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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说你是唐小姐》60-64(第7/9页)
的责问,是诱哄,是带着情和欲的,催得她迷蒙地睁了眼。
她手腕放在耳边,眼睁睁看他落下吻,细密酥痒。
尤其是胡茬剐蹭着她,让她像是笼屉里的虾,随温度升高而越蒸越红,渐渐弓起背,上下皆是湿淋淋的。
“唔,”她神志不清,问他,“你怎么不刮胡子。”
“提前赶回来的,没顾上。”
她攥住他的领口,细细地想,原先既定确实是大后天下午回家的。
傅程铭伸手够东西,熟练地拿了一个,谁也没发现那是仅剩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想得太多,亦不会去看,是全凭本能在做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一呼一吸和她熟睡时一般沉重,褪掉一层薄薄的料子,隔着橡胶,径直深抵进去时,唐薄菲听到了他微不可查的闷哼。
他那张严肃清冷的脸,因她而染上了世俗的神色。
难耐地啜沏过后,她发现傅程铭眼底布满血丝,不知是舟车劳顿,还是情念所致。
是到中途,她架在一半不上不下的,余光看他翻找什么。
她没反应出来,红着眼看傅程铭规规矩矩地克制着,“没有了。”
猛地熬过一阵眩晕感,他扭亮台灯,“我去洗个澡,你休息。”
他在心里怨怪自己,平常周到条理,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出差错。
原本要买一些的,忙一趟就忘了。
她的气息尚未平缓,只闹着要抱住他,“你可以不用的。”
快要入冬,浴室的池子水温要四十八度往上,暖风也得一直吹着。
她刚泡进去,很抵触这温度。
后来是傅程铭哄着,让她靠在自己身前。
女孩子勉强不再闹了,安安静静睡了半晌,恒温的浴池,始终往上冒白气。
她发顶抵住他下颌,指尖点了点内壁,“你来看呀。”
声音是哭过后,带了点有气无力。
傅程铭拢拢她的发丝,眼随所指看去。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水在这里,”她在说水位,“两个人就要这么高了。”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一起进来,或许是刚刚那个决定,生出了别样的意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一样了,感觉不一样,体验不一样。
去掉阻碍,比想象中更契合。
她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被抱到池子里,和他边泡边聊。
傅程铭怕她后悔,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但凡有一点惊慌焦虑,他都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妇科医生,怎么在不吃急效避孕药的情况下不受孕。
好在她情绪稳定,就是有点累,趴在他怀里断续地进入浅睡眠。
第64章 戒指,佩宁和验孕棒
因为水里躺得不舒服,胸腔总有股压抑感,唐柏菲再度醒来。
她缓缓睁了眼,朦胧地扬起头,“我睡了多长时间。”
傅程铭未答,垂眸看着她出了会儿神。
那张脸原本泛着异样的红,经这池子的水汽一蒸,更是久久不散,反而愈发厉害。
她身上的皮肤也同样,像是大片雪地里烧了些炭火,白中透着旺盛的红。
“在问你呢,”她又说,趴在浴缸边,“多久啊。”
他的手肘搭在另一端,“不到一个小时。”
“那你怎么不叫我。”说话间,她撑住池子起身,半跪着,头发吸满了水重重贴在后背,肩膀上的水珠顺着手臂慢慢淌落。
置物架上是她前几天买的浴球,很蓬松的一团粉色。
她伸手去够,因双腿和腰腹间猛然涌上的酸软乏力感,又重重跌回去。
这一跌,重新靠在了他怀里。唐柏菲懒洋洋的,向前一指。
“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傅程铭搂着她,“累就再歇会儿,不着急。”
两人挨在一起太热,她挪了挪,枕在他的手臂上。
“你把水温调得太烫了,”她轻声,“我有点喘不上气”
到冬天为了聚温,不走风漏气,浴池周围会挂一层防水纱帘。
他把帘子掀开一半,调低了三度,“这样,还可以?”
她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好多了。”
各自相安无事泡了几分钟,傅程铭枕着浴枕,问起她的工作室。
“最近忙不忙。”
“没有你忙,”唐柏菲捎带埋怨,拖长音,“你再多走几天,回来我就不认识你这个人了。”
历经一场激烈的运动,她精神不高亢,出口的话软绵绵。
特别是配上这种直白的想念,哪怕有一份气在,他也是难以招架。
感知到心脏漏跳了一拍,傅程铭闭了片刻的眼。
他佯作无事,柔和地解释,“年底就难免忙一点儿,明年开工了大概不会这么累。”
她专门背对了他,“原来你管这个叫‘一点儿’啊。”
来北京三年多,唐柏菲还是不会说儿化音,学起他念这个字时,总透着股淡淡的滑稽。关键她根本觉不出毛病,讲的时候又很自信。
他久居这里,所以常听常笑。
不过傅程铭的笑是收敛的,不夸张,嘴角微微扬起,眼睛里含着无限的宠溺。
“还是没学会怎么说?”
她回头,不满地蹙眉,“你又在笑。”
“菲菲转过来,”傅程铭指尖抬了抬,“我教教你。”
且不说这有什么好教的,再者,浴池里能学下什么。
先警惕地看了他半晌,她又照做,倾身而去,离得他近了。
提前加了调制好的药包,奶白色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随着时间加长,这颜色就越深。
傅程铭炽热的鼻息喷薄在她脸上,抱着她落下吻。
她猝不及防,扑腾两下,水从浴池边溅出去,打在帘子上。
外面虽有地暖,却仍是比不上池子的温度。烟雾缭绕的把他们圈在方寸之间。
他的吻分了轻重缓急。
轻时如羽毛那样细密,重时,舌尖长驱直入,不留她换气的空档。
唐柏菲的背抵在池子内壁,她仰头配合着,眼前是逐渐模糊的天花板。
中心挂有暖灯,光影恍惚,一圈圈变大,又缩小。
与上面同频一般,他动得深匀。
她迫切地想抓住什么东西,以此借力作支点,手在周边摸索一遍,刚碰上扶手,一打滑,胳膊又跌回水中去了。
哗啦呼啦的水声在整个浴室响起。
一贴得紧了,她鼻端便充斥着一阵阵木质檀香,是傅程铭用来熏衣裳的味道。
久而久之,这香气刻在他身上似的,成了一种标志。
显出他那份昭彰的成熟沉稳。
她每每闻到,心跳都要加速,和此刻两人的呼吸一样,像湍急的水流。
最后忘了几点,傅程铭裹上浴袍去了洗手间,站在镜前刮胡子,也权当冷静冷静,舒缓心里的躁动。
总不能无休止的闹下去,否则明天也出不了那道门。
如果是分开洗,效率会很高,统共用不了两小时。
但要和女孩子一起,他会难以克制,所有时间观念都抛在脑后了。
傅程铭刮了一侧,耳边突然回荡着她刚才难耐微弱的叫声。
电动剃须刀停了片刻,差点划伤皮肤。
他关掉,将它扔在一边,双手撑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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