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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30-140(第15/18页)
眼下好了,新人入府,想必她更焦头烂额了。
她叹一口气,眼一瞥。
常忠的牌漏了出来。
南琼霜喜不自胜,装模作样地将喜色压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地靠在椅背上,递眼神偷瞟。
这一瞟,竟与那枣核般的小眼睛对上。
她唇角的笑顿时僵了一刻,复又礼貌勾唇。
“我爹爹喜欢骚的。至于我,”常忠直勾勾涎视着她,一双眼半点儿不肯挪,鼻子底下也出了油,积在唇线上,一字一字:
“我喜欢对我笑的。”
第139章
下一瞬,常忠痴妄神色缓缓僵在面上:
“娘娘,您怎么不笑了?”
南琼霜转回头来,按着心口顺气,强迫自己心平气和,一面又挂上了笑意。
未待开口,顾怀瑾在一旁轻啜了口茶又放下,淡道,“常将军,失态了。”
对面李玄白两手抱在脑后,瘫在椅子里蔑笑一声:“倒还挺会挑。”
常忠不知桌上这两位大人缘何一齐冷言冷语,左瞥一眼,右瞥一眼,搔着头望向嘉庆帝。
嘉庆帝却端起茶盏,笑得眼下纹路炸开,“常将军不过是玩笑罢。牌桌戏言,常将军不当真,朕自
是不会当真。来,出牌,出牌!”
说着,将手上牌挑了几张,往面前一撂。
常达干笑两声,探出身子细瞧,看了一眼,方知嘉庆帝那一把牌竟是针对着他出的,啪一声拍在自己圆滚滚的脑壳上,“万岁爷手气上佳。今日是万岁爷大吉的日子,万望您手下留情啊。”
说完,唉声叹气地将手中余牌摊开在桌上。
李玄白隔着牌桌,讥诮笑了一瞬,搓着下巴,话里有话地朝她睨着:
“不是,我说,怎么今儿谁坐你旁边,谁输啊?”
常忠呵呵直笑:“与娘娘无关,我比不上圣人时运。”
李玄白冷笑一声,朝对面最难以接近的人,遥遥一指。
南琼霜心里突地一揪。
“顾先生素来是嘉庆帝肱骨臂膀,以本王之见,你们三位坐一起吧。”他笑吟吟抱着肩膀,兴致盎然朝她挑眉毛,“也好压压这桌上龙气。免得其他人,牙都输没了不是?”
南琼霜一时哑然。
他突发疯症?
明知道如今她见顾怀瑾最不自在,他一在她身边,她连谈笑都收敛,浑身哪哪不得劲。
却故意将顾怀瑾调到她身边来?
未等她反应,身旁顾怀瑾已经拿着杯盏站到常忠身侧,候他起身。
她顿时连侧首都不敢了,正儿八经坐直了身子。
如今,顾怀瑾只要与她同在一间房内,即便人山人海,她也一眼便知他在哪。
遑论,离得这么近。
她忐忑仓惶地听见他从容落了座。
四象塔上依偎在他怀里便会嗅到的气味,顿时萦绕于鼻尖。
她倒吸了一口气。
“继续打吧,来。”李玄白笑得一派神气恣意,摊开手,“来,从头抓牌,再来一局。本王非要瞧瞧今日能否赢一局。”
顾怀瑾一言不发。
重新抓牌。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嘴唇在齿间纠结咬了许久,最终还是跟个树墩子一样老实地坐直。
别说偷窥顾怀瑾的牌。
连嘉庆帝的牌,她都无心去看了。
这人,刚从雾刀那里不知道得知了多少,八成攒着一肚子刻薄情绪,又屡次要见她不得,不知现在有多怨戾勃怒。
倘若在四象塔上,她这几日东躲西藏,已经够他再古怪笑着,上一晚上的刑了吧。
一想到那些他衣冠整齐坐在榻边、眉目带笑地拨进她肉身深处,还要管她叫“娘娘”的日子,她就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娘。”
未有反应。
“娘娘。”顾怀瑾又唤了一声。
她一哆嗦:“什么?”
李玄白在对面深深笑着,得逞又得意。
“您的团扇。”顾怀瑾拈着她的扇子递到她眼前,“掉在地上了,怎么没瞧见。”
她接过来,垂首不去看他,声音弱得如蚊蝇:“谢过顾先生。”
扇柄上,许是她的错觉,还带着点他指腹的温。
她将那细细的团扇柄攥紧了,硌得手指微痛。
情未断,但欲一刀两断,她根本就不该再靠近他。
“王公公,备碟瓜子。”顾怀瑾朝王让吩咐,又朝窗外偏首,“外头什么声音。”
一桌人齐齐抬头。
嘉庆帝满腹狐疑:“并无什么声音,许是顾先生听错了吧。”
南琼霜也并未听见什么,侧着身子朝窗外探了一眼。
她一动。
顾怀瑾登时盯视着她。
那样近的距离,当着众人面直勾勾凝望她,尽管隔着绸带,尽管只有一瞬,她也惊得失了呼吸。
她眼睁睁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之后,控制不住地轻喘。
他喘什么?
顾怀瑾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吞了一口凉茶。
她不敢轻举妄动了,浑身僵硬着坐直,连桌子底下的脚,都本本分分地收好。
这一动。
顾怀瑾当即又稍微偏首,不去望她,只欲盖弥彰地望着她面前那碟玫瑰糕。
她终于明白了。
是她脚上的金铃。
“朕亦听见了,似乎有谁在哭。”嘉庆帝回身将王让唤来,“去瞧瞧,谁在宫里头哭呢。朕都吩咐过了,大吉之日,不准有丧气事。”
王让连声应:“诶,奴才这就去撵走这个晦气的!”
“别撵走。叫过来,朕要问问他,这大吉之日,他哭什么。”
王让应着下去了。宫人奉上一碟瓜子,众人复又抓牌打牌,桌上人除了他们两个,一齐谈笑,屋内一时热闹。
不多时,人领了上来。
王让:“回皇上的话。哭了的,是尚膳监的太监小德子。据说,他母亲三日前走了,这小德子年岁尚小,难以自控,在笑乐园外头嚎啕呢,惊了皇上。”
说完,朝那哭哭啼啼的小太监眼睛一瞪,一脚蹬在他屁股上:“滚过去谢罪!”
小德子被蹬得连连踉跄,两步就晕头转向地倒在笑乐园的金砖地上,窝在地上叩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的才刚来宫中半年,不晓得宫中规矩如何,冲撞了皇上。是因母亲急病去世,心中哀痛……”
“急病去世?”嘉庆帝搁下了牌,“你抬起头,慢慢说。”
“奴才是万江人,家中贫寒,母亲重病却没钱医治,故净了身入宫伺候。奴才本想多挣点银子,补贴家用,给家母治病!不想,才入宫半年,三日前收到家里的来信,说是……”他越说,越说不下去,哭得眼睛被眉毛和脸颊夹在一起,哗哗往外淌泪,“说是……说是家母已经去了……”
“皇上,奴才想孝顺她老人家,可是她老人家没等我啊皇上……”他跪在地上咣咣叩头,“可是她老人家不肯等等我啊……”
王让竖着眉毛,抡起拂尘朝着他屁股蛋子又是一下,“嘿!叫你见着皇上你还没完了是吧!叫你跟皇上谢罪,你上皇上这来哭丧来了!带下去,带下去!”
南琼霜一头雾水,在桌上众人面上环顾一圈。
嘉庆帝脾性向来不算好,从前是酒醉后杀了宠嫔,拿人家大腿骨打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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