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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成了前男友的菟丝花》The end(第2/4页)
,包括秦知行所作的一切,两人的相处回到了还未出国的状态,甚至是孤儿院相互依偎的时候。
也因此秦知行重新给了他自由,偶然有一次他恢复了瞬间的清明,想起了种种,开始规划逃回国内。
这也才有了后续的故事。
“这就是当年发生的一切。”江与夏往他怀里钻了钻,“抱歉,是我当年自以为对你好,做了那些事,才导致了这么多无法挽回的后果。”
周泊野一下又一下抚着他的后背,心里像是打翻了所有的调料瓶,五味杂陈,很难说到底哪种滋味更占上峰。
嗓子眼更像是塞了一团沾湿的细棉花团,堵得他发酸,一句话都说不出。
江与夏那时候表现得明明那么明显了,他为什么没多问一句,没有让人调查。明知道江与夏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分手……
“佑佑。”周泊野喊了声他,低头埋进江与夏的颈窝,汲取着他的温暖。
“对不起,我太迟钝了。”
那时候他一定希望他能发现,能和他一起面对,但是他太迟钝了,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甚至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发现。
感觉到颈窝的湿意,江与夏瞳孔紧紧一缩,着急道:“这事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那时候托大了,自以为能处理好一切……”
他话说到一半,周泊野堵住了他的唇,未完的话在两人唇舌中滚涌,再吞咽下去。
一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第二天江与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洗漱过后就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才打开卧室门就碰上了恰好要开门的周泊野,他顿了下才抬眸问他:“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我让人把工作送家里来了。”周泊野答道。
他今天难得偷了个懒,早上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床才起的。
看江与夏睡得香没舍得把人叫醒吃早饭,但临到中午见他还没动静就坐不住了,错过了一餐不能再错过午餐,医生当初千万交代三餐要定时吃。
周泊野:“阿姨已经把午餐准备好了,我以为你还在睡,正准备来喊你。”
吃饭时,周泊野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江与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周泊野安抚地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两人在外头散步消食时,周泊野突然和他说他刚接到的消息。
消息有关秦知行。
江与夏脚步停下,眸中满是讶异和一些说不出的复杂。
病房的门虚虚拢住,江与夏没有马上推开。
透过门的缝隙他看到有个瘦骨嶙峋的病人靠在床头,他侧着头看窗外的绿树,鼻梁上驾着的那幅眼镜分明很熟悉,却又好像大了一号。
他瞳孔重重地缩了下,甚至无法立马辨认出靠在床上的那人是谁。他眉头拧着不愿相信地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周泊野,似在问这是谁?
周泊野握着他的手微微一紧,而后松开,给了他确切的答案,“进去吧。”
门被轻轻推开,秦知行听到声音缓慢地转过头来,和江与夏视线对上时,两人都微微一怔。
片刻后,秦知行用手整理了下病房的领子,拉了拉袖口。他扯出一个弧度不大的笑容,“你来啦。”
他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但嗓音有些变了,变得有气无力,好像再大声一点就要在破碎在这凛冽的寒冬里。
他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般,又好像他一直在等着他。
江与夏脚步像是扎了根一样,一步都迈不开。脑子里像是什么东西炸裂开,疯狂地否认着。
这怎么可能是秦知行。
就算再最难的日子中,他都没见过秦知行如此狼狈的样子。
狼狈得甚至有点可怜了。
秦知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子往下弯,语气带着丝温和的笑意和安抚,“抱歉,吓到你了吗?”
就算在生命的最后一个阶段,秦知行身上也没有那些尖锐刺人的东西。他像一朵最柔和的花,白色的,花瓣边缘嵌着一抹淡淡的红,但花蕊得是深红、暗红,红得热烈,红得不顾及世间所有。
那是他的另一些东西。
江与夏走到他身边,两人都没讲话,只是默默坐着。
秦知行知道江与夏恢复记忆的事,因为已经有人来找他聊过了,只是江与夏和周泊野都是体面的人,对一个即将死去的病人动不了手。
不。
秦知行在心里又默默否决了自己这个说法,周泊野个性算不上太好,只是他顾及着江与夏。
他和周泊野在这方面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再让江与夏见到自己。他可能在知道情况的第一时刻就先一步动手了,管他是不是要死。
他要是真快死了,能在死前亲手报仇才是爽快的,要不这辈子都觉得窝囊。
周泊野骨子里和他差不多,都不是什么大方良善的人,只是他对江与夏的自控力太强了,他能控制住自己一些阴暗的想法,做大最大限度地尊重江与夏的想法。
而他做不到。
他面对江与夏时,阴暗的藤蔓总会放肆地无端地生长,直至爬满他整个精神世界,把他囚在里面,也恨不得把江与夏拉进来。
爱情中能保持如此的自控力有多难,他深有体会。
所以,他不得不承认,从各个方面来说,江与夏的选择是正确的。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生病了?”
江与夏的声音响起,“疼吗?”
这是江与夏进入病房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秦知行的笑僵在脸上,他设想过江与夏见他的第一面会说什么话,有怨恨的有抱怨的,却唯独没想到是这句。
“哈哈。”
秦知行很轻地笑了声,他慢慢垂下眸子,深吸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慢慢地全都消失了,“怨我吗?”
“怨。”
江与夏没说谎,要说对秦知行不怨,不太可能。
但这点怨放到生死面前,薄得像是一张被风高高扬起的书页。什么时候读完这页,或许也会因为期待未来而翻过。
他也始终相信最开始秦知行带他出国真的只是为了帮助他,那本就还未丰荣的羽毛在他走投无路时为他遮挡了一次的风雨。
“这样啊。”秦知行那丝常挂在唇边的笑又重新扬了起来,比刚才笑得还开心。
江与夏眸子微顿,有时候他的确不知道秦知行在想什么,例如现在。
病房出来,医生和他聊了聊秦知行的病情。
秦知行生命的存续已经可以精确到了天数。
江与夏走后,周泊野单独来找过一次秦知行,他想知道江与夏口中的那些空白。
秦知行看到人后并不意外,淡声问了句:“你想知道什么?”
周泊野:“佑佑意识错乱只是因为外伤吗?”
“……”
秦知行转头看向窗外,微垂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你会这么问,就是猜到了。”
“没错,我催眠过他,想让他忘记你。”他说着顿了下,垂着的睫毛颤了下,“七次。”
“七次他都没忘记你。”
砰!
周泊野的拳头落在他脸侧,他一个病人根本受不住这种力道,被惯性带得差点没掉下床。
秦知行用袖子擦过嘴唇破后沁出的血珠,他咳了两声,笑了笑,“你不应该打我脸,到时候被看见,我还得解释,多麻烦。”
他抬眸对上周泊野有些发红的眼,唇角的笑又淡下来,“明明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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