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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20-30(第19/21页)
歌曲节奏敲着桌面,看上去不像是想进行谈话的样子。
周围有人玩游戏,起哄声此起彼伏,几乎如海潮一般涌向她们这儿,躲不掉又盖不住。
安稚鱼拧头看向人群那儿,又看向安暮棠。
“我读书的时候她们会玩一种游戏,叫做Never have I ever。”
Never have I ever不过是另一种真心话游戏,只不过没有大冒险,玩家伸出五指,轮流说出“我从未做过某事”,在座的玩家若有做过这件事的,便喝一口酒放下一根手指,直到某人全都放下了五指,就算那人输,接受真心话惩罚。
安暮棠一眼就看破安稚鱼想玩什么把戏,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把心思就这样明晃晃摆在面上,总拿一些脆弱的借口来掩盖,还沾沾自喜藏得很好。
安暮棠看了一眼窗外,浓厚的夜色吞噬着整个城市,每个人的心思和情绪都在夜里默默生长,现下没有白天那样明媚的光线,好像一切都不为人知。
“好。”她丢下答复。
安稚鱼瞬间来了精神,但又怕自己的小心思太明显,于是假装说道:“玩的人是不是有点少了。”
安暮棠又看懂了她的欲盖弥彰,笑道:“你是想整个酒馆的人都知道你那点少年心事吗,比如想和姐姐上床?我怕等会儿有人报警抓你。”
安稚鱼面上一沉,默默吸了一口自己的长岛冰茶。
良久的沉默后,两人将一只手伸出来,五指悬空在鸡尾酒上方。
“谁先说?”
安暮棠用另一只手拿了两个骰子,“比个大小吧,大的先来。”
两人各自投了一次,安稚鱼掷出了6点,她舔了舔下唇,为了显得内容不那么刻意,她准备先说几个常见的话题,但又能给安暮棠使点绊子的。
“我从未有过校园恋情,也就是说我母胎solo。”
安暮棠:
她这是什么意思,想打探自己和游惊月是否谈过吗?若承认,便要弯下一根手指然后喝酒,算她自己输了这个话题,后期的总体输赢对自己不利;若不承认,又告诉了安稚鱼自己和游惊月没有任何关系,安稚鱼又要想入非非了。
安稚鱼好似没有她印象里的那么笨。不过眼前的输赢只是一时。
安暮棠喝了一口酒,弯下一根手指。
安稚鱼咬着吸管,牙齿在吸管上磨了又磨。
安暮棠知道这完全不是闲聊,而是针对自己的审判。但她对安稚鱼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实在没太多要问的,只好故意踩着对方有的东西而强行让对方输了游戏,以已知来对抗未知的猜测,她觉得这个游戏的赢家还是自己。
安暮棠:“我从来没有办过婚礼。”
她的目光落到安稚鱼的手指上,等着对方认输这一局。
但安稚鱼的手指依旧伸展着,直到这个话题彻底冷掉。
安暮棠微不可察地拧着眉头。
“虽然是游戏,但是也不要撒谎,要不然没意思了。”
安稚鱼愣了一下,“我没撒谎。”
安暮棠抬起眼在对方的脸上巡视,确实是坦然没有心虚。
安稚鱼微微一笑,“我从来没因为世俗而压制过我的感情。”
安暮棠眉心一跳,冷声道:“安稚鱼。”
“怎么?”对方无辜。
“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不过一个游戏而已,姐姐你玩不起吗?”
安暮棠咬着牙,心里默默骂了一句疯子。
她的手指悬着轻微颤动,半晌,她说道:“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你再装糊涂试试看。”
安稚鱼往后一躲,生怕安暮棠抬手扇自己一巴掌。
不过比起痛,也许先来临的是对方身上的晚香玉味道。
“好啊,只要你说你直接认输这一场游戏,我就不玩了。”
安暮棠虽然输人,但是气势上不输阵,上半身往前倾,依靠在桌沿。
一字一句清楚道:“算我认输。”
这种劲劲的模样看得安稚鱼心里发痒。
“行,你提前终止了游戏要有惩罚。”
“什么?”
安稚鱼硬着头皮自顾自道:“怎么,你玩不起啊。”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对啊,没办法,我是幼稚鬼。”
安暮棠冷哼,“如果是什么亲密举动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当然不是,我还怕你恨着来咬我一口。”安稚鱼起身,“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便径直往吧台那儿走,也不知道跟调酒师说了什么。
安暮棠也没心思去看她,只是盯着窗外,指尖摩挲着桌沿。
大概十分钟,安稚鱼捧着一杯调酒回来,“输的人酒尝尝另外一个人调的酒吧,比如这杯我调的玛格丽塔。”
安暮棠盯着那杯酒,“喝你亲手做的东西,确实算是一种惩罚。”
在五光十色的灯线下,鸡尾酒的颜色不大清楚,只能看清楚杯口沾了盐圈。
“你没往这里面投毒吧。”安暮棠盯着那杯酒,迟迟不敢喝。
“没有,我可不想坐牢,再放出来的话你不知道都结了几次婚了。”
安暮棠嘴角一扬,语气平淡,“你不是刚结了一次?”
安稚鱼没打算回复这个话题,只是把酒杯往前又推了推。
安暮棠看了一眼,玛格丽特口感偏向酸甜果味,比不上她刚才的尼格罗尼来得烈性。
她酒量向来好,索性一口气喝了半杯,就当今晚是一场梦,两杯酒来告别梦境落幕。
“好了,其实我往里面投了点东西,但不是要人性命的毒药。”
“说清楚。”
安稚鱼觉得唇瓣越发干燥,仿佛那杯酒是自己喝了。
“我放了一点催.情的药。”
她的声音并不大,在这种嘈杂的地方来说几乎快要听不清,但落在安暮棠的耳膜里就是震耳欲聋,连带着心脏都被狠狠撞了一击。
“刚才你弯了一根指头,我全直,总的来说这个游戏你又输了。”
安暮棠已经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只是好耐性地等着对方的真实目的。
安稚鱼挪了个位置,从对方的对立面换座到安暮棠最近的一个位置,然后弯下腰,贴着安暮棠的耳廓,大胆汲取着对方身上的香味。
她的声音如毒蛇一般往安暮棠的耳朵里钻,尖牙释放出毒素麻痹着安暮棠的大脑神经。
“你说的对,人心易变,我不要你的心意了,我要你的人。”安稚鱼深吸一口气,“和我做一次。”
安暮棠的手指不自觉握紧成拳,她的手抚上安稚鱼的腰身,虎口一掐将人猛地推开。
“拿捏我的感觉爽吗,自我已经开始颅内高潮了?”
安稚鱼也不觉得难堪,“其实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很难保持干燥。”
安暮棠别过眼去,目光落到眼前还剩下半杯的催情酒,简直邪恶。
而后对安稚鱼伸出手心,“把那个东西给我。”
“干什么,你还想拿出去找解药?”
安暮棠没回她话。
安稚鱼只是打趣,她知道对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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