊贵的人物,奴婢怎么配与她同居一屋檐下?奴婢自知卑贱,原本是该一死了之的,可奴婢贪生怕死,这才……”
江铣冷冷地看着她,好半晌,突然笑起来。
“阿孟,你知不知道,你骗人的模样实在明显。”
他们成婚三年,同床共枕三年,日夜相守三年有余,江铣亲手丈量过她每一寸的肌肤,知晓她所有的喜怒哀乐,自然也知道她在心虚说谎时,眉梢眼角的每一分细微颤动。
在安宁县时,她说:“这很简单,不辛苦的。”
“我已经找到办法了,江五你再坚持几日,一定有用的。”
“钱的事不要你操心,我有的是来钱的路子。哎呀,你快吃,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我?我早在外头吃过了,撑死了。”
还有那句:“我特意给你做的,好不好喝?”
在无数个孤枕难眠,无故人入梦的夜晚里,江铣被迫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面反复思量,反复回忆。他早该发现的,阿孟说谎时的模样那样明显,他若是发现了,便不会饮下那碗解酒汤,阿孟也就不会……
他回忆过多少次,便懊悔过多少次,便受了多少次千刀万剐的凌迟极刑。
可孟柔原来没有死。
她好好的活着。
她只是不要他了。
怒到极致,失望到了极致,江铣反倒平静下来。
他干脆跨上床榻,将人抱在怀里,手掌轻轻地抚过她的背脊,就像从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只是从前孟柔只会柔顺地伏在他肩头嬉闹,从不会这样吓得浑身发抖。
“为什么要害怕?你不是爱我敬我吗?”
不,她离开时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她走得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甚至给他下药,将另外一个女人推到他床上。
“我的阿孟如此姿容,如此心性,怎么配得上‘卑贱’二字?我从未想过要娶长孙镜,可是阿孟,你却好似打算着要把傲霜塞进我怀里。”江铣贴着孟柔的脸,甚至闷声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
这事也确实挺可笑的,他遭受过那么多次背叛,唯一信任的便只有怀中的这个人,可她却也背叛了他。
甚至到现在还想骗他。
孟柔被他笑得直冒鸡皮疙瘩,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江铣,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江铣说他没想过要娶长孙镜?可江府那日的喜事又是怎么回事?她脑子里满是浆糊,或许江铣说的是真的,又或许他只是在骗她?可事到如今,身家性命都被他握在手里,江铣骗她还有什么意义。
也是在这一刻,孟柔突然惊觉,她其实从没有真正看清过江铣。毕竟她认识的只是江五。
而那个江五,原本就不曾存在过。
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腰上仍是炽热,孟柔被烫得想要缩回身,可再往前便是江铣的怀抱,她根本无处可逃。
时至今日她仍是不明白,江铣为什么能够一边嫌弃她卑贱,一边却又无所顾忌地与她
耳鬓厮磨,好得就像一个人。她突然想到楚鹤曾说过的那句话。
食色性也。
她原本不大懂得这句话的含义,此刻却隐隐约约有些明白。或许江铣对她,也是“食色性也”。
而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也确实熟练又轻巧地勾起她的衣带。
一瞬间,巨大的绝望与委屈裹挟住孟柔,可随后那绝望中又生出些许新的希望来。
孟柔没有躲避,顺从地任由那只手拆去衣带,剥开衣衫,露出纤细锁骨与带着伤的肩膀,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这副身体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可是此刻,她该庆幸自己还有一点可用之处。
她如同幼鸟一般垂下脆弱脖颈,忍住所有屈辱与愤恨,轻声问:“我将五郎伺候好了,能不能让医工也去替他看看伤?”
江铣动作一顿,缓缓放下才刚拿起的药瓶。
“为了他,你当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人好生生地抱在怀里,失而复得,江铣原本应该高兴,可孟柔的所有作为,却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心上扎刀,又一次次地强迫他想起那些不该想起的事。
他原本都快忘记了。忘记她是如何给他下药,如何将别的女人塞到他床上,也快忘记她临行前,是如何虚与委蛇,用身体取悦他。
他原本以为那是相濡以沫,可在孟柔眼里,这不过是欺骗他的又一个手段。
她这样欺辱他。
她这样羞辱她自己,羞辱他。
或许是伤心到了极致,反倒已经习惯了,江铣想,他或许会渐渐习惯这个口是心非,这个狠心的,恶毒的阿孟。他拨开瓶口的塞子,仔仔细细地给孟柔上药,替她处理为其他男人留下的伤口。
没有关系。
江铣束起她的衣襟,系好腰带,又像从前一样替她梳拢头发,重新绾好散乱的发髻,戴上发簪。
孟柔一言未发,只是战战兢兢,抖如筛糠。
但他们都会习惯的。
江铣将她收拾好后又抱回怀里,轻轻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他们都会习惯新的彼此,他们有的是时间。
他绝不会再让孟柔离开他。
第64章 第64章剪飞羽
本以为在驿站只是停留一晚稍作修整,但次日一早,车队却并未出发,而是在驿站停留下来。
这一停,就停了好几日。
这对孟柔来说其实是件好事,一来马车门窗都上了钉,人被装在里头,就像个货物一样不见天日,又憋闷又可怕;二来这样一停,去往长安的日子也就能延后些。孟柔宁愿就这样在驿站里待着。
只是门外仍旧有重重军士把守,出了先前的事,江铣看她看得越发紧,门口的守卫也从不敢与她交谈,唯有送进食水时才会将门打开一条缝,等送到后,那道窄窄门缝就又立刻阖上。
虽是没有回到长安,可这样的情状,却让她想起在江府偏院的日子,那时候她也被关在房中不让出门。
关了没几日,就迎来何氏上门,将她卖给江铣。
白日倒还好受,江铣停留驿馆似乎并非只为了休整队伍,而是有其余公事要办,每日清晨天还没亮就要出门,至夜方归。他自然是要与孟柔同房的,他把她抓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孟柔不耐烦应付他,倒也生出种豁出去了的心态,赶在他回来之前便倒在床上装睡。
可江铣并没有碰她。孟柔闭着眼,背着身,依稀听见他窸窸窣窣的洗漱声响,感觉那人盯着她好一会儿,环抱着她睡了。
每夜都是如此。
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被关押了好些天,乍然听见旁人的交谈声,孟柔竟还有些不适应。
静悄悄推开后窗,没有惊动任何人,孟柔靠在窗棂边静静偷听。
“这也真是奇了,都这么多天还不见好,烧也退不下来,怕不是得了什么脏病。”
“少说几句吧,里头的人哪里是你我能说得的。只盼着这病千万别过人,我家里还有三个小的要养。”
两人打扮不同于车队中的军士,看着更像是这驿馆里的杂役,先开口的叹了声气,摇摇头道:“个个都是贵人,下头的仆从都金贵,重活累活脏活只管使唤我们干。那人也不知什么来头,看着金尊玉贵的,穿戴得好,床铺巾栉都是自带的,却怎么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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