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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70-80(第6/16页)
盛砚先前被时寻突然倒地吓出了心理阴影,直接搀起老叟将人送回了自己的营帐,将人扶到椅子上:“您先歇会吧,外面冷。”
时寻正好在烧热水,拿了个碗冷热掺了递给他,见他两只手冻僵了拿不利索,轻轻掰开他的手,将碗放到两手之间,又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走开了。
时寻一般时候不喜欢搭理人,天又冷得他嘴都不想张,他淡淡冲老叟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接受他的道谢了。
过了一会,时寻又拿了个暖炉过来,那老叟颤颤巍巍地要跪下,时寻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呆着吧,缓过来了再回去。”
他抓着时寻的手千恩万谢,时寻难以招架,一溜烟逃了,盛砚的气势比时寻强多了,那老叟不敢和盛砚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盛砚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他又习惯了亲历亲为,没有帮他招待人的副手,时寻此时又被老叟的热情弄得无所适从,死活黏着盛砚,说什么都不肯从他身边离开。
营帐安静了,只剩下盛砚和时寻偶尔的交谈声。
天渐渐暗了,等盛砚处理完手里的事情,这才发现老人已经离开了。
晚上下起了雪,路更不好走了,盛砚只好将见王大人这件事暂时搁置,第二日再和时寻一起去。
被硬生生从温暖被窝拉出来的时寻眼皮都没掀,怨声载道地牵着盛砚的手走在道上,过一会就被绊一下,摔盛砚身上。
周遭忽然多了很多审视的目光,有些只是好奇的打量,有些却是带着明显恶意的。
时寻对这样的目光很敏感,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场景太过眼熟,在他还是个医士的时候,时常收到这样的目光。
前面的盛砚还牵着他的手,时寻默默把手抽出来,离远了几步,
“怎么了?”盛砚只当他是还在闹脾气,“雪下可能有坑,我拉着你走,危险小些。”
时寻只好硬着头皮重新拉住盛砚的手。
周围人的服饰渐渐变了,多是穿着粗麻布的面黄肌瘦的车夫,那议论声也逐渐大起来,毫不避讳他们。
两人只顾着走到王大人暂住的客栈,对他们的打量视若无睹,时寻心跳得越发厉害,他难以遏制地想起那段孤立无援的时光。
“听说那时大人就是靠出卖身体走到这个位置的,你信不信?”
“怎么不信,你就看那张脸,一看就是胡人和汉人生的杂种,若是靠自己怎么能当上京城的官?果然人长得好加不要脸,什么东西都能要到。”
“而且你看那盛将军和时大人,动作这么亲近,还说是兄弟呢,姓都不是一个,怕是情哥哥情弟弟恶心死了。”
“小声些,他们都狠着呢,过会就将我们——杀了!”
时寻脚步一顿,盛砚也跟着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时寻脸色难看至极,大步朝人群走去:“骂谁呢?”
第74章 好兄弟亲一下(13)
那几人方才还一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的模样,此时见到真招惹了官爷,登时噤若寒蝉。
“有种就把话再说一遍啊。”时寻从未见过如此过分的人,气得脸都红了,“造什么谣呢?是不是安稳日子过多了忘记是谁在边疆给你们守着国界了啊?!”
盛砚暗道不好,连忙上前拦住时寻,时寻气得完全丧失了理智,能勉强维持风度已然是装高岭之花装出来的习惯,盛砚一拦,时寻回手就是一巴掌:“骂你呢你还忍,盛老二你今天不把这事处理了,都辜负了将军的名号!”
时寻骂完盛砚继续输出:“嘴一张就是造谣你怎么那么有本事呢,戍守边疆你怕苦,让你上战场又不肯,磨磨唧唧拿几个铜板给你那长得像红苕的狗官打工还打出荣誉感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编排我们?”
那几人肉眼可见地脸红起来,呼吸急促,俨然是气得不轻,又挨着时寻的身份不敢还嘴,求助般地看了眼时寻身后的盛砚。
盛砚挨了一巴掌老实了,生怕自己再挨打,像个懦弱的丈夫一般默默缀在身后。
他第一次知道时寻原来骂人这么厉害,见时寻越骂越来劲,畏畏缩缩地伸手拉了拉他。
时寻被一拽,出走的理智回笼,冷静下来。
对面五大三粗的男人终于找到机会,此时被骂得失了理智,也不管是面前是哪个官员了,破口大骂:“狗娘养的”
时寻冷笑:“你是你爹养的。”
对面一噎,竟没找出这句话的错处,但潜意识里又觉得这是在骂人。
盛砚此时也不顾上避嫌不避嫌了,眼疾手快将战斗力爆表还要继续骂的时寻往怀里一摁,同时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到底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将军,盛砚这一眼让那帮人脸色一白,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忙不迭想补救,被盛砚打发走了。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吃里爬外的狼心狗肺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盛砚一将时寻从怀里放出来,又被还没消气是时寻骂了个狗血淋头。
“深呼吸。”
时寻下意识做了,随即疑惑道:“你干嘛?”
“怕你喘不上气。”盛砚淡淡道,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吧,做正事去。”
盛砚没说其他的话,这倒让时寻有些忐忑不安了,男人走得很快,平日里为了照顾时寻才走得慢些,现在时寻得一路小跑才跟上。
“你慢点。”时寻小碎步勉强跟在他身边,“我又要喘不上气了。”
男人脚步一顿,果然慢了下来。
时寻得空去看盛砚的脸色,对方神色淡淡,哪怕被时寻这么看着,嘴角还是平平的一道直线。
他好像在生气。
盛砚生气起来还是很吓人的,虽然时寻没被凶过,但不知为何每每看见都有些害怕。
他一言不发地跟着盛砚去了王大人临时住的客栈,被告知还要等一会。
时寻气还没消下去,嘴又张开了。
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点点边上的椅子。
时寻把嘴闭上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时寻一边喝茶,一边偷偷摸摸觑盛砚,盛砚只顾着喝茶,都不知道看他一眼。
自己倒是好心办坏事了。时寻越想越不得劲,茶碗一丢,一个人生闷气。
一边生气一边瞧盛砚,对方还是没有来哄他的意思。
时寻拉不下脸和他说话,彻底蔫巴了,拨腰间系着的坠子玩。
约莫一刻钟后,总算有人请他们挪去了一个雅间。
王大人坐在东侧,王老三坐在西侧,只剩下了南北两侧的位置。
盛砚面色一沉,如果说方才是面无表情,现在只能用黑如锅底来形容。
座位以南为尊,其次为东,按正常待客礼节,本该按官职来排,盛砚坐南,时寻坐东,现在只留了个朝南的座位,显然是没把时寻放在眼里。
或许是流言传多了,连他们自己都信了。
在那些议论出现后盛砚就知道,这是给他们做局来了,若有人按捺不住性子去争论,一定会传出“边军仗势欺人”的传言,他和那些人虚与委蛇多了有经验,但时寻一直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做事,本就心高气傲,哪里明白这些道理?
而王大人此番做法,显然是故意刁难时寻来为昨日的难堪报仇。
“你坐朝南的。”盛砚说着就要坐到朝北的座位上。
王大人脸色大变,忙起身说是个“误会”,恭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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