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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70-80(第16/26页)
祁纠脱了外套,拿过沙发边堆着的小说,有一本他只看到一半,还没看到结局。
他拿起那本书的时候,应时肆的肩膀跟着无声绷紧,无声盯着他,直到他把书翻到之前看的那一页。
书页翻动的声音停下,应时肆才慢慢呼出一口气,仿佛直到这时候,才终于能自由呼吸。
……
别墅的客厅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傍晚。
落地灯柔和的光亮下,坐在沙发里的人逐页翻书,沙发旁的地毯上蜷着一只小狼球,一动不动盯着他,好像能看出什么名堂。
祁纠看了几页,察觉到手边多出的影子。
应时肆相当警惕地、一点一点慢吞吞挪过来,把胳膊搭在沙发上,下颌压着小臂。
“一起看?”祁纠问,“英文学得怎么样了?”
应时肆:“……”
很不怎么样。
应时肆盯着自己的影子,他没在先生面前学过英文,这让他的胸口像被一只手探进去捏住……但随即就又有另外的印象冒出来。
在剧组的时候,有一阵风陪他学过英语,还有一点太阳。
那时候背单词背得很不顺利,他头很疼,心烦意乱。字母进了脑子,就像走个过场,立刻溜得干干净净。
和先生一模一样的风陪着他,太阳光落下来,揽着他的背,背下来一个单词,就摸摸他的头发。
应时肆撑着胳膊,忍不住挪到沙发上,他也把外套脱了,蜷在祁纠身旁,感觉到对方的衬衫冻得冰凉。
祁纠的左手被征用,抬起头,就看见一只闷闷不乐的狼崽子缩在旁边,抱着他的左手放在胸口。
“你看书。”应时肆低声说,“一楼太潮了,冷。”
今晚不能睡一楼……他得想点办法,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吃回去。
祁纠重新低下头,翻过一页书,
应时肆盯着眼前这个人,想问问他腿还疼不疼,刚才有没有磕碰着,又想问除了冻山楂,还有没有别的能开胃。
要是没有,那就一直吃蜂蜜山楂泥。
应时肆回头就去买一堆回来,全放冰箱,提前预备好,免得夏天没得吃。
嫌这样暖得不够快,应时肆低头往掌心呵了口气,搓热了包住他的手,翻来覆去焐了一会儿,又用额头抵着试温度。
祁纠抬起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廓,不用看就相当熟稔地翻过手臂,把狼崽子揽回身边。
这些都是雇主自行申请过的接触,亲口说过了,代理人做来也没问题。
应时肆被他拢着,愣愣跟过去,贴在祁纠胸口。
窗外忽然就有烟花升起来,明显比前些天热烈得多,在那一个小角落的夜色里绽开。
应时肆愣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一口气睡了两天,今晚就是除夕了。
应时肆慢慢攥住这个人的袖子,他摘下祁纠的眼镜,一动不动盯着这双眼睛,直到恍惚里生出琥珀色的错觉。
……不是错觉。
应时肆意识到,有些东西要等他自己察觉,当他有所察觉的时候,那些掩饰就自然不再生效。
“……先生。”应时肆回过神,立刻补充,“我是说,我能不能叫你先生?”
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柔和,祁纠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笑:“暂时还不行。”
时间太短了,代理人不能这么快就霸占主角的资产,会被弹出世界。
再怎么也得等到夏天。
应时肆没因为这个答案沮丧,黑眼睛反而闪出抑制不住的薄光,握住祁纠的手臂:“我帮你揉揉腿,按摩一下……这也不行吗?”
“暂时不行。”祁纠算了算,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起码要等到春天,“要再等一个月。”
一个月算什么。
应时肆低下头,他看着祁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这双手也恢复他记忆里的样子。
——比记忆里更健康,没那么清瘦得厉害了,但依旧颀长有力,做什么都稳定流畅。
应时肆用力揉了揉脸,笑容压都压不住地往外冒,他太高兴了,高兴得头晕……这是他从没想过的好事。
先生变健康了,原来有这种好事,原来能这么好。
就是还有地方要调理,要好好调养,不能再不听话,不能不知道冷就冻着,不能不吃饭……
应时肆暂时没办法想得更多了,他问他的先生:“我想哭……这个行吗?”
“要是不行也没事,也没那么想哭。”应时肆牢牢抓着祁纠,把他拖去厨房,打开冰箱,“走,我给你做年夜饭,我真的不只会做阳春面,我会很多……”
“狼崽子。”祁纠说。
应时肆说不出话,忘了怎么动。
祁纠摸了摸他的头发,拢住他的后颈,把叫眼泪淹透了的小狼崽圈回胸口。
这话其实也得等春天才能说,但冰箱里有个冰雕的狼崽子,所以能糊弄过去。
“哭吧。”祁纠说,“没事了,我回来了。”
第77章 我喝酒了
大年三十这种日子, 总要有点仪式感。
祁纠想了想:“出去跑五公里?”
应时肆:“……”
代理人摸了摸雇主的脑袋,金丝眼镜下,冷清眼底就有笑意。
应时肆顶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头发,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趟, 终于在这会儿被拉进怀里, 耐心地一点点理顺。
祁纠单手拢着他, 体温隔着衬衫渗透过来, 暖融真实,真实到反而叫人生出恍惚。
应时肆听着既远且近的烟花声, 那一点五光十色在夜色里绽开, 透过清开的那一点积雪,热热闹闹挤进视野……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直到疼得彻底精神。
不是梦。
不是他回家后一头栽倒,躲在沙发里,蒙着毯子,昏昏沉沉做的梦。
代理人今天份的亲近指数用完了,将手换成手帕, 稍稍俯下肩膀, 擦拭他涌出来的眼泪:“第二轮?”
应时肆被逗得连哭带笑, 自己攥着袖子匆忙擦脸,胡乱摇头:“没有,早好了。”
就是心有余悸,就是人到最幸福的时候, 反而总会生出踏空的惶恐。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如果不是做梦, 怎么会有这样的运气, 怎么会这么幸福,幸福到动都动不了?
应时肆定定看着祁纠, 他想要抓住代理人的袖子,又及时松开手指,相当严谨地保持一点距离。
不能打破任何可能存在的规则,哪怕祁纠不说,他也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剧本里已经剧透得相当清楚了。
应时肆小声说:“……我去清雪。”
他把热腾腾的脸跟耳朵都藏起来,努力不高兴得太明显、太得意忘形,哪怕看不见的尾巴已经开始硬邦邦地扫着晃,跑出去的脚步都矫健。
一只狼崽子爪下生风地冲出门,抄起铁锹干劲十足地清雪,又踮着脚,把彩灯在阳台外。
院子里逐渐变热闹,过年的东西都到了它们该到的位置,应时肆手脚麻利地蹿上树,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就又亮到树上。
应时肆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拍拍手,无意间一低头,就看见同样在欣赏作品的代理人:“……”
祁纠敲了敲树干,哄熟透了的狼崽子自己下树:“下来吃糖。”
应时肆抱着挂满彩灯的树枝,轻易就被哄得迷迷糊糊,晕头转向掉下来。
掉到一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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