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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无望塔》14、第14章(第4/5页)
月就把自己藏在屋子里,也不开灯,黑黢黢的,抱腿蜷在榻榻米上,殊不知魏赴洲就在门外。
窸窸窣窣。
关谈月听见钥匙插入孔隙的声音。
一下、两下。
她差点从床上摔下来,顾不得穿鞋,连忙跑回去抵住门。
然而她力气太小,怎么挡得住一个大男人,魏赴洲只稍用力就把门推开,关谈月往后踉跄两步。
“你要干什么!你不许乱来!”
关谈月吓得大喊道,整个人不可控制地颤抖,拼命往后退,一下磕在床檐跌坐在上面。
屋外的光射进来,照在她光滑细腻的腿和小脚上,那双腿在惊恐中晃动,像一道雪白的弧光,勾着人犯罪。
魏赴洲浑身燥热,扯了扯领口,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抵在自己大腿根处。
关谈月简直要哭了,不断挣扎也抽不出来,想象不到他只有一只手,为什么力气还那么大。
下一秒,就听他道:“回我屋里。”
他声音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这栋房里的每一间屋子,你都没有选择的权利。除了我那一间。”
“……”
关谈月就这样又被他逼回了屋里,一整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像个死尸一样躺在床上,浑身绷紧,生怕魏赴洲一个侧身倾轧下来。
可魏赴洲却没再折磨她,背过去躺着,平静地好似睡着了,连呼吸都听不见。
关谈月迷迷糊糊到两三点才睡去,早晨一醒,天才蒙蒙亮,看了一眼床上的钟表,还不到七点。
魏赴洲走了么?
身旁没有人,但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关谈月对这种脚步声简直要条件反射了,一下精神紧张,赶紧闭上眼,假装还在熟睡。下一秒,魏赴洲推开门,静静地立在她身侧。
她很慌,不知道他这样站在自己身边是要干嘛,可魏赴洲却饶有兴趣地欣赏她的睡颜,每一帧都想保留。
直到关谈月忍不住这样的凝视,眼睫颤了颤,魏赴洲捕捉到她假睡,笑出声。
关谈月睁开眼睛,咬着嘴唇,幽怨地瞪着他。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外面是万年不变的黑色基础款西服,里面换了身雾霾蓝衬衫,深灰领结打得笔直,袖间镶的是象征身份的鎏金滚边袖扣。
他非常适合穿西装,因为瘦,肩却不窄,背薄,笔直且锋利,简直是天生西服架子,比那些浑身肌肉的男人不知好看多少倍。
关谈月只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灵的眼睛和一小截鼻梁。
她这个样子还怪可爱的,让魏赴洲都有点不忍心提那件事:“昨晚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
关谈月一下无语了,脸颊又染上两团红晕,一脸宁死不屈,奶凶奶凶地道,“魏赴洲,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她这回说的是真的,要是真逼她做那种事,她还真不如死了。
魏赴洲却不信,喜欢极了她这个娇嗔又恶劣的模样,连班都不想上,就想一直这样盯着她:“别老死不死的,总这么一句话,腻不腻。”
他道,“既然那么不情愿,那就别怪我把你关在这里,不放你出去了。”
他起身就往屋外走,关谈月一个鲤鱼打挺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跑出来,拦住他:“魏赴洲!”
她满头秀发被睡姿搓揉凌乱,双眼皮因为没睡醒变得又宽又薄,显得有股朦胧之美,像花海里的睡美人。粉色薄纱睡衣翻涌,包裹瘦小白嫩的身体,一张绝望又愤恨的小脸昂着,坚持了半晌,微挑的眉眼总算垂下来,算是屈服了,平白显出一股让人不忍伤害的怜弱来。
她道,声音发颤:“咱们商量一下……可以吗?”
她不想再被关着了,这样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可她也不想做。
魏赴洲歪了歪脑袋,不听她说话,从她身侧走过:“我还要上班,有什么事回来说。”
“魏赴洲!”
关谈月又追上来,抓住他的衣袖,这次她居然软了声音,放下那副高傲的大小姐做派,带着祈求,“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不想这样的,没有人愿意和自己最恨的人躺在一张床上,这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魏赴洲顿下脚步,听她道,“毕竟我当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恨我很正常,你想有这样的报复心理,也很正常,我都能理解。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就算不想让我好过,也别让自己一辈子都沉浸在仇恨里,你想跟我一辈子都耗死在这吗?”
魏赴洲笑了笑,脸色冷下来,听了她这样的话,反倒觉得很刺耳:“如果我说我想呢?你很了解我么?”
不,她不了解。
魏赴洲几乎在心里立刻回答,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那些肮脏的、下流的、龌龊的幻想,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关谈月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我以后会听你的话,我再也不跑了……”
她呜咽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用手掩住脸,只感觉被这样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连天日都看不见。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给我自由,随便你怎么跟踪都可以,想怎样都行,反正我是不会再逃了。”
关谈月哭着说,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得没办法,从来没向谁低过头。
魏赴洲看她难过成这样,心里只感觉闷闷的,并没有什么报复的快感,心里像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觉得特别没劲。
起初,她看不起他,每次都要嘲讽两句,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狠狠踩上一脚;后来,她嫁给他,她恨、她怨,每天都跟他对着干,一张臭脸高傲得不行,总之绝不向他低头;现在,她屈服了,终于把她高贵的头颅低下,王冠掉了,“啪”地摔碎散落一地——魏赴洲知道,她不爱他。
她可以用任何姿态面对他,唯独不爱他。
他感到无尽的悲凉,这种悲凉让他更愤怒、更不甘、更无奈,可他全无办法,比他费尽心思强娶她,用尽手段得到她难多了。人总是贪婪,永远都嫌得到的不够,还想无休止地索取更多。
魏赴洲伸出手,替她擦掉满脸的泪,那手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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