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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嫁给先夫他长兄》20-25(第10/15页)
头皮和他翻过一页又一页。
原本该是极美好的事情,她却觉得恶心反胃。少女时期的殷殷期盼全然化成了灰烬。
“你想不想要?”陆长易忽得把避火图合上,双目直勾勾盯着姜姝,眸光亮得吓人。
姜姝下意识便想摇头,所幸自制力惊人,当即就止住了这个动作,她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应声,只保持着当前的姿势。
陆长易看了她一眼,俯身吹灭蜡烛,继而平躺到榻上。他握住姜姝的手,探到他下面。
颤声道:“你摸摸他。”
姜姝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握住那里。触手绵软,像小时候在乡下吃过的腌黄瓜。
“你早就知道这里不能用了,是不是?除非用上助兴的药物,否则我再起不来了,是不是?”陆长易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苦涩和无奈。
姜姝想安慰他,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事实面前,任何话语都徒劳无用。
陆长易也知道姜姝不会回答他,他捏住姜姝的下巴,往他腿1中间带。
“姝儿,你疼疼我吧,我很难受。”
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呕出来,姜姝一把挥开陆长易,大步跨出房门。
夏日很热,月光却是冷的,清亮亮的圆月,勾出一片清寒。
胸腔里乱糟糟的,羞耻、气愤、恶心交织在一起,搅得姜姝心烦意乱。
她在月光下快步奔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她需得离欣春苑远远的才能把心中的郁气呕出去。
跌跌撞撞来到后花园,行至假山旁,只见山顶上站着一个人,正握着一只琉璃盏对月独饮。
他神情散漫,烈烈衣袍随风飘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羽化登仙。
那人正是陆长稽!
姜姝从未见过这样的陆长稽,不由顿住脚步。
这时,只见程用从假山的另一侧拾级而上,他快步行到陆长稽身边,将一本册子呈给陆长稽,拱手说道:“大人,这册子上记录着卢准近十年所做的违法犯科之事。”
陆长稽能力
卓然,深受少帝倚重,年仅二十六岁便成为阁臣、官至正一品,古往今来也是独一份。
树大招风,不免被人诟病有把持朝政之嫌,户部尚书卢准便是带头参奏陆长稽的官员。
陆长稽打开册子,慢条斯理翻了一遍,卢准所做的错事倒是不少,偏偏没有一条能致命。
真是烦人。
陆长稽把册子掷到一侧,淡声对程用道:“卢准是不能留了,你亲自到长庸街走一趟,手脚要干净一些,不要留下把柄。”
卢家是世家,只房舍就占了一条街,旁人说起卢家,都会用长庸街代称。
姜姝知道陆长稽不可能像表面表现的那般淡然良善,却也没料到他会视人命如草芥,轻轻巧巧就要置人于死地。
她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
恐惧蔓延到四肢百骸,姜姝深吸一口气,调转身,沿着水榭向花园的入口处折返。
水榭旁有一排屋舍,游园时若疲累了可到屋舍小憩,深更半夜,绝不会有人游园,此时此刻,却有一间屋子亮着烛光。
姜姝顾不得多想,直冲着前方奔走,临到那间亮灯的屋舍时,房门倏得被人从里面打开,接着,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胡泠霜从里面踱了出来。
姜姝呼吸一滞,暗怪自己时运不济,竟屡屡撞见见不得人的事情。
胡泠霜的腰肢软的像是柳条,双腿也颤颤巍巍,走起路来十分费劲。
姜姝不想被她发现,只好顿在原地,可这时,忽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深更半夜,花园子里再不会有旁人,身后那人是陆长稽无疑了。
难不成是陆长稽发现了她?
神经倏得紧绷起来,心跳加速,身体也变得十分僵硬!
姜姝不敢再犹豫,她伸手推开身旁的房门,提步躲了进去。
屋内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瞧不见,她害怕极了,手指紧握到一起,直握得骨节发疼,才不自觉把手松了开来。
姜姝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不过须臾,那沉稳的脚步声便行到了门外,姜姝的心越揪越紧,简直像是要抻成一根弦。
所幸那脚步声没有在门口停留,又往前行去了。
姜姝担忧陆长稽会杀回马枪,又在屋内待了两刻钟才轻轻打开房门。
极目四望,明月依旧亮如玉盘,湖水依旧清灵澄澈。谢天谢地,所幸有惊无险。
姜姝踏出房门,刚要往欣春苑折返,忽听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弟妹适才听到了什么?”
第24章
那声音低沉凌冽,似寒冬松枝上的冰雪,让人栗栗发颤。
姜姝站立在原地,想扭头看一看陆长稽,脖颈却像是僵住了一般,生硬的怎么都转不过去。
四平八稳的人,第一次发了慌,姜姝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应对陆长稽。
矢口否认应当比较稳妥,她抵死不承认自己去过山脚下,抵死不承认听到了陆长稽和程用的对话,或许存活的几率会大一些。
可即便知道陆长稽心狠手辣,姜姝也不想在他面前说谎。
她想赌一把!
姜姝转过身,抬眸看向陆长稽,盈盈的眸子露出坚定的光:“大伯和程先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一句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话毕,她不动声色倚靠到一旁的栏杆上,目不转睛盯着陆长稽。
她在等他的判决。
陆长稽的神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一副温雅面容。他越是不动声色,她越是胆战心摇。
不知过了多久,忽见陆长稽微微勾了勾嘴角,他的笑容和他这个人一般,极淡极含蓄。像是冬日的阳光,散散的,因为少见,便显得格外珍贵。
他看着姜姝,轻声笑道:“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短短一句话将姜姝心中的不安和恐惧一扫而尽。
姜姝长舒一口气,直言道:“我不敢在大伯面前班门弄斧。”
他智多近妖,权势滔天,年纪轻轻就位列首辅,她又如何欺瞒得了他?既然技不如人,便只能赤诚相待。
姜姝刚说完话,便听到湖对岸有几个人在低声唤她的名字,是珠儿带着人寻来了。
姜姝这才意识到她是穿着寝衣跑出来的,深更半夜,弟媳穿着寝衣和大伯相对而立,瓜田李下的,这样的画面,是个人瞧见了都会想入非非。
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一个不查丢掉性命都有可能。姜姝不敢多做停留,和陆长稽道了一句告辞,就向湖对岸奔去。
她的步伐分明很快,可身后那人却如影随形,即便那人是陆长稽,姜姝也不免生了恼意。
她扭头看向陆长稽,压低声音道:“大伯,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只见陆长稽握着一只白底绣紫藤花的缎面鞋子递到了她面前。
姜姝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只套着一只鞋子,另一侧的绫袜没有鞋子包裹,早已被踩踏的腌臜不堪。
陆长稽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脚踝,给她清理绫袜底端的泥土。
姜姝单脚着地、重心不稳,身子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皱起眉头,双手无处安放,不知道该怎么保持平衡。
“扶住我的肩膀。”犹疑之际,陆长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姝顺势把手搭到陆长稽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又宽又稳,将她撑得稳稳的。
常年握笔,陆长稽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硬茧摩挲着姜姝的足底,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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