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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60-70(第13/16页)
了一声:“走吧。”
二人便出了门,去上清院见顾府主母。
谎话和身份顾渊已经告诉过她了,腹稿也打好了,不会出错。
不过去了上清院,一屋子的人泱泱的还是吓了她一跳,这顾府人丁兴旺啊。
光姊妹便数不清,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郑夫人端庄矜贵,像是一株淡雅的百合,静静地打量着她。
“你便是崔娘子?”郑夫人问她。
“是,小妇见过知州夫人。”倚寒垂首见礼,她一袭烟粉色对襟长衫,配雪色百迭裙,清丽淑妍,貌美又素雅。
郑夫人瞧了心里头犯嘀咕,她早就怀疑这不会是自己儿子哪儿的桃花债,只不过是借机给带回来了,又不敢告诉她这当娘的,只敢叫她先藏着掖着。
毕竟她儿子是个锯嘴葫芦,早出晚归的也不娶妻。
她越看越像。
她轻轻咳了咳,忍不住摆起了架子:“听说崔娘子家住楚州?那儿正逢战乱,崔娘子背井离乡的,一个妇道人家,倒是苦了你了。”
“是,小妇还要多谢夫人收留。”
郑夫人的女儿也就是顾渊的妹妹打量着她,这顾渊不知后宅事,只是把人放在了顾府却不知道后宅会掀起什么风浪。
现在全都以为她是顾渊带回来的外头的人——
作者有话说:准时啦[比心]
第69章
倚寒有些心不在焉, 她素来不喜欢应付这些夫人啊太太的,说些酸叽叽的体面话,但没办法, 眼下除了顾府哪儿也没得去。
郑夫人像查户籍似的问了一下她家里的情况,譬如父亲是做什么的, 家中有几口人, 她如今年岁几何了。
言语间不乏高高在上,问这些倒是没什么奇怪,毕竟是官宅人家,但那语气就有些奇怪了,不像寒暄, 倒像是命令, 居高临下的, 也并不热络。
“听闻崔娘子已经成过婚了?”郑夫人目光如炬。
“是, 家夫早亡。”她含糊道。
寡妇、流离失所、孤苦无依,郑夫人下意识捏着茶盏喝了口水, 遮掩住了不悦。
“崔娘子既是阿渊的客人, 那便安生住着,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多担待。”不管如何, 郑夫人还是保持住了体面。
倚寒道了谢后郑夫人终于放她走了, 人离开后,一屋子女眷姑娘开始讨论了起来。
“我看啊, 这定是兄长的红颜知己, 兄长碍于体面不好对母亲说实话而已。”顾骊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
“虽是孀妇, 但我看崔娘子长的挺好看的,不如给哥哥收了做侧室,又不是主母, 母亲也可别与兄长拧着来,他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旁边的姊妹说。
郑夫人不说话,沉了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倚寒回了院子后有些放心不下,便对何嬷嬷说:“嬷嬷,你晚上在府门前等顾检校,替我向顾检校转达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临安城的近况,尤其是国公府和冯府。”
“唉,好。”
崔长富在院子里给她煎药,倚寒则坐在屋内下翻医书翻的入神,她手中的医书早已陈旧,页角都卷了起来,已经不知被摩挲过多少回。
药味儿飘到了院子外,顾骊鬼鬼祟祟的在她院子外探头探脑。
崔长富抬头便瞧见了一位半大的姑娘,朝里看,当即问:“是哪位姑娘?”
顾骊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尴尬,只是好奇的问:“这是煮什么药啊?崔姐姐身体不好吗?”
崔长富留了个心眼,没说她身孕的事,在国公府的时候可给他长了记性,高门大院的人,心眼子百十来个:“害,没什么,就是些补药。”
顾骊哦了一声。
崔长富把热腾腾的汤药倒了出来,给倚寒端进了屋,顾骊好奇的探到了药罐子前揭开了盖子,用筷子夹了一点药渣,然后用帕子包着藏了起来。
既然是他哥哥的人,那她有必要打探清楚啊。
晚上时何嬷嬷回来了,但身后还跟着一个意外的人,倚寒正托着脸挑着晚膳神情恹恹。
“娘子,顾公子来了。”
倚寒愣了愣,赶紧起身屈膝:“顾检校。”
顾渊对她并不熟,只是从自己兄弟嘴中得知这是他的人。
他没进屋,很守礼地站在院子里:“冯娘子。”
“现在临安的消息不好打听,不过并没有听到你所提及人家的风声,想必是无恙,你放心。”
倚寒点了点头:“多谢顾检校。”
顾渊看了眼她桌子上未动的饭菜:“菜色不合胃口?”
府上供给的菜色还算丰盛,鱼虾居多,庐州靠海,自然是以海鲜为主。
“是……有一点。”倚寒不太好意思,本来住在人家家里就很麻烦了。
“你想吃什么,直接吩咐厨房就好了,我在这儿给你留个人,方便平时与府上对接。”他考虑的很细心,知道倚寒初来乍到事事都不太方便。
倚寒垂首,很是温婉:“谢谢。”
她人长的貌美妍丽,像一株淡雅的荼靡,又总爱穿一身白衣,瞧着如弱柳扶风,很容易激起旁人的保护欲。
“不客气,你是怀修的未来夫人,我是他好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麻烦我。”他笑了笑。
倚寒眼角抽了抽,笑意不变:“我是他弟妹,不是未来夫人,顾检校误会了。”
弟妹?顾渊吃了一惊:“那你夫君呢?”
“刚过世。”
顾渊一下子就闭嘴了:“抱歉,是我多言。”
“无妨。”
顾渊暗暗吃了一惊,所以怀修是对自己弟妹有意?这不是悖逆伦常吗?
而且看起来冯娘子好像与他并不想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位冯娘子这么美,难怪叫那株铁树开了花,自己的弟弟与自己有血缘关系,那算下来他也与弟妹确实可以称得上有关系。
他犯起了嘀咕,不知怎的耳根有些热。
“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等一下。”倚寒又叫住她,顾渊神情疑惑,倚寒垂首纠结了半响,还是把打了很久腹稿的话问了出来,“不知兄长是去了何处?”
顾渊有些诧异:“他没有与你说?”
倚寒稍稍有些不自然:“未曾,先前他还与我说他活不了多久呢,他若是一辈子背着谋逆的罪名,国公府便翻不了身,那我也回不去。”
“怎么可能,他很早就与我通信了,大周北边是女真,西北地区是西戎,而女真再往北就是北狄,怀修曾救过北狄王子一命,陛下受韩忌蛊惑在战初时连下十二道金令命他班师回朝,女真狡诈,迟早会卷土重来,所以他早在那时候便预料到了如今……”
“就是可惜了边境的百姓,不过怀修能撑到那会儿已经够多了。”
“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国君却还在受佞臣蛊惑。”顾渊语气愤愤,倚寒身为大夫也不自觉被勾得心头闷闷。
但没办法,她自身都难保,腹中还揣着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等等,所以说,凌霄侯算无遗策,实则早就意识到自己会落到如今的地步,然后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那他还握着自己的手拿着刀子要死要活。
倚寒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他的圈套,气得要命,恨的要死。
能为什么,定是因为自己要落掉胎儿所以才出此盘算,就是要骗自己留下孩子。
坑蒙拐骗,嘴里没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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