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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说你是唐小姐》40-50(第19/27页)
不上接我。”
“可能是给你个惊喜吧,”成姨笑笑,“不过忙归忙。再忙也得回来看你。”
穿过第二进院,正房屋檐下挂了一排大红灯笼,她视线聚焦在上面。
里头的灯都没开,就足矣在青天白日吸引眼球,入夜的热闹可见一斑。
她顿步,成姨跟着停下,同她介绍,“几百只呢,前天就布置好了。”
“那今天晚上打开看看吧。”
成姨却摇头,“恐怕不太行,先生说,最好低调一些,等当天再开也不迟。”
“好吧。”她悻悻地,“那您先忙,我自己去找他。”
与成姨告别后,唐柏菲顶着凄寒的风走完剩下三进院。
一到冬天,院内有些品种的树就光秃秃,粗壮的枝干或齐或乱,以清淡的天为背景,枝丫托举起一轮不亮的太阳。
她穿一身白色长款呢子大衣,圆头矮跟白皮鞋,背包、内搭全是纯白,只剩头发是黑色,分两股,浓密地铺在胸前。
独自走在偌大的庭院里显得她格外单薄。
以为傅程铭在书房,结果推门一看,没人,地板上反着寒冷的光。
去办公厅,不在。快吃午饭的时间,她断然不会觉得人在卧室的。
他作息一向规律,睡觉时间只有晚上十点半到次日早晨六点半。
但她携着寒气踏进卧室,发现他就在床上躺着。
他手背覆在额前,没盖被子,宽肩窄腰的,屈起一条长腿。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床边的圈椅前,站着换睡衣。
傅程铭觉出动静,缓缓睁眼,放下手,侧目看她脱。
“回来了。”
她一惊,下意识用睡衣捂住自己。
他笑,嗓音有刚睡醒的哑,“菲菲才走了几天,就不让我看了。”
“我还想问你,”她遮得更严,“你怎么大白天的睡觉。”
窗帘紧合着,昏暗的房间里,四目相对。
傅程铭仔细看她好奇的眼,跟从没见过他睡觉似的,“昨天忙得晚。”
“那我问冯圣法他还说好着呢。”
女孩子极轻细地喃喃,他听不清,蹙眉看她小嘴动着,神神叨叨。
“过来,”他一拍床单,“趴我身上。”
“我不要。”
“就一会儿,一分钟。”
他白皙修长的手上下动着,无名指的婚戒反着光,但不见腕表。
她心觉奇怪,看了眼床头柜,空空的,“你的手表呢?”
“不走字了,”他稀松平常地,“我让人送去修了。”
“我给你摔坏了?”
傅程铭笑。
“是不是啊。”她着急。
他依旧不答,她明白了,就是她弄坏的。
气头一过,怪不好意思的,她穿好睡裙,慢慢爬上床。
手被傅程铭握着,她全须全尾地趴到他身上,一股暖意将她围绕。
唐柏菲把他当暖炉,脚钻进他双腿之间,侧脸枕在他胸前。
他垂眼,掌心压着她后背,“不是不想上来?”
“看你手表坏了啊。”
“今天这么乖。”
她抱怨道,“不是你让我摔的吗。坏了就坏了,我只内疚一下。”
傅程铭的手顺着她腰臀滑下去,够到裙边,碰到她冰凉的大腿。
“外面冷,多穿点儿,看你冻成这样。”
她想挣脱他的手,像毛毛虫一样扭啊扭,“嗯你别动我。”
他不收手,就此贴着她的腿后。
“我看你今天穿的什么。”他假意严肃,摆出审查的架势,说她,“阔腿裤,里面白衬衫套一件薄大衣,还没扣子,就这么敞着怀。”
“冷风一吹,全吹进去了。”
“这是北京不是香港,这些天最低几度。知道么。”
她脸埋着,闷声闷调,“傅程铭你又凶我。”
被指摘的男人破了功,抚着她,“在问你,几度的天。”
她只一味地怨他,似哭似闹,“傅程铭你还在凶我。”
他知道她这是玩笑,撑住床起身,她猝不及防地跌落。
拨开挡住眼睛的碎发,她怔怔地看着半躺半坐的傅程铭。
他在上方,占据了她多半的视野。
唐小姐伸手四处摸索着,没被子就算了,也没任何能盖的东西。他深邃的眉目,搭上笑意渐浓的眼,仿佛早已把躺着的她里里外外、干干净净地看了个遍。
她愈发局促,双脚仍是冷的,脸颊和耳朵却热。
总觉着身前太空,她不敢大口呼吸,不动声色地往上揪领口。
傅程铭把不住想笑,笑她欲盖弥彰的样子,“你去玩儿了几天。”
“你忘了?”她疑惑,“五天呀,你当时还说要接我来着。”
“我怎么觉得是五十天,菲菲,”他目光一沉,“是五十天。”
他说完,径直压身吻下去,把她的唇吃在嘴里,细致地吮和磨。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承受他探进的舌尖在口腔里不知疲惫地搅弄着。
她四肢软掉,鼻腔发出些窸窣的音,嘴巴张开再合上,幅度不受控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急促的呼吸中,傅程铭自嘲,他之前可不认为分开五天有什么,别说五天,五十天、五百天都无所谓。因为分别了太多次,他学会了自处,看轻了人与人的关系。那天,他甚至还轻描淡写地对女孩子说,你去香港,只是分开两三个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自诩淡漠,到头来是不如她的,才五天,他就成这副狼狈样了。
她用余力捣他,示意他,自己有点缺氧。
傅程铭想不到她真正离开北京的那天,他会是什么心情。他现在不愿去思考,掰手边的膝盖,往起提她的小腿。
她脚踝卡在他的胯骨上,断断续续地抽气、吸气。
眼前是那双白色皮鞋,边缘逐渐变得模糊了,忽大忽小的。
刚进门时还很冷,此刻,两个人都热。傅程铭看她修长脖颈上起伏的侧筋,汗涔涔地反了一小片光,一滴汗顺着流下去,到了那对漂亮的锁骨上。
唐小姐想,他今天没有度,五下有四下都进得太深,特别满。
另剩的那一下,进了但不出,待了五分钟,她没力再去配合他。
她好像出了很多水,听傅程铭失笑地问,“这五天过得快不快。”
她点头。
他无奈地吻了吻她的头发,“完全没想我是不是。”
她想说不是,但早已脱了力,一时半会儿讲不出了。
傅程铭忍着再次进犯的冲动眩晕,等那阵感觉过去,瞥了眼挂钟。
宽敞的房间暗沉沉,窗帘罅隙里也没了日光。
唐小姐清醒一些,摸过睡衣将将盖上,虚弱地问他,“几点了。”
“快到五点半。”
他指腹一揉她的发尾,去浴室,关了门。
她一个人浑浑噩噩睡到晚上九点,傅程铭早洗了澡,但没舍得叫她。
他吃了晚饭,复又往返回卧室,女孩子还睡着,呼吸沉重。
极具耐心地等到十一点,他在圈椅上回消息,顺手开了大灯。
约莫十来分钟后,她半睁着眼,第一句话就是,“我好饿。”
“起来洗个澡,让成姨给你热。”
她迷迷糊糊地发现,不知何时,身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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