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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穿了。穿了怎么亲。”他揽着膝弯将她搂过来翻面,沿着脊背,往下按揉她酸痛的腰,惹得她龇牙咧嘴:“累不累?”

    “……累。”她转过头去哀叹,“所以今天不要……”

    “我想你,怎么办。”

    “你想个屁。天天在一个房间里寸步不离的……”腰痛得她有口难言,她抓着架子床的立柱,指甲抠掉一点碎漆。

    她如何不明白。

    他不过是吃到了这种方法的甜头,日日夜夜地,打着爱她的名号,上他顾怀瑾自创的刑。

    只不过,她也没有点明。

    隔着这么大的仇怨,要他一点也不逼问,不现实。

    能将上刑化为……上,上床,已经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并且,一来二回,她还得以抵挡些许。

    若是被他发觉,他一流血她便心疼,天天拿着把匕首自残,那她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是以,她心知肚明,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怀瑾是否知道她知道,她不知道。

    但他问的问题,渐渐地,她也不知是何意。

    最初,他常常问“到底叛或不叛”,隔三差五拿这个问题抽查她。

    她要么模棱两可地说“想想”,要么干脆利落地说“不叛”。

    答得太不留余地时,他脸色便不着痕迹地沉下来——如今,即便他蒙着那根绸带,她有时也辨得出他的情绪了。

    若再撞上嘉庆帝来信催促,或者更加背运些,撞上盖着李玄白的大印的来信,她便得——格外遭点罪。

    大多数时候,他是用手。可是那一回,许是李玄白的印又激了她,他竟然解下她的铁链,将人按在窗边,下半身在窗内,上半身在窗外。高塔呼啸的风从塔底直挺挺猛刮上来,她莲子般白生生的身子被纷乱的长发裹得一派糊涂,人连惊叫都顾不上了,扒着窗边:

    “你疯了是不是?!”

    “说你选我!”他兜着她的背,怒不可遏,她的腰不住往后撞到墙上,一阵撞击声。

    塔底下把守着十二个侍卫。人在窗外,下面的人,什么都听得见。

    她一面酸愉得头晕目眩,一面颈椎不受控制地悬垂下去,倒着,看见长发纷飞间,远远的地面。

    侍卫们并不敢抬头。

    她扒着窗框,上边悬空,下边苦愉,睁眼闭眼都是刺目的湛蓝的天,指尖麻痹得几乎抠不住,明知下面有人,还是情难自禁地尖叫。

    “你别发疯了——真的,我求你……”

    “到底是我,还是他,乖乖。”他将缠绵情事变为一场拷打,威胁,“不说,把你推下去!”

    “怀瑾你轻……”她的呼救和哀喘就湮没在风里。

    那一次,她下来后便两膝一软,跪在地上,连去下面长生泉,都是他抱着去的。

    原来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杀人的——那种感觉,简直灭顶。

    后来很久、很久,李玄白一来信,她比顾怀瑾,更心烦。

    再后来,他隐约发觉,径直逼问她“要不要叛”,是没用的。

    兜着圈子跟她周旋,比较有用。

    他开始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往生门的门口有几盆花、有无牌匾、屋檐如何,一年四季种些什么花草,院子大概几尺长,每到夜里挂些什么灯笼,夏天有些什么样的虫鸟,诸如此类不知所谓的问题。

    她不知这些问题用意何在,每次他开口问,又都故意将她置身于一个不上不下、近乎痛苦的点,她实在顶不住,往往就痉`挛着身子服软,吐给他两句实话。

    实话过后,就更加变本加厉。

    她一直以为,这些边边角角的琐碎事,即便告诉他,也没有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放了她,下了塔。

    她还以为连日的上刑终于告了一段落,如蒙大赦地趴在枕上睡觉,不想,眼睛一睁,顾怀瑾衣衫齐整地坐在被余晖染成橙色的窗边,见她醒了,递来一幅画。

    往生门的正门。

    她一看便沉默了。

    当年天山,第一丹青手。

    眼睛再一瞟,他

    又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去洗了手,玉管般修长洁白的手指,用帕子裹着一寸寸擦干,坐到她身侧。

    她如今,一见他擦手,就心悸,仿佛看见军士上战场前擦拭兵刃。

    顾怀瑾缚着绸带:“乖乖,看这画上还缺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缺了。”

    顾怀瑾:“真的吗?”将人搂过来,从双颊一直往下摩挲,“娘娘。”

    每回逼问她,他格外爱叫她“娘娘”。特别是——她一身红紫吻痕,嫩生生得仿佛剥出来的莲子,而他,衣履齐整,长衣宽袖,一根不入红尘、断情绝欲的黑绸带蒙在眼上,拽着她的锁链把她拖到怀里,一口一个“娘娘”。

    “娘娘当真不指教一二?”他牵起她慌忙去挡的手抚在自己脸上,一面吻她,“那么,顾某又想娘娘了。”

    南琼霜:……

    他用这种方式,不知从她口里撬了多少虽小但真的东西。

    后来,连她这般口风严的人,都有点破罐子破摔,只要见他洗过了手含笑走来,便并着腿裹好衾被,盘算今晚,哪些东西可以漏给他。

    或许是因为他的刑虽软也不软,或许是因为她的忠心虽硬但也不硬,整日在塔上拷打,她也不恼,只是无奈,有些时候,甚至更离不开他。

    他也察觉,这种法子,不仅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连他极力强求的人,也一日一日更加黏他,于是愈发整日在塔上,哪也不去,专心缠绵厮磨。

    桌子上,嘉庆帝的来信越堆越高。

    从最初尊敬有加的信函,一封一封,逐渐变为用语肃正的诏令。

    到最后,盖着大印的诏令一连发了六道,快马加鞭,送上无量山。

    顾怀瑾充耳不闻。

    那些诏令,渐渐堆得连她也看着心慌,夜里对他道:“怀瑾,该回去了。”

    顾怀瑾只是拥着她不说话。

    她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回了洛京,一个宫妃一个臣子,哪里还有日日相对的时候。假如她咬死不叛,这种日子,到死也不再有了。

    但是,嘉庆帝无他不可,他如何能抗命不回洛京。她又是嘉庆帝的爱妃,他哪里有理由将她锁在山上。

    洛京,早晚要回。

    不过是从未来借当下,拖一天算一天。

    顾怀瑾不是不知此事的利害。因此,第七道诏令发上无量山时,他一个人下了塔,一去便是一天。

    倘若要考量回洛京的事,不论如何,他眼前不能有她。

    顾怀瑾一走,四象塔上就只有南琼霜一人。

    四象塔布设简陋,平时两人都在时不觉清净,真走了一个,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静得人心里发空,浑身不自在。

    她无所事事,许多天里终于得以穿好了衣裳,拢着衣领,趴在榻上看顾怀瑾走前给她留下的话本子。

    一阵风来,她指尖书页颤了一瞬。

    风落地,一双黑靴轻轻落地。

    她缓缓抬起眼来。

    雾刀:“南琼霜。”

    雾刀的事,她面上不表,实际每个深夜都在心里揣度思忖。如今自己找上了门,她心里不知是恨怒还是轻松,没回头,晃着双腿笑了一下:

    “爬回来了?那一日他那一下子,给你伤得不轻哪。牙还全吗?”

    “你少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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