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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他回去的吗?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样尽力问了,小厮却告诉他,没有。

    没有人替他联络关系,也没有人要救他。

    “戴娘子原本十分伤心,想起当年大郎夭折,在主君面前又哭又求,晕过去了好几回。”只她不是在求江恒想法子救江铣,“终于求得郎主将十二郎养在她膝下,权作慰藉。”

    儿子身陷囹圄,生母却又寻了个新儿子养在膝下。江铣来不及伤心,只攥紧了栏杆急问道:“父亲是怎么说的?父亲他绝不会放任不管……”

    小厮点点头:“郎主前些日子上奏,说陛下是慈父,太子亦是孝子,父慈子孝,何至于此,必是小人挑唆期间,才挑弄得太子犯下如此大错。东宫属官,即便没有参与,只怕也有失讽谏之责,该大加处罚。”

    江铣骤然松了劲。

    他知道小厮说的都是真的。

    江铣事涉谋反,江家人避嫌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上赶着犯皇帝的忌讳?亲生父母尚且如此,他还能指望谁,给他下药的崔有期,还是对他心怀妒忌,屡屡挑衅的江谦?

    江府已经没有人在意他,甚至唯恐避之不及。

    “既然如此,你还来做什么。”江铣愤恨地质问小厮,他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就剩下这样一点指望,却也要被打破。

    小厮当然是故意的:“夫人说,五郎动身之前,总得要知道家里境况,才能安安心心地离开长安。”

    小厮甚至送来了那块羊脂白玉佩。

    玉佩是皇后所赐,十分贵重,原先是供奉在家中祠堂,就连江铣也不能轻易拿取查看,此时却被个小厮随意仍在草堆泥泞中,扔在江铣散乱的、带着血污的发髻边。

    “县主已经离京,五郎不日也要离京,婚事是不成了,只剩下这枚玉佩。郎主嫌晦气,原是要让下人偷偷找个地方处置了,幸而夫人心慈才留了下来。并州路途遥远,餐风露宿,五郎就带在身边,留个念想吧。”

    江铣身陷囹圄,已经没有任何倚仗,崔有期不敢当真杀了他,却也要他活着受尽折辱。江铣就这样被打断了一身筋骨,被打碎了所有希望,成了安宁县的江五。

    身上唯一一件与江铣有关的物件,就只剩下那块羊脂玉佩。

    旧事已成过去,却造就了如今的江铣,他牢牢记着昔日种种,片刻不敢忘记。

    “你说我没有心。可换做是你,遇上这样的亲族,又该当如何?难道你还能将他们再当成你的亲人,如常一样对待吗?”

    孟柔说的都不错。戴怀芹是他的生母,江恒是他的生父,他忤逆父母,憎恨尊长,也都没错。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血脉亲情,又都是些什么东西,一旦利益有所冲突,立时便能斩断牵系,一旦有利可图,又能凭借血脉重温旧情。孟柔说他当断不断,也没说错。若是没有礼法束缚,若是没有不孝大罪再前,他何必回到江府同这些人虚与委蛇,何必再唤一个要杀了他的人做母亲。

    孟柔听了半晌,却越发觉得可笑。

    “你说的这些,同我又有什么干系?”

    江铣心头一颤。

    “我不是没有心的人。”他认真反驳孟柔。

    他也曾有孺慕之情,他也曾如十二郎一般撒娇卖痴,承欢膝下。他也曾为江恒披衣,嘘寒问暖。

    只是被抛弃地狱时,还谈什么有没有心呢。

    生在这样的地方,所有人都百般算计,所有人都在相互利用,就连父母儿女,兄弟手足之间都能相互倾轧,相互戕害,就连天家父子都不例外。

    直到流落到了安宁县,江铣失去了所有可供利用的条件,也终于被所有人都抛弃了,可上天却给了他一个孟柔。

    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冷了添衣裳,渴了端茶水,断裂的骨节被复原,腐烂的血肉重新生长出来,他心想她必然有所图谋,虚与委蛇着要看她露出破绽来,可到最后却发现,她只是想要他好好活着。原来世上当真有人能够全然不计较得失,也从不算计利益,全心全意地只对他一个人好。

    江铣原本以为,那是因为孟柔爱他,心疼他才会如此。后来却发现,孟柔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可江铣却只剩下她了。

    “阿孟,我不是没有心。我心爱你。不论你如何说,如何反驳,事实如此。”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有些话他原本想要等到事成再说,可此时心乱如麻,竟不受控制地开口。

    “你放心。我会让你当我的妻子。”

    第74章 第74章玉簪折

    “我不想当你的妻子。”孟柔道,“把

    我的身契还给我,放我离开。”

    江铣自然不肯答应,孟柔又气又急:“士庶不婚是你说的,将我落为奴籍还不够,现在又要说什么妻子,江铣,你当真无耻!”

    一边说一边瞥见那支发簪,先前江铣将她锁在这里,给她身上挂上一层又一层的金饰,价值千金,常人难能一见的金贵物什,他就这样拿来折辱她。孟柔知道,一切都只因为楚鹤曾给她买过一支金发簪。

    江铣说那金簪配不上她,可江铣自己呢?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知道身契捆不住她,就想用个孩子来绑住她,江铣倒是确实了解她,若是两人当真留下个孩子,只怕孟柔这辈子也走不脱。如今看过医工,得知她子嗣艰难了,又旧事重提拿个妻子名头吊在她眼前。

    妻子,妻子。事到如今,江铣竟然还以为只要能够让她当上正妻,过去发生的一切就能当做没有发生,她还能够留在他身边,像从前一样将他当成自己的丈夫?这实在太过可笑,也实在太过荒诞。

    或许在五年前,不,或许在两年前,在她离开长安,将所有一切彻底抛在身后之前,江铣对她这样说,孟柔或许当真会留下来吧。即便她想要的,从来就不仅仅是个妻子的名分,也不是属于正妻的那份尊严。

    孟柔想要的,或许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以后也不可能得到了。

    江铣不肯应声,孟柔又气又急,伸手握住那金发簪,刚要使力却沾了一手滑腻的血,簪子上金底红痕,原先镶嵌的硕大赤玉几乎都被血水浸透,看不出原本的形貌来。

    方才两人说话时,江铣就一直顶着这支发簪,顶着她刺在肩上的伤。

    孟柔稍一愣神,眼中又充盈起浓浓怒色。

    不过是装可怜卖惨罢了。方才江铣说了那么多,字字句句也都是在做小伏低卖可怜,就同先前跪在她身前求她饶命的砗磲一样,都觉得她心软,便都要仗着她心软欺负她。

    况且江铣本就是这样的人,松烟是他身边伺候的人,尚且被他骗得天花乱坠,什么又是疯魔又是吐血,孟柔一个字也不肯信。

    江铣面露痛色,孟柔却只觉得他是在装相,又再要动手时,却被他抬手轻易制住了手腕。

    他果然是装的!

    手腕被紧紧钳制,孟柔又踢又打,甚至连牙齿都用上却还是挣脱不出,她这才发现,江铣的力气竟然这样大。

    原先被怒火压制住的恐惧也层层漫上来,孟柔含混不清道:“混账!你放开我!”

    江铣却只是沉着脸,任由她挣扎也不放手。

    僵持好一会儿,孟柔渐渐失了力气,挣不动了,他才缓缓收起力气松开手。

    说了这么多,剖白了这么多,好赖话都说尽了,饶是江铣打定主意要让着孟柔,还是忍不住动了几分气,看着孟柔咬着牙瞪着他,满脸憎恨的模样,一颗心就像被谁掐紧了似的,又酸又涨。

    他伸手想要拨开她颊边发丝,孟柔却狠狠地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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