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养的狗竟是病娇魔神》50-60(第4/15页)
挣扎变浅,头疼欲裂之中,思绪却愈发清明起来。
“妖怪啊!抓妖怪!”
“你天赋异禀,可愿随贫道回山,拜本道为师?”
“徒儿啊,我试了你全身各处,发现由你的眼制成的丹药实属最上品,放心,不怕,本道成仙之日,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
……
哈
哈哈哈
原来如此啊。
哈哈哈哈
那日因急着修铃,他并未去与魔使相会,没曾想,今日在此得了那自己已然不甚在意的记忆。
哈哈哈哈哈
他果是魔神啊。
怪不得。
怪不得他会被星星拒之千里……
怪不得他会被人随意抛弃。
原是他不配啊。
哈哈哈哈哈哈
那令人窒息的画面,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怪不得,
怪不得星星每次提到他的记忆都会三缄其口?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管你何时记起,都不能让它影响你今后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
过去的已经过去??
他的耳朵正被一个男人用那奇臭无比的嘴侍弄。
你说已经过去?
此时被捆绑的他和那被囚在牢笼里的他又有何区别?
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你知晓了什么,要是想不开,一定要与我说,不要自己憋着独自消化。”
我知晓了!
我记起了!
可是如今,你又在哪呢??
你又在哪呢?!!
话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的你,在哪呢??
为何将我抛下?又为何独自留我承受这些?
为何那些无妄之灾,羞辱可笑之事都附于他一人之身?
为何无人救他于水火??
为何偏偏他就是睺渊!?
他想他已然疯了,眸中都流出血来,脑中的撕裂感和身上的疼痛竟让他生出了一丝快意。
似是察觉他的挣扎变浅,罗全次停止吸吮他的耳,淫/笑道:“不挣扎了?是不是觉得舒服了?”
他刚想将手向下探时,余光扫过小黑手臂上的血痕,于是痛惜地道:“”哎呀呀,这么好的皮囊让你划破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说罢,竟然伸舌要去舔小黑,不,睺渊伤口上溢出的血。
差一点要触到时,罗全次的身形忽被一股无形之力冲到了密室墙上,他胸口一痛,口中立时涌上血腥。
罗全次忍着剧痛看向那被捆得结实的美人,便是他只是一个毫无灵气的凡人,也能察觉此人周身翻涌的戾气。
他心中惊惧,刚要喊人,空中突然幻出团团黑气,那黑气好似无数条有意识的蜈蚣一般,扭曲翻滚着钻进他的七窍之中,他双目大睁,浑身抽搐,几近窒息!
捆仙绳霎时断裂开来,睺渊眼上的黑布被黑气燃尽,那双溢血的眸子看向罗全次,空旷无神,却笑得妖冶:
“来,选一个死法。”
第53章 恶念
睺渊觉得自己脑中好似有什么崩坏了,撕裂了,碾碎了,他头疼至极,脑子都拼不出整个了,有的记忆愈发清晰,有的记忆却逐渐模糊起来。
到最后,他连自己到底是谁都要分不清了。
“春松,你这张脸我是如何也看不够的。”
“徒儿,你到底是人是仙?竟有这般修复之能?”
“春松,本宫到现在都没碰你,是真的喜欢你。”
“哈哈!你以为你能逃出贫道掌心?来人,将他关入白玉室,以备炼丹之需。”
“春松,你再不理我,我就要生气了。”
“本来一只眼能炼一颗丹,如今十个眼珠子都炼不成一颗,贫道挖了你的眼还得攒上数日,不知道的人以为贫道在等母鸡下蛋呢,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
“春松,你可以走,但总要留给我些念想啊。”
“魔神在上,魔族定会一统三界!”
“春松……春松……”
“……徒儿……药引……”
“睺渊,你可知错。”
他眼中淌出血泪来,明明现下眼睛完好,却又好似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大抵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他已经丝毫分不出气力去想了。
只是在这时明时暗的画面下,眼眸十分偶尔的聚焦之时,恍惚想到自己还在密室之中。
为何在此呢?
看着眼前贴在墙上正惊惧地看着他的那人。
模模糊糊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是了,这人含了他的耳,腥臭的舌舔舐了他的耳廓,那舌尖使劲钻他耳孔的感觉他还能忆起。
他好像找回
了些什么。
刚刚那失神,空洞和绝望在这一瞬化为对血腥的渴望,对恐惧的期许,对痛苦的迷恋。
他抬眸看向贴在墙上的罗全次,将刚刚他说过一遍却又忘记的话,重复了一遍:
“说说吧,想怎么死?”
言罢,罗全次口中的黑气倏然化成无数根尖刺,在他口中猛地炸开,瞬时穿过他的舌头,两腮,下颌乃至脖颈。
却细致地绕过所有致命部位。
罗全次双目充血,眼白上尽是血丝,细看还有像发丝般粗细的黑气宛若活物来回钻动。
他不能动,无法出声,每喘息一下,喉咙中便会发出脓血震动的呼哧声。
罗全次惊恐地看着面前那人,只见睺渊抬手抓住那只刚刚被含过的耳朵,用力一扯,那只耳便被他整个撕了下来!
而睺渊却眉都不皱,只随意一抛,那只玉色耳廓便在落地之前被黑气灼尽了。
血液从耳根顺着那白皙的脖领向下流,浸透脖间的红绸,染红颈间的金铃,而他面色不改,仿佛毫无所觉一般。
罗全次鸡皮起了一身,只觉得脑中的血液都在惊惧尖叫,眼泪脱眶而出,若不是身体被束缚,他定已哭喊着逃离此地!
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怎得断耳如同断发一般得心应手,自如淡然?
怕不是比他还疯!?
睺渊抬眸,空洞的眸子为之添了几分阴森之气,他微微歪头:
“不说?那我便帮你选了。”
这间密室还算宽广,装束阴暗华丽,一半婚房一半刑狱,竟诡异地和谐共存。
睺渊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衣不知何时已被人换成了红裳。
他看向罗全次那身婚服,觉得扎眼,却又不懂为何扎眼,他微微抬手,见婚服燃起了红火,心中才稍稍舒坦。
如刚刚扯下耳朵时一般,不知为何,却觉得要如此做。
他果真是又忘记了什么。
重要么?
不知。
只知晓,罗全次的恐惧和惨叫,总算让他因剧痛而迷惘的脑袋,稍稍畅快。
红火并未过分烧灼,只细细地舔舐着罗全次的周身,将婚服烧尽后又慢慢灼起了暴露在外的皮。
睺渊便在罗全次的惨叫声中,从那些刑具中挑挑拣拣,拿起一把趁手匕首,走到罗全次身边。
黑气蓦然柔顺起来,像有神志一般,自动将罗全次的口撑开,展现在他的眼前。
睺渊就这般将刀刃探了进去,看着罗全次愈发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