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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美人谋(重生)》100-110(第8/19页)
子一般。
“谁,谁写了,那是我花钱买的!”
她打定主意不想承认,连狡辩起来的模样都可爱极了。
祁衍忍俊不禁,故意追问她:“哦?从哪买的,孤回头让人再多买几本,必得是这话本的作者亲手写的,到时候都送给太子妃。”
阮卿扭过头去:“不必了,我不是很爱看那些。”
男人轻笑着捏住她的下巴使她面对自己,凑近她的唇开口:“不爱看吗?可孤见那话本边角已经有些磨损的痕迹,定是被人常常翻阅所致,也不知是谁将它放在枕下,每到夜里就拿出来反复翻看,以慰相思之苦。”
被说中了心事的阮卿气急,像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
“哎呀,你放开我!”她气呼呼的道:“妾今夜要去偏殿睡,殿下自便吧。”
祁衍抓住胡乱扭动的女子,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阮卿几次想逃走,都被他捞回来,两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很快就衣衫凌乱,呼吸急促。
阮卿累得趴在祁衍身上,香汗淋漓,寝衣半褪,连半边肩膀都露出来,在红色寝衣的衬托下更显肤白胜雪。
祁衍盯着她露出的肌肤,目光逐渐放肆。
阮卿连忙要把散落的寝衣拢回肩上,谁知男人却厚着脸皮抬起手,用发烫的手掌抚着她的肩膀,关心道:“太子妃冷吗?孤来给你暖暖?”
他无赖起来,当真是可恨!
阮卿面色绯红的瞪了他一眼,总觉得自己这样子太被动了。
同样都是重生的,凭什么祁衍在这种事上就游刃有余,而她却羞涩别扭。
不行,她不能被这厮轻易拿捏。
想到这,阮卿把心里的束缚统统丢掉,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经来到男人的脖颈,对着喉结周围轻柔暧昧的抚摸撩动,另一只手则缓缓往下,触及他的腰腹。
祁衍的呼吸声顿时变重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阮卿弯起嘴角,凑到他耳旁,张嘴轻咬他的耳朵。
“卿卿……”他声音急切的唤她的名字,同时揽住她的腰,让她与自己更加贴近,不留一丝空隙。
“你想做什么?求你了,别折磨孤!”祁衍的语气中充满了难耐和乞求。
阮卿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点蛊惑的味道:“殿下还记得阮小猫将祁虎绑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祁衍胡乱地点了点头,但他哪还有心思回忆话本里的情节,只想将怀中四处作乱的女子按住,再狠狠地……
“既然这样,殿下可要配合我,闭上眼睛,一下都不许动。 ”
祁衍听话的照做,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心里一阵燥热。
可阮卿却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在解开衣衫,而是伸手扯过床边的一条红绸,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双手绑在床头。
做完这些,她得逞的微微一笑,双手捧住男人的脸,表情故作凶恶道:“让你偷我的话本!活该!”
祁衍睁开眼,眸中含着一丝无奈,声音有些不稳的开口:“怎么,太子妃是要先跟孤算账吗?”
“当然!”
阮卿神情得意地看着他,“殿下最好快点把那话本还我,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祁衍笑道:“奇怪,那不是卿卿为孤准备的生辰礼物吗?哪有讨回去的道理?”
阮卿这下算是明白了,碧薇那丫头大概把一切都跟祁衍说了。
还有今夜这毒酒二选一的把戏,祁衍把她的心思料得分毫不差,或许也是碧薇给了他提醒。
她并不怪碧薇,因为这两个月以来她的难受都被碧薇看在眼里,碧薇是真的心疼她,想帮她解开心结。
阮卿释然笑道:“这么说那些木雕殿下也都看见了?”
祁衍很干脆地承认:“自然,孤都让暗卫搬回来摆在书房了。”
阮卿蹙眉看了他许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放开他。
她不着急,祁衍可多一刻都等不了,心爱的女子衣衫单薄的趴在他身上,之前还对他刻意撩拨,上下其手,更别说他们如今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既然如此,那他还忍什么?
祁衍眸中闪过一抹幽光,一边说话分散阮卿的注意,一边悄无声息地挣脱绑住他双手的红绸。
“其实孤把话本藏在咱们的寝殿里了,就在这张龙凤床上,不信你去被子底下翻翻。”
阮卿信以为真,翻身下来,跪趴在床里面掀开被子翻找。
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已经丢开红绸,恶狠狠地朝她扑上来。
阮卿躲闪不及被扑了个正着,男人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滚烫潮湿的吻沿着她的颈侧一点一点向下,渐渐带走了她的理智。
情迷意乱间,她听到男人故意学着她话本上的一句话。
“小猫妖,虎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阮卿抗拒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只听他闷哼一声,叹息道:“孤错了,其实应该换个说法。”
他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地低语:“卿卿乖,衍哥哥疼你。”
……
*
谢氏别院里,谢容缜独自来到照影轩的卧房中。
屋内没有点灯,到处都黑漆漆的。但这照影轩中的每一个陈设物件,他都无比熟悉,就算看不见也都记得它们摆放的位置,所以一路走来半点都没有磕到碰到。
别院这里的照影轩,是他按照定国公府里的照影轩原样重建的,里面的一应陈设也都是从国公府搬出来的,并没有改变一分一毫。
可即便如此,这里还是留不下任何一点阮卿的痕迹。
自从照影轩重新建成,谢容缜已经来这里看过无数次,也无时无刻不在幻想,将来有一日阮卿还可以回到这里。
然而上次在明光寺,阮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终于让他醒过来。
她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
仅凭过去的情意和牵绊,无法让她回心转意,她就像梦里预示的那般,与自己渐行渐远,最终走向太子祁衍。
谢容缜想不明白梦境因何出现,毕竟梦里发生的事与现实虽然走向一致,却有太多不同。
譬如在那梦里,阮卿是去东宫做太子侍妾,谢氏与定国公府未曾败落,她依旧唤着他表哥,可见她并不知父兄是被谢家所害,心里也没有怨恨他。
不,怨恨还是有的,梦里的阮卿对他执念颇深,却始终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谢容缜耳边似乎又响起阮卿在雨中哭泣的声音,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拧过,疼的没了知觉。
“原本不该如此的。”他仿佛陷入了某种魔障之中,一直低声重复这句话。
顾舟等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忍了许久还是推开门走进去。
“大人,求您别再执迷不悟了,阮姑娘已经是太子妃了,您就把关于她的一切放下吧。”
自从那日谢容缜肿着半边脸形容狼狈的回来后,顾舟就发现他疯的更严重了。
夜里他要么整夜不睡,要么就点上安神香,命令任何人不许吵醒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为此他还有好几次耽误上朝,受到陛下申饬。
至于夜不能寐的那些日子,他就独自一人待在照影轩里直至天亮,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默的,但偶尔也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顾舟听过几回,与今夜差不多,都是什么“本不该如此”,“你心悦的人明明是我”这些话。
每次听到这些,顾舟都很想反问一句:“您早干什么去了?”
阮姑娘在国公府住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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