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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眠风月》40-50(第9/17页)
李震山与商聿行聊了两句,就被邀请到了另一边。他上了年纪,某方面的地位卓然,又是在今日的粤港澳大湾区主场,自然一刻不得闲。
莫谦旬手中端着香槟杯,没有跟着离开。
舒以宁安静地站着。
她与莫谦旬三年没有见过面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她去香港探望祖母的时候不期然打了个照面。
“以宁。”莫谦旬率先朝她伸出手,温柔地笑道:“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多不善言辞的人,在学术界混迹久了,也会说上几句场面话了。
舒以宁调整好状态,伸手与他轻轻一握,很快就放开,笑道:“确实好久不见了,我最近还不错,你呢?”
莫谦旬慢条斯理地答道:“我也还不错,工作后又重新读了博,不知你是否有听说。”
舒以宁与他碰杯,笑着吹捧了一句“年少有为”。
他笑着说不敢,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颇为认真地问:“上回过年都没见到你,今年呢,来香港一起过除夕吗?”
舒以宁心里明白,想必他已经听闻了她家里发生的事,才会不知站在何种立场上,向她发出了邀请。
商聿行还在边上,没有插话,安静地仿佛不存在似的。
舒以宁无暇转过头去关注他的反应,心思暂时都在莫谦旬这边应付着:“是要找个时间去给奶奶拜年,就怕会打扰到你们。”
“怎会,我们是一家人。”莫谦旬自然而然道。
在舒以宁再一次开口前,他看向旁边的商聿行,笑问:“这位是?”方才李震山只来得及在商聿行面前提了一嘴他,并未向他介绍对方。
商聿行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场子上敬酒的人已经重新围了过来。
但能在这条道儿上混的,都会看点眼色,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越俎代庖插嘴。
商聿行朝他略一颔首,薄唇轻启:“商盛商聿行,幸会。”
莫谦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笑着朝他举杯:“商总,我敬您。”
舒以宁看着这场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把戏,顿时感觉好不乏味。她不相信莫谦旬事先会不知道这是商聿行,那么,他来这么一出,无非就是要来她面前让她难受一下了。
偏偏,她还只能受着。
这个书呆子,本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一人,被她撩得动了凡心,又不堪承受她激情退却后的冷漠……
她确实一直有愧,永远矮他一截。
好在他现如今到底是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在社交场合不能说如鱼得水,但至少也是游刃有余。
——虽然脱离了世俗眼光之后,很难去评价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而舒以宁明白她自己更是没有这个评价的资格。
遥记那年他才十九岁,站在钢琴旁朝她看过来的眼神很轻很淡。白衣黑裤,冷白色的肌肤如上好的瓷器一般,整个人遗世独立、干净得没有半分烟火气。
舒以宁只一眼就知道,这就是她那个名义上的书呆子哥哥了。
也是这一眼,她被他所惊艳,以至于色令智昏,做出后面勾引他的举动来。
而待他沦陷,她却不可避免地迎来了倦怠期。
后来她提了分手,莫谦旬割腕……
莫谦旬简单与舒以宁交流后,回过头来笑着对舒以宁说了两句告别的话,她浑浑噩噩地应了。
见了莫谦旬后,接下来整场晚宴她都不在状态。
回到酒店,舒以宁神智无知地卸了妆洗了澡,躺进了被子里。
商聿行将她捞进怀里,低眉浅笑:“怎么见了他就跟失了魂?旧情未了?”
舒以宁紧紧靠着他,从他这里汲取温度与安全感。
商聿行摸了摸她的脸。
男人粗粝的指腹带着旖旎的温热感,在她脸部肌肤上留下安慰般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舒以宁开口道:“商聿行,我差点就害死他了。”
这件事当初闹得不大,知情者甚少。毕竟莫家是知识分子家庭,最讲究“体面”二字。商聿行也是四年前派人调查舒以宁,才知道她与莫谦旬还有这番过往。
当年莫谦旬为情所困,割腕自杀,所幸被抢救了回来。舒以宁的祖母季如云从此不再对她有过好脸色,舒以宁也自知理亏,不敢再去多加打扰。
她也想过就此改邪归正,再也不游戏人间……
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尽管在这之后她的情感经历并不能说减少了。但至少几乎每一段感情,她都付出了真挚的情感,在某一刻向对方交付了自己的真心。
——只是,收回得也够快就是了。
舒以宁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脑海中一片杂乱,有些话心里头想着想着就没怎么过弯儿就说出口了。
商聿行听着她的肺腑之言,唇角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冷了下去。
而舒以宁丝毫未觉。
“我是不是很混蛋?难怪奶奶都不想要我了。”
说到后来,舒以宁的尾音里已经带上了浅浅的哭腔,软软的,仿佛长满绒毛的猫爪子在人心上不住地挠。
商聿行的声音已经低哑得不成样子:“嗯,欠收拾。”
舒以宁感官就算再迟钝,也不难听出他已经濒临禽兽状态了。她本来都忍不住要哭出来了,听见他带着浓烈少儿不宜倾向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
“商聿行?”她轻轻喊了一声。
“商聿行!你还是人吗?我正难过着,你竟然净想着那档子事??”她简直出离愤怒了。
男人十分尊重她的意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压着低哑的嗓子问:“不想要?”
舒以宁擦了擦眼睛,高冷道:“不想。”
“嗯,抱歉。”
说完,周遭顿时一空,热源消失了。
商聿行去浴室处理好了才出来,躺下来时,舒以宁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寒气。
她主动靠过去,抬头往上看着他骨相优越的脸:“洗的冷水澡?”
她靠在他胸膛上蹭了一会儿,他很快就推开她,去洗了第二个冷水澡。
她又靠了过来,接着便是第三个冷水澡。
三个冷水澡洗完,商聿行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一次,等舒以宁再挨过来时,他没再客气,直接翻身将人压制于身下。
舒以宁受了桎梏,立马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只是这回任她怎么挣扎,他都分毫未退。
男人灼热的鼻息倾洒下来,烧得她的耳廓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笑了一声,磁性得要命:“故意惹我?”
第47章
舒以宁被他看出了她恶作剧般的小伎俩,索性咬牙道:“谁让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想着要do!”
商聿行反身,双手撑着床,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舒以宁看着他冷峻流畅的下颌线,咽了下口水。
旋即,男人笑了下,唇角细微的弧度变化危险却勾人:“放心,今晚我有的是时间找你慢慢清算。”
舒以宁目光下移,挪到他凸起的性感喉结伤。她知道今天怎么也逃不掉了,而他方才又被她戏弄了……以男人的恶劣程度,不消多想,他绝对会从她身上成百倍的讨要回来。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就咬了上去。
商聿行猝不及防,情难自抑地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扬起了头。
“松开。”他咬牙命令,嗓音低沉得犹如发号施令的神祇。
舒以宁不肯松。
耳边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深、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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