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凤谋金台

150-1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凤谋金台》150-160(第17/30页)

笔令下:“依时出兵,随机制敌。”无加诸死命之令,也无偏信武将之谋。

    正因此事,裴显临和曹英领头上奏,要见正在后宫中修养的李鸾徽,集体向李鸾徽告李起云的状,说他目中无人,只是监国就敢违抗圣上的旨意,不听老臣所言。

    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李起云不知道。

    他真是都不知道这群人背着他去找了李鸾徽。

    李文韬宫中眼线甚多,自然是知道此事,他也没着急行动,耐心地等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这日,徐圭言从朝中回府。

    她自马车上下来时,天色尚未完全沉入夜幕,府门外的灯盏已燃,檐角一串串铜铃随风微晃,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今日去的是礼部,替晋王处理封诏一事,又折返回御史台略作交接,身子已是有些倦了,眉宇间带着一丝风尘。

    刚入府门,便听门房小厮悄声道:“秦郎君今儿一早便来了,等您半日了。”

    她闻言,步子略顿了一下。

    这段时日,秦斯礼十分随意,他进她府中如今如入无人之境,不再拘礼,也不再请报,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她原本想训他几句,但想到先前朝堂之上、宴席之时,他处处护着自己,又觉得,训责无甚意义。

    她没和离前秦斯礼就肆无忌惮,更别提现在她孤身一人,秦斯礼更是来去自如。

    徐圭言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丫鬟打水更衣,径直往后院去了。

    绕过抄手游廊,步入庭中,远远便看见那一袭深色袍影坐在回廊边石榻上,倚栏吹风。

    夜风起时,他衣袂微动,额前碎发随风轻舞。听得脚步声近,他回头看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回来了?”他起身,步子自然地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披风,唤人送来洗手水,亲自端来茶盏,又温热了壶水倒入杯中。

    徐圭言坐下时,秦斯礼蹲在她身侧,轻轻将她披风理好,仿若家中夫妇多年,默契得令人心里发紧。

    她眼角余光瞥见他蹙着眉替自己斟茶,那眉宇间似藏了不少心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开口了。

    “御史台最近缺人,有几位父母去世的官员要回去守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藏着试探。

    徐圭言手中茶盏微顿,放回案上,眉眼间依旧平静,“我没想过调岗,晋王长史是个很不错的位置。”

    秦斯礼沉默了一会儿,道:“圣上的意思很明显了,现在是扶十四皇子,你继续跟着晋王,只怕日后……”

    “我做官又不是为了这个。”她淡淡打断他,语气不疾不徐,却也带着一丝倦意。

    “你现在不就是图一舒坦吗?”秦斯礼不再绕弯,语气也跟着重了些,“你若是有心往前走,就不该站在现在这条船上。”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她看着他,语气已经隐隐有了不耐。

    秦斯礼抿了抿嘴,心想着自己帮徐圭言谋一个好差事,她还不领情,合着自己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可他在徐圭言面前就只能这样,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我是在为‘我们’考虑,你不明白吗?”

    徐圭言闻言,眼眸轻颤了一下。

    “我们?”她重复着这个词,喉中仿佛哽住了一根刺。她缓缓转头看他,“那你想要的‘我们’,是不是要我弃了自己,听你的话才算?”

    秦斯礼脸色一变。

    他本是满心关切,但这会儿却像被她轻轻一撩,撩出了他这些天的郁气。

    “徐圭言,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愿你牵扯太深,不愿你为晋王去冒这个险,难道错了?”

    “无关对错,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处理。”

    “那我呢?”

    “你要觉得被连累,可以离开啊。”

    秦斯礼气笑了,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而后站到她面前,“我什么时候说我怕被你连累?我是怕事的人吗?”

    “所以我不觉得作为晋王长史有什么问题,”徐圭言淡然地拿起身旁的茶喝了一口,“况且,如果不是当日李起年让我做他的老师,我早就跟随我父母在岭南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苦日子呢。”

    秦斯礼身子动了动,“你这是在说我当时袖手旁观?”

    “岂止是袖手旁观,你就是始作俑者。”

    “……”

    秦斯礼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要翻旧帐吗?那你当初写《讨秦檄文》又是怎么一回事?落井下石吗?背着我和冯竹晋成亲,还骗我?这是什么?这不是背叛吗?”

    “我就搞了你一次,你就记恨在心,徐圭言,你心眼子也太小了吧。”

    徐圭言放下茶杯,“我就这样,你忍不了就走。”

    “……那我这些年,这些天的付出,算什么?”秦斯礼平静后,认真地问徐圭言。

    徐圭言认真想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算你犯贱。”

    秦斯礼转身离去,步子不急,可每一步都透着压抑的怒气。

    徐圭言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

    无欲无求,也算是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吧。

    第二日清晨,朝阳尚未穿透宫墙,太极殿前已是鸦雀无声。

    今日当值的是晋王李起年,初次独自主持朝政,虽已有数日磨炼,但对朝中错综复杂的事务仍未能得心应手。

    他着一袭青衫王袍,神情凝重,端坐于龙案前,朝下众臣肃立,一如既往的仪态万方,实则心中早已七上八下。

    奏章一道道念来,他尽力沉着应对。

    直至中段,御史台主事人,御史大夫秦斯礼启奏一事,言道:“启禀晋王,御史台近来空缺较多,原有御史因丁忧离职者甚众。时值边疆动荡,京中风声亦紧,若御史台办事不力,恐对陛下威信有损。是否应当从诸部或诸王幕中调任得力之人,以补缺员?”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动。

    李起年也微微蹙眉,他虽年轻,但不愚钝,自然知晓这事背后必有推人之意,遂转眸看向台下,淡淡问道:“诸位可有举荐之人?”

    秦斯礼听得此言,步前一步,拱手道:“殿下,臣斗胆进言,徐圭言于晋王府中任职多年,秉性公正,才识过人,能明曲直断是非。臣以为,她若调任御史台,实为当下良选。”

    他声音清朗,一字一句落在殿中,四下安静下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徐圭言站在列队之中,满脸疑惑。

    李起年唇角轻动,捕捉到了徐圭言惊讶的情绪,又看向秦斯礼,几不可察地挑起一抹冷笑。

    “秦大人,”他声音不急不缓,却隐隐透出几分不悦,“你说我的长史合适,却不曾与我商议一声,就在这朝上推举出去,未免太过心急了些?”

    秦斯礼笑了笑,脸上毫无惧色,淡淡说道:“殿下既在朝上问诸位之意,臣自然言之有据。至于商议之事,臣以为,公事为先。”

    “公事为先?”李起年冷笑,眼底寒意更深,声音也冷了下来,“她是我晋王府的长史,不是你御史台的人。她在我府中辅政多年,政令井然,何以突然调任?这是调任,还是降职?”

    秦斯礼不急不躁,反而笑出了声,缓步向前,语气似讽非讽:“殿下此言未免小家子气。御史台乃陛下亲设之监察重地,向来不分王府高低。若说贬职,那是贬了陛下设立的制度?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带挑衅,“殿下不过是监国,又非储君已定,便将长史视若私属,似乎不妥。万一日后新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