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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书剑定风波》150-160(第3/17页)
?”
韦训咽了口唾沫,原来这才是高君遂的意思。“那另一个呢?徐舒皓去北边的话,他是背叛了魏王?”
“嗯。这人见风使舵,其实我和魏王早有准备,只是那场雨来得真不是时候。”高君遂摸了摸下巴,“一场暴雨,直接把徐舒皓冲垮了,有意思。”
韦训插不上嘴。
“现在徐舒皓想拿下幽州,温兰殊就算把这人送回去,估计也填不满此人的狼子野心。罢了,背叛与否无所谓,我们只要接下来歼灭宇文铄,到时候徐舒皓自会归顺。”高君遂捡起刚刚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纸张,反复看着上面的情报。
徐舒皓赢了,温兰殊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到时候温氏父子在幽州,一个宰相一个晋王,徐舒皓那点儿容人之量,会容得下?
仁义之人,自有小人来对付。
他刚搁笔,就看到韦训把垫子挪到了自己书桌前,十分恭谨。
“老师,这段时日你教了我好多。我知道我很废物,读好多遍才能记住,不比老师聪明。”
高君遂心想原来你也知道。
但其实这些高君遂都不怎么在意的,因为韦训只是他世界里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是好是坏他都不在乎。
所以不会生气也不会高兴,跟自己无关,教好了脸上不会增光,教不好那也无所谓,关我屁事。
“但是,老师放心好了。”韦训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我不会背叛老师的!你是我的恩师,以后我一定努努力,报答老师!”
高君遂怔忪片刻,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他需要蠢货的忠诚么?没用的人展示没用的道义,在高君遂看来无比可笑。
不过,高君遂还是礼貌回答,没泼冷水。
“哦。”高君遂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赶紧又低头看文书了。
岐王身陷战事,晋王分兵两处……
这是铁关河谋取权柄、践祚称帝的最好时机。
然而准备的流程还没做完,有薛诰在那儿顶着,小皇帝各种打太极,把高君遂请求给魏王加食邑和特权的奏疏全部留中不发。
高君遂又恢复了方才的愁眉不展,完全忽视了一旁等着讲经的韦训。韦训翻着书页,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少年不知所措,又不敢打搅,只能在一旁沉默不语,也无所谓有没有自尊心了。
·
温兰殊和萧锷一路北上,靠着徐舒皓的脸面,几个藩镇让路让得很痛快,河东军军纪严明,不践踏良田,也不劫掠,留下一路好名声。
赶路许久,他们随便找了个驿馆歇脚。温兰殊的绷带又该换了,他检查伤口,看了看,愈合得差不多。
温兰殊打着赤膊,对镜一圈圈解开绷带,那条蜈蚣似的疤痕看起来就留在那儿了,今日刚好能拆线。
“晋王,吃饭——”
萧锷端着晚饭走过来,看温兰殊上半身扭着,一点点解开当初留下的绳结,模样有点好笑。
“我知道了,你放那儿吧。”温兰殊没看萧锷。
“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人拆线?”萧锷问。
“不用,我自己可以。”温兰殊表示拒绝。
但萧锷看他拆线的样子太笨拙,不知为何就想越俎代庖替他动手,直接三两步走上前,上手拆了起来。
温兰殊:“……”
三下五除二就拆完了,萧锷完事后还不忘嘲讽两句,“金尊玉贵的晋王估计没受过皮肉之苦,这点小伤都手忙脚乱。”
自从那日之后,萧锷说话就阴阳怪气起来,似乎只要温兰殊恼怒就痛快。一开始温兰殊还不计较,到了后面这小子变本加厉起来,说话含沙射影,导致温兰殊也如此,谁也别想让谁痛快。
因此温兰殊说,“要不是因为某人,也不用受这些伤。”
“哦哟,晋王对谁都那么客气,怎的对我如此刻薄?”
“对谁都好那是真佛,我不是。”温兰殊白了这人一眼,从衣架子上拿起衣服穿了起来,坐下吃饭的时候,这人竟然还杵着,一点要走的迹象都没有。
温兰殊装没看见。
萧锷看不顺眼,“原来人前那么好都是装的,假仁假义,这才是你的真面孔。”
“……懒得跟你说。”
萧锷乘胜追击,干脆坐到温兰殊对面,让对方吃也吃得不自在。
“你有必要这样?”
“你怎么跟我哥好上的?”萧锷问。
“问你哥去。”
“我哥又不在,我不只能问你?这样说来,我该称呼你一声嫂嫂了。”
温兰殊差点喷饭,“你哥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打你?”
“嗯,怎么了?”
萧锷还以为这人会假惺惺说打弟弟不对,越打越叛逆,应该柔性教导,以柔克刚。孰料温兰殊说,“该打,我觉得打少了。以前我不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并深恶痛绝,但是现在看来,有的人记吃不记打,就该多打几次。”
萧锷:“……”
行,那就挑彼此的痛处戳。
“你和我哥怎么看对眼的?嫂嫂要是不说,我也不敢问我哥啊。”
“你有完没完?”温兰殊拍了下桌子。
“没完。你要是不说,我以后人前也叫你嫂嫂,让全河东军都知道,你和我哥……”
“住嘴。”温兰殊不喜欢自己的事情成为别人的谈资,只能先满足萧锷的好奇心,“一次偶然,他来到我住的院子,我给他做了青团换了件衣服。”
“那这也不能说明你喜欢他啊。”
“我不喜欢干嘛给他做这么多?”温兰殊讥笑道。
也真是奇了怪了,一到萧锷面前,温兰殊就没什么好脾气可言。
“那你怎么喜欢的?”
“好看。”温兰殊不假思索。
“那就是说,如果换了另一个人,比如我,你就不会做这么多?”
温兰殊眼神似乎再说“这不废话”。
“晋王还真是肤浅。”萧锷叉着腰,“我以为你是不重外表重内在的翩翩君子,没想到啊。”
“我从没说过我不肤浅。”温兰殊继续吃饭,咽了几口,嘴里没东西后,继续说,“贤贤易色,好色的人多了去了,你不好色?谁不喜欢好看的?君子要‘纫秋兰以为佩’,玉不去身,不也是为了好看?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
萧锷:“……”
“看来晋王跟许多人眼里的都不一样。假仁假义,贤贤易色……”
“停。”温兰殊主动出击,“萧锷,看在你是长遐的弟弟,我觉得需要给你讲明白一件事。”
“啊?”萧锷被打断后,竟然真的不说话了。
“我把你带在身边,还有一个考量。你是长遐的弟弟,不过你跟你哥比起来,身上的戾气太重。”
“我?戾气?”
“漳河是你掘开的?”
萧锷目光躲闪,心想这人又该说教了。
“傅海吟的那些话,也是你教的吧。”
“知道了何必再问?”
温兰殊轻松一笑,“那你也明白了我为什么非要把你带在身边。你在你哥还没下达指令之前,就带着小队冒雨掘堤,是因为你觉得我会影响你哥决策,而你哥肯定听我的,不会掘堤?”
萧锷不语。
“其实水淹七军,并非关羽一力促成,乃是霖雨连绵下的灾厄。”温兰殊目不转睛看着萧锷,他见过很多次做错事的后辈,说起话来压迫性十足,“你想辅佐你哥成大业,只玩心计,弄那些小聪明你觉得足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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