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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竟不还》130-140(第15/16页)
酒沾湿了指尖。
后腰抵在桌沿边,有些硌,白冤尚未说什么,温热地手掌便抚到腰后,周雅人吻她嘴角:“不舒服?”又说,“去榻上吧。”
白冤没拒绝,他知道白冤不会拒绝。
周雅人打定主意,来跟白冤好一场,不算成亲,但是洞房,起码他当作洞房,周雅人私心重,才特意着了这身喜服,踏着黄昏吉时而来。
世人重礼,无论天潢贵胄,平民百姓,婚丧嫁娶皆重礼。
而昏礼,要在昏时进行。
他没有求娶,他何德何能与之相配,于是没将这份私心宣之于口。
白冤能明白他的心意吗?
他希望白冤能明白。
这世上,美人百态千姿,他从来无动于衷,后来薰目为瞽,便是再不入眼。
周雅人还以为自己会就此断情绝爱了,没想到,他排斥芮城头牌靠近,却计较白冤说他没滋味儿,于是他想打动白冤,那一刻,这一刻。
当白冤的手下意识巡到他腰间,正欲拽腰带的瞬间,又蓦地顿住了。
周雅人笑了笑,引颈过去吻她:“脱吧。”
本来想扒他衣服的白冤闻言,反倒踟蹰起来,周雅人给她的印象历来含蓄、内敛、温文尔雅、有礼有度,性子虽然没怎么变,但是,白冤奇了怪了:“怎么突然主动成这样?”
“我就是,”周雅人为此给出了个非常合理的回答,“放得开了。”
白冤被他这句“放得开”逗乐了,周雅人盯着她笑,是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他够着白冤的腕子伸到腰间,引她拽那根腰带。
白冤没有拽,她慢慢收了笑意:“雅人。”她问,“是不是想报答我?”
周雅人怔住了。
白冤不笑了,脸上的神情认真了几分:“我知道,世人还恩,若是无以为报,就会选择以身相许,但是雅人,我不吃这一套。”白冤半倚靠在床头,闲玩似的,捏了捏周雅人一根修长的指头,然后跟他说,“不用你这样回报。”
周雅人沉默须臾,随即翻过身,躺到白冤身侧,他满心热枕忽然冷却下来:“你可能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报答谁。”恩是恩,情是情,他分得绝对比白冤清楚,周雅人说,“我以为你对我挺感兴趣,起码比较喜欢我这张脸吧。”
白冤盯着他这张脸,没说话,心里确实是喜欢的。
“不是报答,就是男欢女爱那点事,别想太多。”周雅人说,“反正酒品了,我也在你床上了,机会难得,还是别错过了吧,你考虑一下。”
周雅人一边耐心地等她做决定,一边又不大耐心地催促:“何长老跟林木晚点就该回来了……”
偏房有个唐媛不打紧,但是习武修道之人的警觉性非比寻常。
这暗示不言而喻,索性白冤没再耽搁,她不想扫兴,也做不来欲迎还拒那一套,坦率地捏着周雅人下颌亲过去。
周雅人没有不迎合的道理,他扬起下巴,一只手扣住白冤后脑勺,得逞地张口,舌头长驱直入撬开齿贝。
白冤先伸手,周雅人帮了她一把,喜服前襟就被挑开了,缓缓从肩头褪下去,料子丝滑的,顺着床沿滑落到地上,无人在意。
夜幕微凉,周雅人下意识绷紧身体,绷出一片劲瘦薄削的背肌。
他压住白冤,呼吸在亲吻中变得越发急促,彼此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雅人去解她衣带,白冤没有反对,一切就顺理成章起来。
可能是紧张吧,从来不近女色的周雅人生平头一遭,倒不是特意戒色禁欲,只是对于他而言,有情才会生欲。周雅人清心寡欲这些年,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多么无欲无求的正人君子,临到这一刻,欲/念野火似的在这方床榻间烧起来,周雅人才明白,他并不比别人清高到哪去。
他吻白冤耳扣,含住那枚精巧的耳垂吮。
太腻歪了,白冤很难习惯,她偏过头,却没能避开。周雅人顺着颈侧吮下去,原本那片没有血色的皮肤泛起斑斑点点的红晕。
滚烫的手掌攥在她腰侧,使了几分力气,白冤正觉难耐,周雅人突然俯身抬头,定定望着她。
白冤不明就里:“怎么?”
“你这里,”周雅人指腹按住她侧腰某个点,“怎么会有块印记?”
白冤忽而定住,她实在……色/欲熏心,居然忘了这一茬。
“新月状的。”周雅人说,跟他身上那枚新月印记一模一样,同样烙在腰侧的位置。
白冤不甚在意地“嗯”一声,抬手扣住他下巴,将人捞上来亲。
“白冤……”周雅人被封住口,只能在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音,“你……怎么……”
“啰嗦。”白冤嫌他话多,另一只手从他紧实的腹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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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开荤,感觉实在太好,身心上的欢愉过分强烈,他也没想到会一沾就上瘾。
不是没得到满足,他刚才很满足,但仍感到意犹未尽,想一而再再而三。
那只手在白冤腰间流连忘返,这么好的气氛,他不想提那些扫兴的事,便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吻着唇边那片过分苍白的肩颈。
白冤可能乏了,周雅人见她闭着眼,突然心血来潮,扯下那根束发的红色绸带,往白冤纤细的手腕上系。
被热烫的身子紧贴着,白冤有些疲懒,自顾闭目养了会儿神,由他温存了会儿。此时她掀开眼皮,盯着手腕上的绸带:“绑这个做什么?”
周雅人嘴角含笑,再自然不过地说:“今日就当我许给你了,留个信物,算作见证。”
白冤闻言笑起来,她抬起手腕:“一根发带?”
“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别嫌弃。”
嫌弃自是不会,白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周雅人接着说:“我知道我身负刑劫,又是戴罪之身,不是什么良人。”
白冤顺着话茬说:“嗯,我这满身冤魂,冥讼压身,也不是什么良配。”
白冤问:“所以呢,还要留这个信物吗?”
周雅人忽然难受起来。
她又不傻,白冤说:“你今天穿这身喜服回来,我就明白。”
“你明白什么?”
“你这人比较传统守礼,做这种事,肯定想要名正言顺的。”白冤语带玩笑,“反正我身边也没别的人,倒是可以给你这个名分。”
周雅人被她三两句话哄笑了,并且开始蹬鼻子上脸:“这个名分会一直给我吗?”
“嗯?怎么个意思?”白冤听出他话里有话,“说来我听听。”
周雅人便道:“如果我像贺砚观澜一样,”他没说死了这个词,他说不出口,“换了姓名和身份,你这个名分也能一直留给我吗?”
周雅人看似平静,心里却涌起难言的酸楚:“你可不可以,不要有别人。”
白冤无声望着他,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在周雅人的期待中,白冤故作姿态:“看情况吧。”
周雅人很不满意,他心里憋着股不舒服的劲儿,凑过去咬了口白冤颈侧的嫩肉。
“不是,你这新添的什么毛病。”
周雅人咬完又会惯性舔一口,然后抵在颈窝处开口:“本来我还想把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都许给你。”
白冤听完,没来得及高兴,就隐隐生出了疑虑,几番话到嘴边,没说出像样的承诺来:“你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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