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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吻她时他手在抖[港]》16-20(第3/8页)
色更沉,好似看她不见。
大约是回敬她数年来缺席的好脸色吧。
再见终究是没说成,两人上了车,车很快开出视线。
偌大的夏山郡一下子冷清下来,林柚安也不想在家待着,处理完酒吧的事情之后,便一个人开车到鲸落湾等日落。
恰在无聊难耐时,林栖的电话打了过来。
柚安靠在“鲸”尾巴上,吸一口丝袜奶茶,高兴地接起来。
“你打得太是时候了,知道我无聊?我跟你说,我们家人全跑光了,视察的视察,上坟的上坟,这两天我都不想回去睡了。”
那头笑了起来,“恋爱中的人还会觉得无聊?男朋友呢?”
“黎燃?”
“嗯,黎燃。”
柚安吸了一口气,支支吾吾道:“我不是跟你这么说的吧,我只是说……”
“认识了一个不错的男孩子。”
“嗯,这算恋爱了吗?”
“你问我?”那头笑不可遏,“那天说他说到三点,你不认我可跟你急了,溜着我玩呢?”
大概,是恋爱了吧。
这些天的确跟他黏在一起,和乐队其他人一起玩的时候,也是勾肩搭背,紧密无间,她被玩笑地叫作“大嫂”,他们被公认成一对,她毫不介意,好像即便不是现在,也是将来必然会发生的事。
“到哪一步,可以宣告恋爱了呢?”她问有经验的朋友,“亲亲吗?还是……”
“搞乜鬼啊?”林栖用蹩脚的粤语逗她,“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的咩?”
柚安困惑了数秒,哈哈大笑起来,“管他呢咩!”
林栖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不需要亲亲或是更进一步,只要一个moment,互相确定心意,就算盖章认定。哪怕一个眼神,可能,连眼神都不需要……”
“搞乜鬼啊,说得这么玄!”
“你有没有这个moment咧?”
林栖故意学着港剧里的语调说moment,两人笑作一团。
“ 不知道啊,”柚安笑完,又吸了一口奶茶,迷茫地望着金光满铺的海面。
半晌,幽幽地说:“但是他说,他喜欢我,那天,在飞鹅山上。”
“嗯哼。”
“我也喜欢他,”柚安唇角漾起涟漪,“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啊,他很帅,会骑重机,业余打拳,你可以想象那身材……他好像天生是舞台上的王者,嗓音超绝的,吉他比……”
她忽然语噎,咳了两口说:“比你弹得还好。”
“你倒是不怕得罪我。”林栖顿了顿说。
“但是当他打算要吻我的时候……”
“嗯?”
“……算了,”柚安停顿数秒,“没关系,慢慢来吧!”
“什么啊,说到重要关头的时候刹车!”
“那么八卦,亲自过来看啊,我带他给你过目。”
“现在没空,但是五月初港城不是有马拉松吗?我应该会过来跑。”
“哇塞,这么能跑啊你,”柚安兴奋起来,“那说好了,到时候见,你跟黎燃说不定能合作首歌。”
“我跟你也能合作首歌。”
“……得了吧。”
电话挂断,天色已经全暗下来,天黑后的海面是深蓝色的,看似平静的海平面下,无数暗潮汹涌。
柚安眼色迷蒙,面对着大海,喃喃地说:“有了他,我算不算,旧债已清了?”
入夜,海风一阵凉过一阵,她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起来,手机接到黎燃的微信,说明天有个复古风的party,问她要不要来。
柚安来了兴致,说去。
回完微信,便驱车回夏山郡。
她记得母亲有许多古着,遂决定趁她不在,回去打劫。
尹晴的衣帽间不大,但论起古着,件件都是精品,柚安试了两个小时,挑了一件墨绿色丝绒吊带裙。
又记得母亲有对镀金圆环耳坠,装首饰的抽屉里没见着,便起身去卧室的梳妆台找。
片刻功夫,梳妆台真成了打劫现场,各种饰品盒被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那对耳坠。
最后,她在抽屉最深处找到一个异常精致的紫檀木雕花首饰盒,料想就是了。
打开来一看,里面没有一件首饰,满满一叠卡片,上面是手写的食谱,那字迹工整娟秀,是赏心悦目的簪花小楷。
霸王花龙骨汤、花旗参乌鸡汤,粉葛赤小豆鲮鱼汤,花胶螺头乌鸡汤……每一张都是老火靓汤,足有二十八张。
柚安不由得想起孟姨,她在世时,煲得一手好汤,将柚安的胃收得服服帖帖。
难怪这些年,母亲炖的汤水越来越有熟悉的味道,原来是照着孟姨的食谱学的。
二十八张食谱依次翻开,最后是一封信件,信封背面写着“尹晴启”,一样漂亮的簪花小楷,只是笔锋较为虚浮,柚安内心一颤,料想是她病重时所写,不由得一阵伤怀。
她记得孟姨是个爽利乐观的人,病痛使她容颜蜡黄苍老,却带不走她眼底的神采,她总笑意盈盈,以至于柚安每次见到她,总是有种她正在康复,明天就会彻底痊愈的错觉。
当时尹晴的情况也不乐观,她的视力已经近乎为零,终日郁郁寡欢,连房门也不愿出。
只有孟姨来家里的时候,能够听到从母亲房里传来的笑声。
可是到了最后,病痛还是更胜一筹,那样一个春天般的人,终究被折磨地形销骨立,生机溃散。
柚安最后一次见孟姨时,恰逢她从手术室被推出来。
原本已找到了适合的肾源,但是她的情况突然急剧恶化,短时间内无法具备手术条件。
那天,病房的白炽灯异常冰冷,刺进病人浑浊的瞳孔,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柚安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大哭。
她不愿意接受,总是给她端来热汤,笑着叫她喝慢些的孟姨,变成了这样。
而林鸣修,与医生沟通过后,就始终默默站在床尾。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因为那时,忽然有种想要去抱他的荒谬冲动。
思绪回笼,脸滚烫得像是发烧,柚安紧了紧肩上的披肩,缓缓坐下,背靠化妆椅,手里拿着那封信笺,实在难耐。
犹豫再三,她还是将信封打开,轻轻取出信纸,小心翼翼打开来。
整个过程,如做贼般冷汗淋淋。
第18章 他有自己热爱的事情吗?……
阿晴:
我还有一点时间, 就打算给你写一封信。
炖汤的食谱是留给你的,不算权威,但柚安似乎很喜欢喝,等你眼睛好了, 不妨试试。
最近鸣修很开心, 他告诉我, 当年陷害祈年的那两个合伙人, 都已经锒铛入狱了。没有鹤堂一步一步在后提点,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扳倒他们的。
他跟着鹤堂学了很多,还告诉我, 将来一定能把祈年留下的“绿色能源社区”计划投入实践。
那天他说了很多,可惜我已经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太长时间, 所以只零星地记得这些。
你常说病痛是最不讲道理的,一味折磨人, 不管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也很不理解, 我常自问, 没做过任何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祈年的“罪”, 如今也证明是冤假错案,为什么还要一味地被惩罚?
问到现在, 已经没有心力再问了。
我不想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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