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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40-50(第7/13页)
问,“万少将没发现异样吗?”
“他不常看监控。”季忱端着一缸粥健步如飞,一直到把粥放在桌上,招呼时寻:“趁热喝。”
身后哪有时寻的影子,走廊也没有。
暗骂了一句,他慌慌张张地回去找小病秧子。
“这个世界的白月光是缺心眼?”时寻看着对方火烧屁股般毛躁的动作,“他不是狙击手吗?”
“可能是真傻。”系统推销,“万初尧的能力比季忱出色,你要不试试主角攻?”
回来找时寻的季忱不满地“啧”了一身,示意时寻将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多了个人搀着,时寻走起来快了不少,就是钝痛和绞痛掺在一起,几步路的距离被他走得像是到天涯海角,他看起来难受极了,脊背颤颤,如拉满的弓。
季忱把他的手往臂弯挪了挪,让他更好借力。
“你看他都不知道抱你回去,低情商。”
“比你那个板着死人脸的攻好。”时寻走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你的升级是去给自己休假了吗?”
头顶的声音近了,季忱低头:“我抱你?”
时寻混乱地点头,脑中只剩下“万初尧把台阶设这么高是想省点材料费吧”。
身体一轻,当时寻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男人身体很冷,胸肌硬.邦邦的,时寻又浑身上下几乎只有一把骨头。他不舒服地动了动。
季忱抱人动作很生疏,他拨着他的头往自己颈窝靠靠,又调整姿势让他窝得舒服了些,才继续往上走。
怀里的人像是吓傻了,一动不动,清浅的呼吸落在颈边,温热湿润。季忱忽然想起小时候邻居家小孩养的兔子。
那么软那么小一团,一靠近就躲得很远,但是当他找准机会将它捞进怀里,那小兔便一动不动了,鼻头一耸一耸,凑近了还能听到它的呼吸声。
后来,邻居家把那只兔子杀了吃,那小孩哭得很惨,吃肉的时候却故意吧唧嘴向季忱炫耀“兔肉吃起来很香”。
第二天他就被发现死在了后山,身上有被动物啃咬的痕迹。
村民都叹息,说是贪玩跑到后山,被豺狼咬了,彻底救不回来了。
当时的尸体鉴定技术不高,加上邻居家条件不好,孩子又多,死一个还减轻负担,两夫妻哭了一天,第二天便跟个没事人一样把幺儿下葬了。
奶奶将他抱进怀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安慰的话。他被抱在怀里,淡定地将弹弓往兜里藏了藏。
既然没办法对另一条生命负责,就不要一腔热血去决定。季忱想,死得好。
青年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发丝柔软,像小动物软蓬蓬的茸毛。
季忱单手抱着时寻,顺手将门边的医药箱拿进屋,将他放到床上。
青年的眼里的敌意和警惕消减了不少,垂眼看他的时候,很柔软。
“别动。”季忱捉住他白腻的足尖,语气放软,“我们是朋友嘛。”
时寻被他“凶”了一句,果然不敢动了,双手撑在床沿,认真地看季忱处理伤口。
小麦色的肌肤将时寻的皮肤衬得越发白腻,青筋突起的手托着他的脚底,拇指搭在雪白的、带着淡淡青色血管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攀上纤细的小腿,伤口不深,渗着血珠。
季忱捏着小小的棉球,用生理盐水一点点蹭干净上面的血痂,时寻吃痛想缩回脚,被季忱半强迫地扯住。
青年便不动了,房间里只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可能存留的碎瓷片给你处理干净了,你要不先去洗个澡,我给你贴创口贴”季忱捏了捏时寻饱满的足腹,一抬头,要说什么瞬间被抛到脑后。
嘴唇被青年咬得艳红,狐狸眼吃痛半眯,两腮可怜兮兮地悬着泪,就好像被人欺负狠了。
第46章 看不见的爱人(4)
“怎么了?”时寻歪了歪脑袋,清亮的灰眸望着他。
那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房间陈设的家具。
季忱回过神,将他卷起的裤脚放下,又端起粥走到时寻身边,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都不知道吹吹。被方绥知伺候惯了的时寻在心底给这个世界的白月光打了个差评。
时寻刚抬起手要接过勺子,男人却把手一缩,吹了吹再递到他嘴边。
“你说他不会真是傻的吧。”时寻想起系统之前的评价,“一个鬼吹粥有什么用。”
季忱捏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
“我自己来吧。”时寻从他手里接过勺子,冰冷的指尖贴上他的,又很快松开,“什么都麻烦你,太不好意思了。”
放了一会,粥的温度刚刚好,时寻先是小心伸出舌尖碰了碰,随即放心地一勺勺吃起来。
季忱也不走,脑子里满是那截粉色的舌尖。
时寻胃口小,吃了几勺就停下,他刚举起粥要放到桌上,手上忽然一轻。
“我帮你。”季忱积极道,“我洗碗。”
时寻走向浴室,听见这话头也不回:“不用,你不是万家的仆人。”
浴室的水汽蒸地人骨头软烂,时寻慢吞吞地洗完澡,吹头发吹得要睡着。
浴室门一开,某只鬼既然还在他的房间,不仅如此,还装模作样地换了身睡衣坐在床边。
他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时寻困得眼睛睁不开,也不管季忱,爬上床抱着枕头就要睡。
过了会,时寻又揉着闷闷的胸口仰面躺着。
对方竟然还在。
也不知道给他关个灯。时寻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季忱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将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
“我能不能留在这?”季忱犹豫着问。
时寻没睡着,他闭着眼不搭理人。
“我知道你没睡。”季忱轻轻推了推时寻的肩膀,“你理理我。”
时寻拿脑袋拱了拱季忱,装模作样闭着的眼睛总算睁开了一条缝:“不要。”
“就因为我没给你关灯?”
季忱的五官被黑暗模糊,像楚南明,也像方绥知,时寻脑袋糊成一团浆糊,连带着脾气都暴躁起来,哼哼唧唧地就是不理他。
难伺候的祖宗。季忱又想起小时候的那只兔子了。
兔子熟了之后脾气大得吓人,季忱印象里他只有一天放学后没去看它,第二天那团毛球就用屁股对着自己,还“咕咕”地哼气跺脚,自己摸了好久才哄好。
“时寻。”季忱装可怜,“如果我不留在你这,就只能睡杂物间了,满是灰尘,又黑又窄,我真的不想”
累了一天,青年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他没有想季忱为什么要睡在不舒服的杂物间,往边上滚了滚。
滚到一半,脸朝下沉沉睡去。
季忱生怕他被闷死,赶忙将人从枕头里挖出来正面放置,自己再躺上去。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可怕。
睡着的青年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长长的睫毛铺在脸上,眼窝凹陷,眼皮突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时寻的情绪淡却丰富,那双眼睛里有过凄楚,有过耻辱,有过惊讶,他唯独没有见过喜欢。
不过没关系,会有这一天的。季忱的指腹滑过眼皮。早晚有一天,那双眼睛里的情绪都是因自己而起,他们会成为彼此的依靠。
时寻是典型的东方皮西方骨,山根不算特别高,鼻头尖尖,鼻翼小巧,此时随着呼吸翕动着,温热的呼吸洒在季忱的指尖。
那张苍白的唇薄薄地张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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