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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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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父亲的事,我都来问你,如何?”

    徐圭言眯了眯眼。

    秦斯礼笑看着她,“不满意?”

    没等徐圭言回话,他接着说,“我很满意。”

    “我不是来和你做权色交易的。”

    “我知道,”秦斯礼笑弯了眼。

    徐圭言看着秦斯礼,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笑什么,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秦斯礼嘴角一撇,收敛笑容,踏出了柜门。

    徐圭言跟着起身,秦斯礼在柜门边扶了她一下,徐圭言甩开他的手,径直走了出去。

    秦斯礼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出了声。

    徐圭言走出了屋子,都还能听到秦斯礼在屋里的笑声,她停下脚步扭头看去,一脸严肃,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她急匆匆地离开秦府。

    槐香暗浮。

    国子监内,窗外树影婆娑,檐下松鹤铜铃轻摇作响,几声风过,便敲得人心微动。

    国子监祭酒沈承晖身着深青朝服,半倚着竹榻,正抚一卷古籍,茶香袅袅,神情悠然。此人出身清望士族,年近花甲,却精气未衰,须髯整齐,目光不甚锐利,常年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世人皆道他“笑中藏刀”,无人敢轻看。

    院门外,王俨一袭绯袍至,负手而入,神情恭敬有礼,步伐却从容不迫。

    沈承晖听闻通传,放下手中书卷,嘴角微动,看着来人,笑意更深:“呦,这不是王长史嘛,近来可是炙手可热的,怎有空来寒舍?”

    王俨上前作揖,笑道:“承晖公言重了,朝中多事,哪敢懈怠?只是想着您这儿清净,我这颗浮躁的心,也来沾点读书人的气。”

    沈承晖哈哈一笑,伸手示意:“坐便坐便,王长史一来,老夫这院子倒也热闹些。”

    二人落座,茶水新添。

    沈承晖亲自为王俨斟茶,问道:“今儿这番风,是刮到我这国子监来了。王大人,您可是周王府内要人,专管风纪律政,来我这等管童生策问礼义的地方,可是走错了门?”

    王俨摇头笑道:“承晖公哪里话。如今朝局风动,旧事翻案,朝中谁不是心头发紧?”

    沈承晖轻啜一口茶,放下茶盏,眉眼弯弯:“哦?王大人是说……太子旧案?”

    王俨低头抚着衣袍角,似漫不经心,却字字有意:“这案子一动,可不像是单查一人两人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各部皆自危,而国子监——掌教化、选士人,历来与储君府交往密切。”

    沈承晖微顿,随即又是一笑:“王中丞此言,我可不敢当。经课业罢了。国子监是教坊,不是军府,更非三省六部,那些风浪,我

    王俨眸中掠过一丝锐光,笑容未变,道:“承晖公说笑了,国子监虽非军政重地,可历代太子所设讲席、亲贤所托心腹,往往都出自此地。况且……沈大人门下弟子何止百人?如今朝堂中起得风来,那些在朝在野的,哪一个不是出自国子监讲筵?有些人,还师从您沈祭酒多年。”

    ,语气却微凉,似是无意,又似早有铺陈。

    沈承晖依旧笑着,语调不紧不慢:“那是他们命好,得了些官运,与老夫这把年纪的酸儒子弟又有何干?王大人怕是看错地方了。”

    王俨将茶盏轻轻放回漆盘,拂尘不惊道:“不敢不敢。只是有些事,查也好,不查也罢,风声总是要吹过来的。我今日来,不过想提醒承晖公一句:旧案动荡在前,朝堂莫测在后,若有人想借教化之名行他图……恐怕便不是风声能掩盖的了。”

    这话一落,

    堂中炉香袅袅,,浮于檀木案前,一盏茶汤温热,微泛苦香。

    王俨缓缓起身,在室中缓步踱着,目光落在那副“周礼图”上。

    旁边一幅图他看不懂。

    良久,他才似不经意地开口:“沈祭酒,太子旧案这次重启,其实……倒不是为了追究旧人之过。”

    沈承晖抬眸看他,含笑不语,王俨继续说着,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当年圣上力主恢复祖制,裁权六部、设外监、开书局、修礼制——这些听起来都是治世之策,可若细细想想,这不是对外戚势力的一次精准切割?”

    他转过身,望向沈承晖,目光锋锐,像一柄藏锋未出的短剑。

    “宇文一族掌了兵,握了户,行了政,那几年几乎是遮天蔽日。圣上初登大宝,不可力敌,所以借恢复祖之事动刀子。”

    他这话一出口,空气似乎都凝了。

    沈承晖手中茶杯微动,本想拿起,却一时没扶准,杯身在托盘中轻撞,发出一声轻响。他指腹用力抿住杯沿,勉强将手稳住,然后低头抿了一口。

    杯盖磕碰瓷口的声音略重,他咽下茶,嗓中有一丝干涩。

    “宇文集团树大招风,明面上看他们只和圣上是敌人,可暗处的敌人,没有浮出水面,谁知道呢……”

    王俨眼角余光看着这细节,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走近几步,语气更轻,却带着钉子般的精准:“沈大人,我们都明白,圣上权力再大,也不过是一人,真正有能为之意图者,并非他一人。”

    “旧太子生母早逝,自幼长于先皇后膝下,那位先皇后——与宇文氏可谓血脉至亲。可这太子,却在政务上步步切割宇文权柄——您说,他真的是站在先皇后一边的吗?”

    沈承晖低头不语,杯中茶已凉,但他却又抿了一口。那苦味透入舌根,他眉头轻轻皱了一瞬,又迅速舒展,强作镇定。

    王俨缓缓坐回位上,换了种更近乎感慨的语气:

    “我听说,旧太子当年曾为先皇后求情几次。但那又如何?他本性仁厚,为老宫人求情都不是罕事,更遑论抚养他多年的皇后娘娘。可说话是说话,做事是做事。”

    他看着沈承晖,神情不再笑,眉峰微沉,低声道:“我们这些读书人,最知道分寸。说话,是因为我们天生有言说的权力。这嘴,不是皇帝赐的,是天赐的。人言天听,是神的产物。”

    “所以他说了,不代表他就做了。”

    他顿了顿,冷眼看向沈承晖,眼中竟有几分锋锐寒意:“一个与皇后并无血缘的旧太子,就因宇文氏落马,最后变成谋反之人——说句实话,不是有人暗中搅合,谁信?”

    此言如钉,落地有声。

    沈承晖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将茶杯轻轻放下,摆正衣襟,嘴角那抹惯有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他语调轻缓,似乎依旧不动声色:“王长史说的这些,可真不是我这个国子监能明白的。朝堂事,太深、太远,还是该问问李文韬李尚书,那才是圣上倚重之人。”

    “这等惊天旧案,若真要翻,去刑部、去御史台、去大理寺都成,怎的转了一圈,反倒跑我这读书教童生的地方来?”

    王俨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李尚书?当然是要请教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沈承晖案上的笔墨,一道笔锋未干的朱批落在纸上:“礼乐之兴,始于政清。”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淡淡一笑:“沈大人果然还是关心国政的。”

    王俨站在他面前,良久未动,气氛静得几乎可以听到香灰坠落铜炉的轻响。

    他目光如刃,忽然道:“沈大人,我听说过一个隐秘的组织。”

    沈承晖动作一顿,手指轻敲茶盏的节奏停了,面上笑意微敛,却仍不抬眼。

    “哦?”

    王俨声音缓缓,吐字却愈发清晰,一字一顿,像是落在脉搏上的钉:

    “西、平、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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