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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权臣与我神合貌离》24-30(第5/13页)
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她瞬间凝神,又下意识地将手抵在衣襟上。
那感觉很复杂,入夜之后,身上的丝织物只会变得更冰冷,寒意从掌心浸入身体,可是他周身气息却都热的,将她紧紧包裹,又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徐卿安俯眼看她,扬唇道:“就结束了么?娘娘。”
“什么?”上官栩没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都忘记从他怀中挣脱。
徐卿安便道:“这就是娘娘驭下之术?似是而非的触碰,不说缘由,也不求结果,只将人勾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好坏,可是目中却似带着嗔意。
上官栩昂首道:“要什么缘由?求什么结果?难道我刚才所为之事徐卿不喜欢么?”
徐卿安胸膛明显起伏一瞬,他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挤着笑道:“所以臣喜欢什么,娘娘便予臣什么?”
“自然。”上官栩从容地勾起笑。
“嗯!”
他一下将她揽的更紧,上官栩闭眼闷哼一声就见他倾身而来。
她立马偏过头躲开。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便抵着他的肩,也不去看他,又气息有些不稳的:“薛弘的事处理完再说吧。”
两腮因紧咬后槽牙动了动,徐卿安果真停下,他扯着笑:“好,那娘娘就等臣的好消息吧。”
——
翌日,徐卿安为小皇帝讲完戏后出了,回了骊山脚下的府邸。
张凡早已在此等候。
二人互相见了礼,张凡便先开口问道:“如何?她……同意了么?”
徐卿安点点头。
张凡问:“可是费了些周折?”
徐卿安摇头:“没有,很顺利,甚至那话还是她先说出口的。”
“她也想杀薛弘?可是……”张凡惊讶后便是不解道,“可是当年金吾卫分明也对您……”
“我不知道。”徐卿安低头,向一旁走开几步,“或许是兔死狗烹,或许是利益相争,又或许是……”
他背着张凡抬起头,目中盈盈带着碎光,心中浮起他觉得可笑的猜测——又或许是她尚念及与他的几分情意,那事之后便不忍再赶尽杀绝了吧。
——
薛弘的事徐卿安之所以先隐瞒不报,其实原因不是他向上官栩所提的“害怕薛弘不入局而空欢喜一场”,而是他怕上官栩要保薛弘。
他本打算确定薛弘入局后,去逼上官栩不得不对薛弘下手,结果谁知上官栩竟也对薛弘有了铲除之意。
他深究不了她的用意,但无论如何,有了她的允准,铲除薛弘他便不用顾虑太多了。
幽州抢粮的案子递到了刑部,自然与之相关联的薛氏父子的事也落到了刑部里。
朝中虽大多数官员都倾向苏望,但因之前苏瑜上官适的引导,所以正义之士也不在少数。
而薛氏父子的事做得的确有大问题,朝官不免对其多有苛责,故而这段时日,薛弘在牢中的待遇并不算好。
打开牢门,薛弘盘腿坐在草席上,他两手拴着的铁链另一端定在墙壁上,旁边还放了几个空酒坛子。
徐卿安走进去前,狱吏在他耳边低声提醒:“这位近日的脾气不太稳定,大人小心。”
短短几日薛弘便连发了几次疯病,徐卿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对他说好。
徐卿安走进去停在薛弘面前,蹲下去对着他左右看了看,见他正闭目小憩着,只是他看似安静,搭在双膝上的手却不住地轻颤。
他轻唤了声:“薛大将军?”
薛弘应声掀起眼帘,见是徐卿安,眸中带几分轻视道:“是小徐大人啊,可是调查完了,来放我出去了?”
徐卿安温声,一句说得清楚:“不是。”
薛弘便显出几分不耐烦:“怎么就这么麻烦?京城的事是我一时冲动了,我自是认罚,但也不至于这么久还不放我出去吧?”
徐卿安故作思忖:“嗯……京城的事是处理得差不多,可是薛郎君的事还没结束啊。”
薛弘闻言滞了滞,瘪嘴说起其它道:“那你来找我作甚?可是带酒来了?”
徐卿安摇头笑叹:“要我说,薛大将军何必急着出去?这牢房之中虽环境差了些,但吃喝上却始终未曾亏待过大将军,虽然给大将军上了链子,但也只是为了给旁人一个交代,便是刑罚都未曾对大将军用过。”
“而狱里的兄弟们都知道,大将军爱酒,便是大将军想喝什么弟兄就给大将军拿什么,我看这里的日子倒是比在校场上整日风吹雨打来得舒服。”
薛弘听出他的轻蔑之意,还击道:“你懂什么?你们这些小辈,我为大晋负伤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如今不过多要了几坛酒喝,还轮不到你们来嘲讽我。”
徐卿安连忙道:“是是是,下官自然是不敢的。”他转过身对门口的狱卒说,“快去给大将军拿酒来,要库房里最好的酒。”
狱卒颔首应是。
牢房内外只剩下徐卿安与薛弘,薛弘旁边的酒坛里还有几口酒,徐卿安拿起来晃了晃,为他倒了杯酒出来。
“薛大将军请。”
薛弘接过酒杯:“你还挺识趣的。”
这几天薛弘在这儿一直喝着这类酒,还算醇甜,符合他的口味,如今又有人递杯,美酒下肚后,薛弘便也露出满意道:“放心,等我出去后会记得你的。”
徐卿安却几不可闻地嗤一声:“出去,出哪儿去啊?薛大将军不会现在都还以为自己能安然地走出这座牢房吧?”
他声音很小,但足够让面对之人听得清楚。
薛弘闻言色变:“你说什么?”
徐卿安也盘起腿,随意地坐下:“薛大将军刚才说,为大晋负伤?可是据我所知,薛大将军入伍即在禁军,期间近三十载,从未上过战场吧,又是如何为大晋负的伤呢?”
“哦……”徐卿安仰脸,似恍然大悟道,“还是说你在暗地里行过什么诡秘之事?以致落得一身伤痕,现下要酗酒止痛?”
说着,他“啧”一声,面露不解道:“可是不应该啊,那年上巳夜朕没有见到你啊。”
朕字一出,薛弘脑中轰然一片白,旋即就是全身的热意灌涌上头,眼眶里唰地染红一片。
可是他却说不出话了。
而徐卿安恍若未察地继续道:“那年曲江池畔,朕带着满身血污从水里爬出来,虚弱昏沉之际见到了奔袭而来的金吾卫,朕原以为他们是来救朕的,可没想到竟也是来杀朕的。”
薛弘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捂着喉咙,瞪大双眼,呜呜咽咽。
徐卿安对他笑:“放心,有你说话的时候,只是现在药效刚起,身体还未适应过来罢了。”
徐卿安压着声音笑几声:“你是不是想问是什么药?又是什么时候吃的药?”他看向刚才递出去的那只酒杯,漫不经心道,“按理说,你阴谋诡计也行了不少,怎么就这么相信旁人给的东西呢?”
徐卿安抬眼向身前的人看去,他看见他满目的震惊、恐惧,不过更多的应该还对当初未能斩草除根的愤悔。
徐卿安:“离魂症难治便不治了吧,你既然那么爱酒,我便将那些药都下到了酒里,这些日子你也喝得不少,而我今日来,更只是为了把最后那味药亲自喂给你,也算是为我们之间短暂的师徒关系做个了结。”
他轻叹一声,将刚才倒酒时浸湿的手指擦了擦:“记得当年,旁人教我习武大多因顾忌我的身份而不敢教我太过险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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