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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兄诱我》22-30(第6/17页)
分关系都没有。
又是这般。
自他得过谢承平一次夸赞,王氏每每来寻他,总要捎带一两件所谓的机会或是变数,暗示他抓住机会,然后呢?
然后超过谢缙之,越过他的位置“抢”回谢家,一跃而上?
谢青有些疲惫了,他只是想要一碗汤而已。
“母亲,喝汤吧。”
王氏叹口气,眉眼哀怨下去,还是那样的话:“我见偌大谢家,人人都有母亲帮衬,就是早定下中馈,二房也会谢景辉去秦氏那里争取一二。”
“只有我,我的出身连累你,让你一直活得这般不容易。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人人都可以一搏,你有何不可?”
“中秋宫宴将至,太后总要设宴,究竟是个什么境况到那时要么有分晓,要么有变数。”
“你拿着此令牌去见大皇子,我不是让你向大皇子投诚,只是你留个心眼四处多见一见,万一呢?”
“你今日出府了?”
“喝汤。”谢青打断她。
王氏不虞,语气愈发尖起来:“他现在是嫡长子,不代表以后还是。宫中事大可以不掺和,倘若只是谢家里的小事,倘若只是他一人出事呢?”
“你难道没嫉妒过谢缙之,一次都没有吗?”
宫中变动不是仅靠一块令牌就能觅得良机的,都是思虑周全布局,擅自踏进只会被旁人利用做颗无足轻重的棋子。
谢青抬手让侍从送王氏出去,那块令牌自然也不要。
只是王氏的话尖尖刺在脑中,反复质问他:一次也没有吗?当真没有吗?
谢青指尖搭在令牌上,一动不动。
×
依着太后旨意,中秋宫宴照办,还要大办,不晓得那里头是个什么意思。
为人臣子的,这种事当然是要去的。
一大早上,定国公夫人就在同老太太商议此事。
门被扣了扣,卫玠顶着眼下乌青走进来。他是年轻底子好,想了一整宿也没什么颓靡姿态,反而比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要顺眼些。
不等旁人开口,卫玠干咳一声,不自在宣布:“那门婚事,我允下也不是不行。”
一大早上说些什么。
他不是成日念叨什么娶妻就是多个管束他的人,丫鬟通房和书都不肯放进院子吗,今儿个这是什么了?
那谢家打的是冲喜的盘算,卫玠不知吗?
定国公夫人和老太太对视眼,只当他又是起了什么兴致,平静嗯了声。
卫玠不满她们反应如此平淡,老太太再加一句:“那我们去回话?算算也该趁早定个好日子,即使是纳妾也要对人家有诚意。”
卫玠皱眉:“什么纳妾?”
“我不纳妾。”
他眉眼飞扬,一甩衣袍,大马金刀往堂上一坐,脚踩上来椅边,说得清楚:
“我要娶谢意珠,堂堂正正的娶。”——
作者有话说:老大俺来了
第24章 夜半惊醒
堂前沉默,定国公夫人料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般,率先抬起茶盏。
老太太还算心平气和,只轻声斥责:“说些什么胡话。”
“纳妾难道就是让她偷偷摸摸进门了?是妻是妾都会以礼相待,只是定国公府的重担日后落你身上,你不为自己,也该为府上考虑。”
“做卫家主母手腕礼仪缺一不可,大家闺秀自小教养,端得起这方差事。谢氏的孩子自然不会出错,但她不在谢家长大,总差那么点火候。”
卫玠冷笑声,往后一靠:“我又不是个锅子,要什么火候。”
“我看是你们觉得我无能,才要挑对定国公府有利的人,究竟是我娶妻,还是定国公府娶妻?”
“玠儿,”定国公夫人语气重了点,警告他好生说话,“不得无礼。”
卫玠转过头去,老太太审视这个独孙。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正是挺拔的时候,何况卫玠一向在意外表,同鸟梳羽毛般每日连发丝都要打理干净,单一件浮光远山银丝广袖就骄矜贵气,腰间挂着的佩饰放在旁人家更有要说上一句奢靡,却是定国公府该有的样子。
虽有几分未开化的蠢,同那上不得台面的人玩到一块,但从前定国公府锋芒太盛,他做个纨绔正正好,叫定国公面圣多件能叹息无奈的家事,满足了圣上要的贤君忠臣间的趣闻。
卫家,容得下他这点枝节。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风波渐长,他该有挑大梁的手腕了。还没急到要他明日就承袭爵位的地步,念书入仕这一桩毛病却是势必要改。
寻个能管教他,压着他一心向上的人是必须要的,卫玠太过重情义,柳全那般拙劣伎俩都能叫他如此护着这位朋友,若再来个心术不正的妻子,定国公府怕没有来日。
少年人的情谊不见得有多少,强压下去只会他逆反,老夫人和缓语气:“不为定国公府,为你自己,你也该三思而后行。”
卫玠不止三思。
他思了一整夜,思谢意珠香囊里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不怪他没有容人雅量,那天问起来,谢青反应似乎知晓什么,神色压抑不肯细说,好像是什么他也知道的人。
谢青同他交际不多,谢意珠个半路归京说得上话的人就更少,她总不会是在他眼皮底下同旁人好了。
她也和别人躲桌子偷情,也用手捂其他的脸,叫别人嗅到她身上的味道了吗?
卫玠满腹狐疑没个出口,左右谢意珠都要为这失礼的事道歉,给他个说法,那现在问和成婚后问有何区别。
成婚了日夜相处,就多了许多报复谢意珠的机会。左右是谢意珠先挑起事端,母亲也总盯着他婚事,点个头两边就都解决了,皆大欢喜。
卫玠已自己说服自己,一点也不动摇:“你们要谈婚事,既然说起她那就是她了,要什么理由。”
“婚事是婚事,妻妾是妻妾。”
卫玠眼睫低垂,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却一点点冷下来:“父亲都可以不纳妾,我为何不可?”
这会定国公夫人忙着喝茶,没有嘴斥责。
老夫人抬眼,微微一笑。
原是为这个。
卫玠不成器,成日闲逛逃课做了不少纨绔之事,下人表面恭维跟随,背地鄙夷闲话却没停过。
众人皆知他比不得定国公年少时出彩,若非定国公膝下就这么一个独子,只怕随便选谁都不会让卫玠承袭爵位。
这些话传来传去,卫玠不曾说过什么,从前以为是不在乎,原来只是憋着这口气在别的地方同他父亲较劲。
“卫玠,你父亲十六岁时能背着功勋跪在门口三日不动,你有什么?”
“你回去罢,”老夫人语气清淡,下人们也都守在卫玠身边,仿佛他今天说得同他昨日说的要一把琴、要一只弓没有区别,全是嬉闹而已,“别为私欲耽误旁人情谊。”
“谢意珠在谢家不起眼,纳她为妾,或是再娶其他,你自己看着办。”
卫玠面无表情拨弄手边络子,良久一句话不说,如何堂堂正正进来的,就如何堂堂正正出去。
人凭着一腔火气走到私塾前,他今日又逃了课,此时进去定然是不合规矩,来了也只能百无聊赖在外面看着夫子念书。
卫玠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往树上一坐。
他从前被打狠了不得不低头时,也不是没这样赌气就在外面听过,夫子看见了也习以为常。
倒是里头追捧他的人蠢蠢欲动仰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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