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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30-140(第15/16页)
……”
箱子顶壳嘣地爆开,像花瓣一样绽放出内部的东西。
邵满被声音吸引过去,直接看傻了眼,整个人呆了呆。
谢盛谨沉默了。
下一秒邵满脸色爆红,他想扑过去掩住箱子,但脚仿佛钉在了地板,顿时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了,手指拽紧了裤子边,结结巴巴道:“这个,不是……”
谢盛谨倒很镇定。
她抬眸看了邵满一眼,站起身把箱子合好。
“她们都……”邵满僵硬地看着她的身影,声音小得快听不到了,“都,知道啊?”
谢盛谨明知故问:“知道什么?”
邵满憋得难受,“就是……那个……”
“邵哥,”谢盛谨叹口气,“你猜尚湖公馆的表演是给谁看的?”
“……”邵满没说话了。
他魂不守舍地朝卧室走去。
谢盛谨看到他撞到了墙,再若无其事地偏转一个方向进门。
一进房门,邵满的脸顿时垮了。
咚的一声,他扑到床上,长长地哀嚎一声,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了脸。
这么说来,那她们不都知道他才是□□的那一个?!!
没事,没关系,那都是老婆的闺蜜,知道也没什么……
邵满拼命给自己洗脑。
他还是有些传统意义上的思想没改过来,因此几年前第一次发现自己只能靠后面硬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坚信自己只是一时的毛病,不过是被谢盛谨搞得太过分了没能改过来,将其放任不管了几个月,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把谢盛谨给他的按/摩/棒拿回了贫民窟。
现在他才知道其他人也知道这件“闺中密事”,一时恨不得以头撞墙、羞愤欲死。
没事,没事,那是我老婆,让老婆的闺蜜知道没什么,没关系……对就是这样,不要羞耻,没什么的……
邵满趴在床上给自己洗脑。
因为太入神,他没能听到身后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邵满突然感觉下身一凉。
整个人悚然一惊,他立刻用胳膊肘支撑自己起来往后看:“干什么?”
谢盛谨含羞带怯地垂下眼:“送都送了……那就用一下呗。”
“好不好啊,邵哥?”
……
第二天邵满一起床就把那箱子锁到了最深处。
谢盛谨看到了他的动作,但只是远远地看着,没阻止他。
她前一天晚上玩得太过了,导致邵满现在心里还有气。
装乖卖萌地哄了半天,邵满终于肯理她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谢盛谨旁边蹲下,问:“这是什么?”
“程兰心送的礼物。”
她拨弄了几下,一段提前录好的声音顿时响起。
“礼物已经送到,而且我猜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如果突然承受记忆的冲击太强,可以用这个缓解。是我自己做的。”
谢盛谨拿着手里的小盒子:“邵哥,你希望我恢复记忆吗?”
“我当然希望。”邵满诚实地说,然后心虚地想,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希望,但总归希望的成分大得多。
谢盛谨嗯了声,问:“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好像是。”邵满算了算,“还有十几天。”
“好。”谢盛谨说,“我先把程蔚束给我的录音听了,然后在你生日那天恢复记忆,怎么样?”
邵满觉得自己怕是不会好过。
他硬着头皮:“……好。”
谢盛谨没注意到他有些虚弱的声音,手指一按,录音笔开始播放录音。
“……”
响起的是嘶嘶的电流和隔着迷雾般不真切的沉默。
谢盛谨盯着这只黑色的录音笔。
她的下颌绷紧,嘴唇紧抿,于是显出一条锋锐的直线。
“小谨。”
终于有了第一声。
女人温婉的声音像深秋时江南水乡流过的溪水。谢盛谨已经好久没听过她的声音了。
“你打开这段录音的时候,距离事故发生应当至少过去了一个月。”
事故在六月初。现在是七月初。
的确是一个月的时间。
轻柔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我已经不在卢兰城了。”
“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你我还活着的消息。但我舍不得你难过。”
“至于隐瞒你本可以恢复记忆的理由,很简单。我是个卑鄙的小人,不愿意我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不堪的痕迹。你的十六岁,对于你我都不是愉快的一年,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似乎成了敌人。我受家族逼迫,利益裹挟,终究还是做出了那些不应当做的事。小谨……对此我很愧疚。”
“现在才提到这些还是太晚了。但我想,总比永远不说好。”
“我相信你也理解我的苦衷。你把谢明耀送进监狱实行终身监禁,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不够仁厚,不够狠心,也不够聪慧。奈何家庭背景容不得他做一个富贵闲人,这是我和你舅舅的责任。进入全联邦最严密的监狱,可以保护他躲过程家的逼责。三年前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惊讶你居然在失忆之后、在与我没有任何联系时,还能理解我的想法。没有为我开脱的意思,我只是想,你的确适合这条路。”
“我可以负责地说,你身上的病,是我根据解药创造出来的。先有治疗过程,再有疾病发生。像用答案推导题干,所以不用担心恢复记忆以后有什么后顾之忧。”
“最后,不用来找我。我不再是程家家主的妹妹,也不再是谢家家主的妻子,也不是卢兰大学的教授和生物研究院的科长。我只会以程蔚束的意愿活着。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毕竟这个世界有太多我还没看过的东西。”
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轻微的电流声缓缓流淌,程蔚束按着录音笔的录制键,看着窗外春雨绵绵的绿荫。
她轻轻叹口气。
“有些语无伦次了。抱歉。”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一句话。”
似乎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心情,她开了个玩笑:“毕竟刚刚就已经是最后了。”
沉默了两秒,“好吧,”程蔚束说,“你肯定没有笑。十六岁之后,你就一直冷冰冰的。好像没有什么能触动你。”
“但我还是想说,”她用指腹碰了碰录音笔,好像在碰谢盛谨的额头,“我……”
尾音拖长,话即将出口,她又止住了:“算了。跟交代遗言似的。不好听。”
“就这样吧。”程蔚束笑了笑,“新婚快乐。”
她停下了录制键。
窗外绿草连天,雾蒙蒙的细雨铺满了整个天空。
谢盛谨会哭吗?
程蔚束想。
会想念她吗?
……
七月下旬。
天气进入了最炎热的时候,卢兰城的冷气从四处商铺里扑到街面上,行人纷纷躲着太阳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身高腿长的男人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低着头沿着缝隙间灵活地往前跑。
抬头看了一眼店名,邵满长腿一伸跨进店里。
“热死我了。”他把冰淇凌递给谢盛谨,小声地吐槽,“而且我觉得他们店不好吃。”
谢盛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也面不改色:“我也觉得。真的不好吃,像把拖把阴干后嚼了一样。”
“你这个比喻有点让人不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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