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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20-130(第13/17页)
务必先从雾刀说起。
可是,倘若连雾刀的事都和盘托出,他能猜出来的可就多了。
她有点懊恼,偏开头,不去看他。
或许,不该开这个话头。
顾怀瑾眼看着她欲言又止,话都到了嘴边,又被她斟酌着咽下去,垂下眼想了一瞬。
不说,不可能。
既然她主动开了“当年”的口,口风便已松动一瞬,不过是理智回笼,又将这点动摇压下去罢了。
为什么她一理智起来,就会放弃他。
那么,别理智了。
“其实,”他刻意把嗓音放得温柔,一面信手滑进去抚着她心口,掌心绕着圈摩挲,“乖乖,你真确定,倘若做够了数,他们就会放人么。”
腕上两根铁链瞬间被她扯直了,她蹙眉强忍着。
她不说话。
“我查过了。自饶河接走你的那只乌篷船,是附近一家寻常船户所有,当日被一个富商租去,带了二三舞女想要下饶河观花,却在河中央被人劫船,船上人死尽了。”
“你上那只乌篷船时,船壁上的血迹,你不是没看见。若不是被我中途截下,你在那船上昏睡,即便那是你们自己人,你也是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你又昏睡得动不了。你真觉得你在
那船上就毫无危险?”
“还有,他们做事的方式——”他刻意用指尖来回拨着桃尖,附在她耳畔一边厮磨,一边吐字,“杀人劫船。不过是为了接你,又并非什么篡权谋逆的大事,何处无船,为何非要劫船,何至于将船上人杀光了。行事残酷无道,他们会有什么信用。”
她垂下眼,双颊渐渐绯艳如桃花,人也不自觉开着唇轻喘,可是,眼里一点清明,仍旧寒如秋水。
顾怀瑾说的话,她不是没想过。
只是,她入往生门时,年岁尚小。那些绝望、崩溃、恨不能一死了之的苦训的日子,她全靠这一点微茫的希望撑下来。等到她终于长大,终于品出其中隐约的不牢靠,她已经对此深信了多年。
如果不信,太可怕了,那她的人生真就毫无一丝希望。
她不敢不信。
她叹口气。
身上难以控制地烧起来,烧得她一阵燥渴。
不知怎么回事,她在这头冥思苦想,他在那里莫名其妙地搂着她摸个不停,时而又下来含着她嘴唇不放,她再想仔细思考,也控制不住地被反复打断,无可奈何叹了一声。
“你到底在干嘛……”
她嗓音已经软得吓人,连自己都一惊。
“亲亲你。怎么。”他从她下颌颈侧追着吻下,低低道,“吵得那么厉害,我都以为真要撕破脸了。还不准我亲亲?”
“你倘若玩弄我,必然是真撕破脸。”她呼吸轻而急,鼻尖出了汗珠,“倘若上刑,也撕破脸。”
他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不上刑。我舍不得。”
她诧异看进他眼睛里去。
顾怀瑾坦然望着她,因为才大吵过,眼里一片迷惘的凄哀。
他这个人,越心伤越好看,眼底蓄着一点薄绯的泪色,眼圈一片支离破碎的粉,人又白得太过分,一点点粉色都显得浓郁,每回痛心时,都好似一大捧封着落花的晶莹剔透的碎冰。
她心里咯噔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哑然失笑,“早上还吵,一言不发地撂下我走了,晚上回来,开口闭口就叫娘娘,说要对我用刑。等到说完,又走了,走了,又回来,回来,又大吵一架要在人家身上刺青,我气得要命真想断了,忽然又抱着亲个不停。现在,怎么又不用刑了?”
顾怀瑾被她说得笑了,也有点无可奈何。
“用刑,你会说么。”
她连眼都没眨:“不会。”
“我看也是。”他叹息一声,手掌抚着糯峦不放,一面去吮她的颈侧,“所以,不问了。”
她蹙起眉:“不问了?”
她狐疑时,脸上会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纳闷神色。她一贯太清醒太淡漠,这点纳闷,叫她异常可爱。
他伸出手点点她的鼻尖。
“你怎么会不问?”
他依旧笑而不语,手印在她腰身,一片滚烫。
南琼霜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他。
他那种讳莫如深又耐人寻味的笑,叫她想起在宫中时,两人相识不相认的那段日子。
这人,不一定在心里琢磨什么呢。
没憋什么好招。
忽然心口被人拨动一点,她闭了闭眼,“你能不能别……说事呢。”
“说啊。”他垂首含入口中,缓慢地吮,“我真没想到他们给你下药性那么烈的药。你在那船上昏睡了两日,怎么叫都不醒。”
“他们信不过我,我知道。”她两手动弹不得,毫无办法地任人宰割,仰着头强忍,“他们跟我也没句真话……原本是说,要我来回换几次船,谁知,将我药倒了。”
“你真的信得过他们么,乖乖。”他逼自己暂将她想换船离开的事放下,大拇指在她腰上一下一下抚摸,“就算做够了数,真的会放人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
“这些年,门内确有几个做够了数,被放走的……。”铁链被她绷得哗啦一阵响,她已经身不由己地难以自控,使不上力,他如常地接,“焉知是放走了,还是被杀了。”
她答不上。
可是,渐渐也没有力气想了。不知为何,她的身子,她自己怎么碰都无所谓,可是,到他手上,怎么碰怎么不行,即便只是随手覆在胸口,也会惹得她一阵失神,遑论他一面哄着,一面亲吻。
她半阖着眼仰头,四象塔内正是夜色深沉,佛头青的床帐在夜里,浑浊得看不分明。
连她的神智,她自己也渐渐看不分明了,仿佛被他哄着、劝着,不知不觉地拖进一个温暖的沼泽里,沼泽四面稳实地裹着她,叫她神思涣散又懒怠,仿佛被人催眠了,陷入其中。
“怀瑾……”她轻轻挣扎起来,“你别碰了。我……”
“那种药,若是我,我怎么舍得下给你。”他一面低低说着,一手循着弧线抚下去,拨开覆合的花骨朵钻入其中,她娇着嗓子嗯了一声,愈发发起抖来:“怀瑾……”
他叹息:“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是舍不得对你用刑。他们不过是要带你走,竟给你下那么烈的药。乖乖,你究竟为何信他们,不信我。”
她咬着嘴唇。
这种时候,他绝对是故意乘人之危。
可是,她已经脑子不清醒,无暇再想了。
“还是说,”他轻啄着她的鼻尖,又去吻吻她阖紧了颤抖着的睫毛,房间里一阵隐约的水声,她哈着气低泣,他低声问,“还是说,有人在你身边逼你,你很害怕。”
“乖乖。”他停了手,容她喘口气再说话,“说吧。”
她头昏脑涨。
这种事,一半中途停了,人总会格外依赖对方,仿佛想在大风大浪的海上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抵着他额头:“那你亲亲我。”
他依言亲亲她额角,抵着头磨蹭:“江上,被我打飞了的那只苍蝇,是什么人。”
她拧着眉,依旧踌躇。
他又问了一遍,缓缓转动勾玩:“是谁啊,乖乖。”
她控制不住地抽搐两下:“是……雾刀。”
“雾刀?”
“……我的教引。”
“教引是什么。”
她不说话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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