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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40-50(第12/15页)
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儿,跟个猫猫狗狗一样等他回来。
她是人,也有尊严,若是放在三年前,她可能会喜欢这样浓烈、偏执的喜爱。
因为她缺爱。
但是现在她不缺,有一个人曾给过她最好的爱。
又过了两日,清明当日,天气阴沉,乌云聚齐,淅淅沥沥下着春雨,空气中遍布着泥土潮湿的气息和湿冷之意。
倚寒却叫薛慈把门打开,她在门边坐着,静静听着雨声。
“你身体不好,小心生病。”薛慈劝她,“要是被侯爷知道,我会被罚的。”
“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倚寒托着脸沉思,“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告诉他你欺负我。”
“你怎么这样。”薛慈愤愤不平。
二人成日拌嘴,在这寂寥的深宅大院倒也不孤闷。
“今日清明,你晚上陪我去烧纸吧。”
薛慈没多想便点头:“给你父亲?”
“给我夫君。”
薛慈瞪圆了眼:“不行。”
“为何?”倚寒清透的瞳仁透着淡淡水色,坦荡而直白。
“你……你应该知道侯爷知道了会生气吧?”
“你不说他不就不会知道吗?我夫君很命苦的,他小时候被人掳走,刚寻回亲人就得了重病被人害死,我连孝期都没出就被你家侯爷强掳而来。”她作出可怜状,眼角泛着淡淡的红。
“好了好了,我陪你。”薛慈放弃抵抗了,认命说。
人死为大,烧个纸而已,谁让自家侯爷干这种缺德事,再说了这两天反正他也不在。
晚上,雨停了,薛慈拿着外出买来的东西塞给她:“诺,这是我买的。”
“多谢。”
倚寒也没去别处,就在梧桐苑的廊檐下烧,火折子点燃金元宝和纸钱,浓丽的焰火倏然变大,肆意舞动着,倚寒默默盯着这火蛇,忽而泪水糊满了眼眶。
薛慈看见了她的泪,心忽然就软了。
“唉,你别伤心,你夫君肯定也希望你好好的过日子,你给他烧这么多钱,他肯定能拿这钱贿赂阴差,说不定他已经投胎到好人家去了。”
薛慈绞尽脑汁的想话安抚她。
倚寒泪水越来越多,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蹲在地上哭得跟个没人要的小孩子一眼,薛慈也手足无措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低沉的声音透过寒凉的夜色,宛如沉重的雨幕,拍打在人的鼓膜上。
薛慈一滞,倏然抬头,便见院门前高大的身影,阴着脸看着二人。
她脑中响起声音,完啦。
第49章
“侯、侯爷。”薛慈吓了一跳, “你、你听我们解释。”
宁宗彦身披潮湿水汽,破开雨幕步履生风,皂靴重重踩踏, 水意四溅,寒意在他周身沉浮, 这般死板的山也会如此哗然。
倚寒依旧沉默, 被抓包了也没惊慌失措。
她把余下的金元宝和纸钱烧了看着火光渐渐湮灭,宁宗彦走到她身边重重拽起她,薛慈看见了赶紧劝:“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回去。”宁宗彦冷斥。
薛慈灰溜溜的哦了一声,担忧的看了眼倚寒,只好撑伞离开了。
倚寒擦干了湿润的脸颊, 讥诮:“今日清明, 我都不能去他的坟前祭拜, 烧些纸应该可以吧?”
“清明祭拜之举, 国公府一应俱全,你不必担忧, 也不必操心。”他冷硬的说完, 拽着她进了屋。
倚寒被他拽的踉跄,他力道之大, 可感觉的出他心情很不好。
因为她祭奠亡夫?
倚寒冷漠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可以不顾道德,不顾伦理, 逼迫弟妹, 她凭什么与他一起捆绑。
“国公府是国公府, 我是我,我始终是他妻子,该为他做的我都会做。”
她淡淡的说着, 脱掉了带有水汽的斗篷。
宁宗彦双眸凝固,淡淡阴戾乍现,他在愠怒的边缘游走,却被倚寒的一句话堵的灭了火气。
“我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但你既要我,那也得尊重我与前人过往,毕竟那三年是无法抹去的,我尚且在丧期你已经叫我不忠不孝了,希望你为我考虑考虑。”
宁宗彦怔了怔,她这么说,是承认他了?
他眸中浮现淡淡的无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欣喜与踌躇,莫不是那日叫她故意看见冯承礼从而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
这个世上只有他才能不顾一切的为她付出。
同时他也豁然开朗。
是了,前人如何不重要,左右已化为一捧黄土,重要的是当下是未来。
偏生自己困宥于过往,执着的想叫她与自己一起否认过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
还不如抛弃过往,只看未来。
他神情顿时柔和了下来:“我又没说什么,烧便烧了,只是外头冷,我担心你罢了。”
他大掌揽上了她的腰肢,叫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下颌搁在了她的颈窝:“今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
倚寒并不想在这个日子与他相对,隔应的慌。
“这不好罢,于情于理你都该回国公府或者长公主府。”
“不回去。”他似是打定主意,要拥着她陪着她。
“这两日可有好好吃药?”
倚寒勉强嗯了一声,僵着身子被他抱入怀中,耳垂传来密集的吻。
倚寒挣扎着想推开他,宁宗彦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刚刚升起的情谷欠瞬间褪去。
“今日不行。”她欲言又止。
宁宗彦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是清明,她要替亡夫守着。
他脸色虽不大好看,但毕竟刚刚才表明了自己不会计较,现在也不好翻脸不认人。
他松开了她:“衣裳做好了吗?”
倚寒嗯了一声:“好了。”她跳下去,走到了衣柜前打开,拿出了那身做好的衣裳,“你将就些……我不甚娴熟。”
素采的衣袍乍一看还挺气派,儒雅内敛,矜贵不失稳重,但细看,针脚不太紧密,还依稀可见缝合之处。
但是宁宗彦没有说,他长眉微挑,压制住了内心的喜悦,不动声色:“替我穿上。”
倚寒便站在他身前为他宽衣解带,褪下外袍披上新衣,索性他的尺寸正好。
她柔顺又乖巧像寻常夫妻一般为他更衣,宁宗彦心头直发软,那些什么嫉妒啊、服丧啊全抛到了脑后。
这料子颜色偏浅,倚寒怔了怔,她的手艺也没想象中的差,正好,这衣裳便当做练手,她明日再用新的衣料做一件衣裳为衡之烧去。
宁宗彦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
亲完还觉得不够,捧着她的脸细细啄吻,顺着眉眼、鼻梁、唇瓣,最后撬入唇舌,细细密密的吮吸一下一下的嘬着她的唇瓣和舌尖。
吻完后他克制的起身,倚寒唇口微红,眉眼也染了春意,那股招人喜爱的模样让他心浮意动。
一股冲动涌上了他的脑中,他想与她成婚、生儿育女,叫她以妻子的身份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冒出这个想法后,他冷静了下来,此事需要好好盘算,他不想有任何的阻碍。
倚寒以为今日躲过了**,殊不知夜半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忽而感觉到了不对劲。
迷糊间,冰凉袭来,冻的她打了个哆嗦,睡意跑了三分,忍不住并起了膝骨。
即便如此,待她懵懵的看着缓缓逼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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