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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权臣与我神合貌离》30-40(第3/15页)
安之责的金吾卫,一人是路过街巷正要回家的朝臣,这般见面,确实说得上正大光明,也名正言顺。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顾筹的声音仍是很小声:“郎君安排的做事,已经处理妥善,就在郎君说得那个位置。”
顾筹从羽林卫调入金吾卫后,比其它朝臣要提早回京城几日,也就在这几日内,他将徐卿安吩咐的事完成好了。
徐卿安眨眼点头:“好,有劳安策了。”
“心舟也要进京了,接下来的事便由他来做了。”他放下帘子,叫了车夫,然而临走他又道,“对了,还要谢谢安策之前告诉我林场内哪些地方山鸡多呢。”
他叹:“到底四年未曾去过,许多地方大不一样了。”
车轮滚滚声再起响起,顾筹骑在马上看着马车离去,他想起了春猎当日他们的见面。
那日徐卿安的第一句话是:“哪里容易猎得山鸡,且先带我去,你我之事路上聊即可。”
——
回了宫,礼部就将这次出使西燕的各项事务的成果总结好后汇报了上来。
而苏尚作为使节,则拿着折子亲自到了上官栩面前详陈。
“西燕自宣宗皇帝将他们打服称臣后,便一直安分着,纵然这几年他们内部出了些问题,但这次臣出使时,他们无论哪派都还是因臣是大晋的使节而对臣颇为礼重。”在上官栩看折子时,苏尚道,“所以依臣看朝廷不必太过担心西燕会野心复燃再度进犯,只需加强戒备就好。”
上官栩轻嗯一声:“他们西燕内部怎么闹和我们无关,但是之前将战火殃及到了我们大晋边境一带,那就不行了,这次派使团去西燕也是为了震慑他们,而如今叙白去了那儿亲眼所见了他们现下情况,自然就是听叙白的建议,让边防增加戒备就好了。”
上官栩放折子时,苏尚随着她的动作发现她案上还摆了其它东西,他认出那是几张皮影小人,问道:“殿下也对皮影感兴趣?”
上官栩便笑一声,将皮影拿起来看了看:“这是陛下送来的,他觉得好玩,就说也送给我解闷。”
“陛下当真是敬重殿下,对殿下颇有孝心。”苏尚随口赞。
上官栩内心却因此突然伤怀起来。
小皇帝虽与她母子相称,但若真以最初的亲缘论,她应是小皇帝的叔母。
小皇帝原是庄帝第三子,赵王周晁的儿子。
昔日赵王周晁、丰王周昱和太子周景知相互交好,而赵王长其它两人几岁,还时常教着他们骑射练武,是皇室内难得见的兄友弟恭的三兄弟。
但也正是这样好的三兄弟,同年内死了两个,一个久病不治,一个“意外坠水”。
也是那年,小皇帝没了父亲,上官栩也没了夫君。
所以比起所谓的母子名义,上官栩对小皇帝更多的情感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的相互依存罢了。
“这皮影可都是刑部的徐大人制的?”上官栩想那些事情时,苏尚的注意力一直聚焦在那几张皮影上。
上官栩回神,将皮影随手放下:“好像是吧,没听说过宫里请了其它工匠来做这些,而且这些皮影的颜色都差不多,应该就是出自一人之手。”
说到颜色,上官栩方才注意到这几张皮影颜色单一,都是以蓝黄为主,她不禁问道:“皮影的颜色都是以蓝黄为主么?我记得以前看皮影戏时,那些皮影的颜色挺多的吧?”
苏尚应道:“是,臣也记得少时和殿下一起看的那些皮影戏里的皮影都是活灵活现的,其样式颜色也是丰富多彩的。”
上官栩望着那几张皮影沉吟:那他怎么?还偏偏以这两色为主……
“许是这两种颜色做起来更方便吧。”苏尚随意猜了猜道,“徐大人到底非专门做皮影的匠人,许多方面自然也就不能和我们以前看的那些皮影做比较了。”
说着他又劝:“不过依臣看,娘娘还是应该多注重陛下的功课,这些小玩意接触得多了难免会让人在学习上生了怠慢。”
上官栩微扬笑:“这是自然,之前不过是因为在行宫,许他多玩乐一阵,如今回京了他便需刻苦起来了。”
“今日他就去练射箭了,之前春猎场上他自愧只能拉动最轻的弓,回来之后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像那些将军一样,长大之后能骑烈马,射猛禽。”
苏尚埋笑:“昔日以武功镇守一方的赵王殿下的骑射就是当世一流,陛下如今又有如此决心,他的目标定会早早实现的。”
上官栩闻言随笑,目中却染了怅然。
是啊,能以武功镇守一方的人,怎么最后就重病缠身,早早去了呢。
——
徐卿安回了京城的宅府,刚坐下喝了口水,荀阳便拿了个装在信鸽身上的信纸进来。
“你的信。”他递过去后,顺势坐在了徐卿安身侧的座位上。
徐卿安将信纸打开只看了眼,就又重新合上:“心舟启程到京城来了。”
“沈心舟也要到京城来了……”荀阳问,“那他江南的生意怎么办?”
徐卿安不以为意道:“所以信上说是江南的事先准备好了他才出发的。”
荀阳扬眉:“看来沈大掌柜的生意是要做到京城来了呀,他落脚之地你给他安排好了?”
“嗯,之前让安策去帮忙做的。”徐卿安又喝了口水。
荀阳不是朝廷里的人,对徐卿安所谋的那些事也不过当听故事一样解闷,他来当然是有他的事。
荀阳端正身子,高昂头,正襟危坐地朗声道:“行了,别想你那些事儿了,先把手伸出来,循例把脉。”
徐卿安愕然。
荀阳察觉他的怔忡,转头看去:“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你的信使,只负责给你送信来了?”
“快把手伸出来!我师父还等着
你的脉案呢。”
徐卿安嘴中的话生了又咽,但终是叹一口气,将手伸了出去。
而荀阳为他把脉后却奇道:“你们皇家行宫这么神?去那儿待一个月脉象都能变好。”
徐卿安不明就里:“你什么意思?”
荀阳正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此次去骊山,自薛弘之事结束后,我便因为要制解毒丹的原因不得不提前回京,我原还担心这期间你会出什么问题,没想到仅仅半个月你脉象竟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徐卿安见他神色难免觉得他夸大其词,说道:“虽说我余毒未清,但我自认我身体其他地方也是正常的,而且风寒也生得少,不至于如你像说得那样像久病之人骤然康复的感觉吧。”
荀阳点点头:“或许是我表述有误,但意思确是那个意思。”
他道:“你身体虽然看起来康健少病,但其实除却你体内本有余毒外,你的五脏六腑还常年都结有郁气,须知气血经络方才是身体之本,而那郁气就是游走其间的百病之端。”
“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为什么有些人外表看似无虞,但内里实则已经千疮百孔,大厦将倾。”
“再加上你余毒缠身,所以一直以来哪怕其他地方你看顾得好,但若病从内起,你便是挡不住的。”说着,荀阳又宽慰一句,“不过现在倒是好很多了,虽然郁气未减,但起码脉象没那么乱了。”
“你近日经历了什么?”荀阳凑过去刺探般问。
徐卿安神色古怪地移开眼:“没经历什么。”
荀阳不信,本还想继续追问却突然眉头一皱,鼻子嗅了嗅:“你用熏香了?”
“当然没有。”徐卿安果断否认:“你知道的,我早已改了用香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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