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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霸道王爷轻点宠》120-130(第2/14页)
李道玄抓着她袖子,沈情一把挥开。
他倏尔抬眼,沈情挑眉道:“光顾着说故事了,你都快死了。”
她将展开手里腌菜似的符,替他驱妖毒。
驱完毒,沈情问:“我的魂为什么会被抽走?”
李道玄抿唇,后怕逐渐涌上心头,“发现你流血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去找太医,恰好这一间隙里有只觊觎你许久的夜磨子偷了你一缕魂走。”
所以那晚欲要偷袭自己却被李道玄打退的就是那夜磨子精!
李道玄反客为主问:那你呢,为何要捅自己。”
沈情愕然,一时像是被人扼住脖子,憋了半天,她道:“你管我。”
回想起自己做的蠢事,沈情老脸一红。
她本想着靠刺激多恢复一点记忆,谁能想到每次自己昏迷都不安生,如今摄取到的记忆少得可怜,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日子。
如此一来,要完全恢复记忆得等到猴年马月不说,她的身体还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她耍赖道,“这里臭死了,快带我出去!”
李道玄闭眼,鼻尖浸出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
良久,他利落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沈情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话,从他口中得知,自己昏迷的这一个多月里,他一直在找她的残魂。
起初半个月发生了一些事,皇帝彻底病倒,国中大事全权交由太子掌管,而远在华州的三皇子于治理水患时不慎染病身亡,李毓听闻连夜策马想要赶至华州找弟弟去,却在城关处被太子令人拦下,以不敬圣人为由将其幽居在东山寺。
李道玄深知东山寺内不安全,于是带着沈情一起钻进了夜磨子洞。
没错,如今这错综复杂弯弯绕绕的地宫正是那夜磨子精打的洞。
李道玄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符布了个阵,阵内与阵外世界截然不同。
阵内世界联通外界,可与外界享同样的时节与天气。
为此沈情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在外面,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入了东山寺地下隧道。
她一出来就碰见同样躲在地道内,正在袭击李道玄的二妖,不容多想,她将银镯内的符纸取出,又找了个石头伪装,假装有很多符的模样。
昔日在元春楼时,二妖对沈情不要命般撒符的阴影着实深刻,因此如今丝毫没有怀疑沈情手中的东西是假的。
出了地宫,格外刺眼的白光令二人不约而同抬手遮眼。
第122章
细盐般的雪洋洋洒洒,天地一线凝白。
足下积雪覆没至脚踝,一脚踩下去,吱哇作响。
沈情撑开伞,刚走出一步,又顿了顿,她认命般后退,伞身向右侧倾斜——恰好将他也罩在伞下。
伞面大小刚好将二人容纳,只是踩着厚厚积雪走,难免浸湿鞋袜,沈情鼓鼓腮帮子,泄愤似的踢了一脚雪。
下一刻,她的身体陡然腾空而起,落入一个硬朗的怀抱。
沈情顺杆子往上爬叫道:“不要抱,要背!”
李道玄如她所愿。
沈情心满意足,毫不愧疚地叫伤员背着她走。许是见他衣料单薄得可怜,难得发了发慈悲,她将鹅黄大氅敞开,把他也包进软和的氅衣里,裹得严严实实。
李道玄的心跟着一颤。
远远一瞧,像是他背上背了个鹅黄团子。
沈情趴在他肩上,有些心虚地想:貌似他到现在也没发现琉璃心没了。 。
雪下得着实大,今日诵经早早结束,众人都各自窝在厢房里取暖,殿外除了几个扫雪的僧人,再无人影出现。
雪地绽开一朵极红的梅花,一滴又一滴,白靴跌跌撞撞踩入积雪里,又趔趄几步。
顾泽身形晃了晃,勉强撑住一棵梅树,他嘴里不断淌出血,渐渐觉得眼花缭乱。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正往他的方向逼近。顾泽稍作喘口气,又晃着身子往前走。
直到意识彻底模糊之际,他循着本能撞开一间客厢房,瞬间扑倒在地,浑身浸血,好不狼狈。
屋内烧着炭火,脸颊不断扑朔着暖意,身后屋门大敞,止不住的刺骨寒风往屋里灌,又将暖意卷走。
屋内人像是熟睡中被人惊扰,憋了满肚子气,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撞门又不关门?”
师青澜裹着厚厚的被子,连鞋也来不及穿就提剑冲出来。
地上躺着个不成人样的男子,白衣乌发,满身血渍,他手中紧紧攥着个半大的盒子。
“哐当——”
剑脱手而出,摔在地上。
师青澜神色凝重扫视屋外,天上刮着大雪,伴随隐雾,吞噬了一切。
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正朝着这里靠近。他当机立断关上屋门,又横了门闩在门上,避免出现第二次被人撞开门的场景。
他把人拖进屋子里安置好,不放心似的又找了个隐蔽处将人藏好,做完一切师青澜已是冷汗直流。
谁会如此胆大包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东山寺公然追杀朝廷命官?
他正要抽身,顾泽似有所感,一把抓住他衣袍,唇角半张半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师青澜附耳仔细听,不知听见什么,他瞳孔骤然紧缩,后退几步道:“不可能!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他睁大了眼,看见顾泽满身伤痕,又想起不久前圣人突然病倒,太子暂代监国政。
这两件事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与顾泽此刻狼狈的模样、方才附耳听来的低语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师青澜声音发颤,指尖冰凉,“我爹……他怎么会和、会和……扯上关系?顾泽,你是不是弄错了?还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顾泽咳了两声,嘴角溢出的血珠染红了衣襟,他抬起眼,眸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异常清明:“青澜,我知道你难信。可圣人病倒得太突然,如今、局势已乱……”
“我,唯有信你——”也只能信你。
顾泽眉心蹙了蹙,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师青澜方寸大乱,他讥笑几声,“顾泽,我知你是故意整我,昔日在翰林院时你就没少整我,害我几次三番被夫子罚,如今你更是编出这等弥天谎话来作弄我!”
师青澜的声音发飘,带着种连自己都骗不过的强撑,指尖却死死攥着顾泽的衣襟,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对方肉里。
可那人毫无回应,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后颈的伤口还在渗血,濡湿了他半只衣袖。
温热黏腻的触感烫得他心口发紧,方才那些自欺欺人的话瞬间碎成了渣。
师青澜自幼便将他视为死对头,事事要和他争个高下,他也最为了解顾泽,其为人公正廉明,最不可能撒这种谎。
“砰砰砰——”
师青澜警觉抬眼,立即脱了染血衣裳,重新换了一身干净寝衣。
“谁啊!敢打扰本大爷睡觉活得不耐烦了?”师青澜气势汹汹拉开门,手里提着剑。
他默默攥紧了剑,目光扫向门口一群人,心沉了又沉。
是太子表哥的暗卫——
师青澜:“有什么事?”
为首之人拱手道:“师少卿,属下等奉命捉拿逃犯。”
他冷笑一声,“奉命,奉谁的命?”
“自然是太子爷的。”
“师少卿息怒,容我等搜寻一番,找不到人,我等自然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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