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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吻她时他手在抖[港]》20-30(第8/15页)
里面的黄油流心,路过面包店闻到的那种,能把人引诱入店,大买特买的香气,谁能把持得住?
柚安内心一番挣扎,最终宣告放弃。
拿起一只菠萝油咬了一口,眼看流心淌出来,快要脏到手,急忙又补一口,鼓鼓囊囊一张脸,努力地嚼,像只愤怒的松鼠。
林鸣修翻着《期权波动率与定价》,余光瞟到,心里很想笑。
“吃完了就开始教吗?”柚安语焉不详地问。
“不啊。”
“?!”
“不是说了,叫哥哥才教吗?”
林鸣修气定神闲,细细咀嚼,而后端起咖啡啜饮。
松鼠气得脸都涨红,张了张嘴,终是喊不出口,眼眶都涨红了。
趁被棋盘砸的悲剧没有重演,林鸣修开口:“你先吃,我看看能教你些什么。”
柚安继续愤怒地吃菠萝油。
这本书里的东西需要一定先识课程才能懂,不适合没有任何基础的小白。也许她更需要具体的东西,譬如公司的期权机制、董事会架构、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内部派系……
只要她想知道,他将知无不言。
思忖着这些时候,蓦地感到空气安静下来,扭头一看,盛菠萝油的盘子已经空了,柚安趴在桌上,睡得好香……
林鸣修:……
他站起身,合上《期权波动率与定价》放到一边,垂眸注视,见她肩背一起一伏平静规律,像是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了,便伸臂将她抱起,走回卧室。
她轻得像一朵云,毫不费力。
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想起来,他在这张床上睡过几次,不由地呼吸一滞。
那刹那,没有办法不心旌荡漾。
无数冲动如暗潮般沉浮,所幸诸如此类的经验很多,他深谙如何克制。
最终,他替柚安掖好被子,起身离开。
又过了数秒,床上的人睫羽轻颤,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见人已离开,这才轻舒一口气。
她抓着薄被边缘,心绪如春潮带雨。
被抱起的刹那醒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睁眼。
感觉到林鸣修的手臂极有力量,挨着他的胸膛,她心脏猛撞,然后她听见他说:“你再重点就好了。”
周围静极了,视觉被禁锢,低沉暗哑的嗓音显得无比贴近,烫红了她耳畔。
那语气,分明有丝缱绻味道。
仿佛浮在云端,昏昏然的。
过了一会儿,身体落在柔软的床上,冰丝薄被盖在身上,冰凉又贴肤的触感,加剧了这种昏昏然。
他一时还没有走,浮于面颊之上的鼻息,如轻薄的晨雾,他在想什么呢?.
第二天,他们吃过早饭后,开车前往养和医院。
林鹤堂在病房里换药,门锁着,尹晴也不让陪同。
林鸣修便先去八楼,跟高管商量新闻发布会的事宜。
柚安陪尹晴等在门外。
尹晴忿忿:“换个药还把我赶出去,昨天夜里入厕也是叫护工扶,洗手间的门锁得死死的,越老越矫情。”
柚安笑得乐不可支。
“那不是有形象包袱吗?哎哟,老夫老妻也有形象包袱啊。”
少时,她总觉得父母只生她一个,难免对她寄予不切实际的期望,要求她事事优秀,她还要时不时承担“林家的独生女太不争气,难挑大梁”的流言蜚语,因此一度抑郁。
后来“不争气”久了,也就释怀了,现在想起来,还蛮骄傲的。
没有哪个豪门不是子嗣充盈,内斗如九子夺嫡,老婆情人共存也不是什么新闻。
尹晴身体不好,只生了她一个,林鹤堂没有给夫人生育压力,也没有在外面搞出私生子,对妻子忠贞爱护至此,难道不值得作女儿的骄傲吗?
“塞我一嘴狗粮……”柚安不怕死地揶揄。
尹晴气得拧她。
她捂着胳膊跑开,靠在门边的墙上,下意识瞥了眼电梯厅的方向。
面板上的数字停留在“8”。
就在即将收回目光的刹那,一个向下的箭头出现,并开始闪烁。
柚安的心跳无端地加快了几分。
那箭头不知闪到第几下,病房的门先开了。
“你爸终于换完药了。”尹晴将她手臂一挽,走了进去。
第26章 再多陪我一下吧
病房井然如常, 林鹤堂换过药之后,没休息一会儿就要下床走动。
尹晴嗔他太过好强,但他也躺了将近一天了,医生也说适当走动对病人有好处, 她便没有阻拦。
柚安主动上前搀扶, 两人走在七楼的廊道上, 廊道居然那么长。
他俩一直没有机会长谈, 从前叛逆时期, 两人就像火药,都不用点, 见面就爆炸。这次归家之后,柚安虽有所收敛, 但对父亲依然敬而远之,心里的结像是纠缠了八百年的数据线, 堵塞郁结成一团。
林鹤堂扶着沿墙环绕的扶手, 另一只手被柚安搀扶。
重量压在柚安手里地瞬间, 身体跟着一沉, 那团团淤积的心结在胸腔迅速膨胀。
她开着玩笑打破沉默:“您说我现在开始念商, 还来不来得及?”
林鹤堂皱眉,心里微微涌起一种, 她要去祸害公司的恐惧感, 拧眉问她:“为什么?”
玩笑失败了, 父女的频率永远有差,柚安讪讪地说:“就是,说个笑话,想让您开心开心,那个, 爸……”
“怎么了?”
“我现在开始听话,还来得及吗?”没头没尾地,她问出堵在胸腔的问题,“来得及当一个合格的,林鹤堂的女儿吗?”
话说完,鼓起全部勇气看向林鹤堂,只觉得一夜之间,他老了十岁不止,身体的损伤非常直观地体现在面色上,饶是他再不服老,也掩盖不了。
柚安瞬间鼻酸,赶紧收敛目光。
林鹤堂满是疑惑,“谁说你不合格了?谁敢这么说你?”
“您觉得呢?”她眼睫扑扇两下。
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说,但下意识里,她总顶着一个“不合格”印章,落章的,大概是林鹤堂无数次失望愤怒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即便你打唇环那会儿,也没这么想过。”走廊走到底,林鹤堂停下来,手撑着扶手,“哪有做父母的,会出一套标准判断儿女合不合格?就算有,你也远在合格线之上。”
柚安不信,瞧着父亲,仿佛在问:
合格线在哪里?东非大裂谷吗?
“你,咳咳——你的歌那么好听。”林鹤堂不太习惯说这种话。
真心夸奖女儿的话,怎么也会硌得嗓子疼?员工大会上号令千军万马,谈判桌上激烈交锋,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紧张。
喘匀呼吸之后,他继续说道:“那时候,在电视上看到你,我很骄傲。要不是你不愿意公开身份,我真的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林鹤堂的女儿。”
“真的?”
“千真万确,我很庆幸当初没有强行送你去念商科。你很小就抓准了自己的天赋,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没有放弃,做到这样,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柚安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大滴的眼泪落下来。她以为林鹤堂永远对她上不了台面的爱好,和不成气候的事业嗤之以鼻,七年的辛酸随着这句嗓音沙哑的认同流淌而过,变成灼人的岩浆,烧得她心口剧痛。
“那后来呢?我出了不好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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