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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60-70(第13/28页)
他这会儿也慌了,瞄了一眼应时肆,实在想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动不得的铁板:“对,对不——”
莫西干的道歉还没说完,应时肆已经抬手把他推开,跳进了叫抽水机搅得浑浊的湖水里。
艺人部经理这时候才急:“快回来!冷,你再冻感冒了!”
应时肆哪怕这点冷。
他刚才在翻滚的浑浊湖水里看见一点红影,记准了位置跟水流,半斟酌半直觉地捞了几次,手指就勾住了根绳子。
人工湖挖得不浅,走几步就到人胸口,再往中心足有两米来深,地下是一片软和泥泞,留着夏天种荷花的。
应时肆闭紧了眼睛憋着气,摸索了下那条绳子,拨着水游到透亮的地方,湿淋淋站起来,用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钥匙丢了家里还有备份,红绳不能丢,红绳是先生编的。
亲手编的,应时肆趴在沙发边上,叫暖洋洋的灯光照着,看祁纠给一条平平无奇的红线打上平安结。
日子好得叫他忍不住想打滚。
那条红线本来普通,在祁纠手里翻来覆去,轻巧利落,变成环环相扣的红绳,另一头就垂在应时肆手背上。
红绳跟着祁纠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动,弄得他又痒又高兴。
应时肆忍不住偷偷扒拉,被祁纠轻拍了下手背,立刻老实缩回去。
祁纠编了一段,把狼崽子拉到膝盖上,在他颈间比量长短。
近成那样,应时肆就伏在祁纠的胸前,一抬头,就能看见琥珀色眼睛里那点淡淡的笑影。
……
长这么大,应时肆做梦都没做过这么好的梦。
他牢牢攥着那条红绳,带着钥匙回了岸边,不用艺人经理拽,一撑就跳上去。
“不是狗绳。”应时肆说,“这是我家钥匙,我回家用的。”
莫西干这会儿已经完全反应过来,彻底意识到自己闯了多严重的祸,天塌了似的缩着,惊恐地看着应时肆
应时肆反倒不想打架了。
打这么个垃圾货色,除了给家里惹麻烦,没意思也没意义。
应时肆不懂圈子里的事,但有些事用不着教,揣摩一下就知道,这些人对他态度的改变是因为祁纠。
是因为畏惧澜海传媒的老板,畏惧澜海传媒,所以畏惧他。
——这也就是说,他在外面做的事,就代表了祁纠。
这道理一点都不难懂。
应时肆反复默念着提醒自己,得学祁纠,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事,不偷不抢不打人,过去那些习性都得改掉。
艺人部经理火急火燎要厚衣服、要毛巾,杀过来接他,应时肆把红绳重新戴好,没理这对失魂落魄的父子,上了保姆车。
他确实不能感冒,感冒了就不能回家了。
应时肆急着回去洗个澡、喝口姜汤,再把红绳洗干净。
等祁纠不那么忙了,他就抓紧时间往家里打视频,一秒都不耽搁。
/
应时肆的确没感冒,一个喷嚏都没打。
这个年纪,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一碗姜汤、一个热水澡下来,寒气驱得干干净净。
应时肆还相当严谨,主动要了个板蓝根冲剂,提前做预防,一口气全灌下去。
……然后就在视频里看见了发着烧、正在吊水的祁纠。
祁纠也不是故意的,这次是真寸,他这边刚扎上吊瓶,狼崽子的视频就打过来了:“不要紧……小问题。”
这具身体就是这样,本来冬天就不好过,稍微跟外头有些接触,问题立刻汹涌而至。
但一点都不接触也不行。于外于内,都知道澜海传媒的老板身体相当不怎么样,好些天不露面,容易引起人心惶惶。
稍微有点风言风语传出来,股价立刻就有变化,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就会引起某些剧情上的连锁反应。
况且,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不可能一直深居简出,总有要在人前露面的时候。
祁纠今天没给狼崽子打电话,一直发信息叫艺人部经理转述,就是因为要出席个推不掉的活动——活动现场还好,回来后就开始咳嗽发热。
祁纠看了看身体数据,问题不算严重,最普通的感冒发烧,就没去住院,找私人医生来家里打了个吊瓶。
本来算好了时间,吊瓶打完应时肆差不多回酒店,没想到狼崽子动作这么快,撞了个正着。
“不要紧,没多大事情。”祁纠单手不方便,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戴了耳机,“跟我说说今天的事。”
应时肆本来就不敢大声,看见祁纠戴耳机,话都不太会说了,轻得几乎只剩下了小气嗓:“……今天的事?”
狼崽子记吃不记打,钥匙红绳都找回来了,热水澡洗得干干净净,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祁纠。
一半担心着急、一半按捺不住地想家,别的全抛在脑后忘干净了。
祁纠正调整电动升降床的高度,自己拿了个枕头靠着,忍不住笑了:“嗯。”
系统还在到处豪气地撒钱,祁纠忙活到现在,暂时还没找出时间,看应时肆那边的监控。
祁纠问:“委屈着没有?”
应时肆愣了愣,不知道哪儿猝不及防地一烫。
可能是眼睛,可能是喉咙……又酸又烫难受得不成。
没委屈着,一丁点都没有。
他从没这么厉害地跟人龇过牙,那败类叫他看一眼,声都不敢吱了。
应时肆一点都没跟那个败类牵扯,没跟他们混在一起乌龟咬王八,他可酷、可沉稳了,应时肆琢磨了一路怎么给祁纠讲。
“哭什么……我看看。”祁纠咳嗽了几声,“没捞上来?钥匙丢了还是绳子丢了?”
狼崽子眼窝其实不浅,在外边光流血流汗,也不知道怎么呼噜一下脑袋,就跟他哼唧着红眼眶。
祁纠故意温声逗他,拿过杯子喝了点水,把咳意压下去:“没事,家里还有,等回家了,再给你编一个……”
应时肆连忙摇头,胡乱抹了两把脸,把洗得干干净净、还跟新的一样的红绳从衣服里拽出来。
钥匙也在,他都找回来了,好好的,一点没丢。
应时肆就是想家了,急着回家,急着看祁纠身体怎么样:“我没事,我好好的。”
应时肆努力盯着视频,想看出一点端倪来,奈何实在离得太远,只能悄声问祁纠:“烧得厉不厉害?难受……”
他本来想问“难受不难受”,又觉得这话还用问,肯定难受,哪有人生病不难受。
应时肆用力咬了下腮帮里的软肉,心里比之前更急,回家的念头疯涨。
“不难受。”视频对面,祁纠的回答跟他猜的一模一样,“没多高……低烧。”
祁纠测了个体温,看了看体温枪:“还没到三十九。”
应时肆不跟祁纠争,没到三十九度算不算低烧——争了也没用,祁纠说没到三十九,那多半就是三十八度九点九。
说不定还是隔着十公分开外的空气测的。
应时肆抱着手机,攥着袖子把手机屏幕擦得更清晰,闷声闷气地:“我明晚就回家。”
明天是第二场秀,也是最后一场,时间在晚上,要走相当不方便,所以再往后一天才安排了现场活动。
但这是原本主办方的安排,现在的新主办方正在视频里红着个眼眶,窝成不大点一个小球,抱着手机不撒手。
“急什么,我这儿没事。”祁纠隔着手机哄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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