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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怀了敌国皇帝的崽??》40-49(第12/13页)
妹妹来到虞止怀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米牙,虞止不由跟着弯起了唇。
骆庭时目光停在父女俩身上,嘴角轻扬。
怀中小孩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看了看骆庭时,再扭头瞧了瞧虞止跟妹妹,不明所以傻乐一声,咕嘟嘟又吐出一连串泡泡。
虞止听见声音,抬起头:“你又不是鱼,总吐泡泡作甚?”
骆庭时帮腔:“是啊,你父皇才是小鱼。”
虞止:“……”
“骆庭时,你真是……”
第49章
一路行来正是酷暑天。
马车里不比宫中,没那么多驱热之物。虞止浑身湿透,墨发被汗黏在额间,口中吐出的气也是灼热的,有气无力地趴在竹席间。骆庭时心疼他,在旁为他打着扇。
临近暮夏,众人终于踏上晟国京师。
骆庭时知虞止畏热,特意将他安置于水阁中,命宫人将瓜果放在阁中冰鉴里供虞止享用。
“你先待在水阁里歇息,朕去会见百官。”骆庭时指腹磨了磨虞止柔软脸颊,指下娇嫩白皙的皮肤瞬时被磨出浅浅的红,骆庭时低头轻轻含住那块红痕舔吻。
怀里人乖巧倚在骆庭时怀里,软声催促:“快去吧,几个月不在,定有一堆事等着你,你我也不差这片刻欢愉。”
骆庭时依依不舍地离开虞止,嗓音微哑:“等我。”
虞止目送着一步三回头的骆庭时离开,忍不住勾起唇角,待那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探身从冰鉴中取出一颗葡萄。
丝丝凉意侵入指尖,虞止捏着葡萄送入口中,冰甜清凉,入口瞬间虞止心头热意被驱散不少。
虞止喟叹一声,仰躺在床上。
在马车上颠簸了几月,总算是能好好歇息了。
阁内甚是凉爽,伴着卷过水面的凉风,虞止沉沉睡去-
这几月来,朝中积压了不少事务。
骆庭时刚回晟国,就忙得跟个陀螺一样,成日连轴转,压根没有喘息的机会。
虞止心疼他,提着张太医开的药膳踏进应麟殿,将药膳摆在御案。
骆庭时头也不抬:“退下吧。”
“不行,我要看你吃完。”
熟悉的声音进入骆庭时耳中,他欣喜抬眼,倾身握住虞止的手将人拉进怀里,笑吟吟问:“小鱼怎么来给我送膳了?”
虞止覆上骆庭时眼下青黑,轻叹:“这几日你日夜操劳,太过疲累,我心疼你,特意找了张太医问询,让御膳房为你做了些滋补养身的膳食。”
“既是小鱼送来的,朕岂有不食之理?”骆庭时话音一转,得寸进尺,“只是朕想让小鱼喂。”
虞止瞥他一眼,取过案上瓷碗,舀起一勺汤送到骆庭时唇边:“喝吧。”
骆庭时目光掠过眼前瓷碗,从虞止白净的手一路爬到他那张淡粉唇间,眼神幽深:“朕想让你用这里喂。”
虞止:“……”
“骆庭时,你莫要胡闹,快喝。”
他将汤勺怼到骆庭时唇上,骆庭时启唇喝下,笑言:“陛下温柔一点。”
虞止瞅他:“是朕不想温柔待你吗?自作自受。”
骆庭时笑着吃完了整碗药膳。
碗见了底,虞止想从骆庭时腿上下来,却被一双铁臂箍着腰不得动弹。
“小鱼别走,陪着朕。”
虞止嫌弃地回头看他:“怎么比两个宝宝还要黏人。”
骆庭时抬眼:“我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跟小鱼待在一起。”
“也不嫌腻。”虞止嘴上说着嫌弃,眸里却生出抑制不住的笑意,一双圆溜溜的小猫眼弯成了弦月。
“小鱼……”骆庭时目露渴望。
两人一起这么久了,虞止自是能看懂他的眼神,他无奈却又顺从地低下头,吻住了骆庭时。
许久,二人气息不稳地分开。
虞止问他:“新策施行可有受阻?”
骆庭时从一案奏折中找出一本,打开递给虞止,“小鱼看吧。”
闯进眼里的头一句便是指着骆庭时鼻子骂,虞止脸沉了下来,一目十行扫过,冷哼一声:“说着好听,字字句句皆为了社稷百姓,实际上不过是图私利。若朕没记错,此人应当是与你那个弟弟有勾结的官员。”
“小鱼好记性。”骆庭时轻笑。
得知此事后,骆庭时并未打草惊蛇,他想藉此机会将朝中那些有异心的人都揪出来。至于那个冷宫的弟弟,早被他囚在地牢里了。
虞止抬起下巴:“那么多把柄落在你手中,他胆敢如此骂你,给他点颜色瞧瞧。”
骆庭时眸色渐暖,笑吟吟开口:“好,都听小鱼的。”-
两国合并之事不能操之过急,当徐徐图之。
第一,便是先统一两国钱币,如此一来,商贸往来就容易很多了。
第二,全面开放渝晟两国商贸,取消关税。开凿连接两国的运河,方便货物来往。
第三,允许两国百姓自由通婚、迁籍。
……
在渝国时,他们与虞珩商议过好几次,将章程一一敲定。骆庭时回到晟国次日,就一一吩咐了下去,渝国那边亦同时施行。
渝晟两国国君连孩子都有了,晟国百官知晓已成定局,不再插手此事。可眼下皇帝颁布之政令,聪明人皆知背后深意,不少大臣纷纷阻拦。
就连被禁足的何不谓也给骆庭时呈了奏折。
尽管因虞止之事两人闹得很不愉快,但骆庭时到底还是尊敬何不谓的,若没有何老,他登上皇位恐怕要难得多。
批完奏折,骆庭时就出宫去了何府。抵达何府书房,骆庭时推门而入。
落日余晖倾泻下来,落在窗边圈椅中,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满是浮尘的阳光下,佝偻着腰。整个人也似这天际夕阳,即将沉沉坠下。
几月不见,何不谓忽然间成了真正的迟暮老人。
骆庭时停下脚步,深深朝何不谓行了一礼,“何老,近来可好?”
“陛下折煞老臣了,是臣向您行礼才对。”
何不谓撑着木椅扶手,试图站起身,骆庭时大步上前,按住何不谓手臂扶他坐下,叹道:“何老是朕的恩师,朕怎能让您行礼?”
何不谓掀起枯皱眼皮,露出微带浊色的瞳仁,拱手道:“老臣恭喜陛下得偿所愿,愿陛下与那人相携到老。”
骆庭时:“借何老吉言。”
他转身从书房角落搬来一把木椅,放到何不谓面前,端正坐下。
何不谓:“陛下这是要跟老臣长谈一番?”
骆庭时:“何老,朕看到了您的奏折。”
何不谓惨然一笑,低头瞧着自己枯槁的双手,嘶哑的声音从喉头挤出:“万万没想到,大晟竟亡于我手。”
骆庭时:“您说过,这天下理应合为一统,如今此宏愿即将实现,您如何会这般说?”
何不谓握住一旁鹿头拐杖,狠狠敲在地上,厉声喝问:“日后这天下再无大晟,与亡国又有何异?”
骆庭时神色不动:“依您之说,那渝国亦是亡了国。”
何不谓:“可……”
骆庭时:“晟渝本就曾同为一家,不过是因数百年前大兆国灭,方一分为二,两国先祖各自称皇。如今不费一兵一卒,这天下就能重归一统,此乃千古未有之良机,何老为何要拘于一国之见呢?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何老难道愿见强兵不休,血流成河,百姓连安稳日子都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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