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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70-80(第6/14页)
“我都快死了,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司徒辅将他从医院带走了,他的眼睛空洞起脓,只用绷带。这段时间,由司徒辅代替尺言来照顾他,轮椅踏入司徒辅的寝室,没有给他见哥哥的机会。
死者家属需要谈判,面对失去独生子的悲痛后,他们必定要见见儿子所谓加害的受害者。他们不相信乖巧的儿子会为了几百块钱,招致杀身之祸。
一个洁净到简陋的房间里,坐着一对打扮整洁的夫妇,女人用手帕抹着眼泪,男人眼镜斯文,轻轻抚着妻子的肩膀。
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们缓解些许,但一口气仍堵在心口,悲痛无法排解。
凶手太过残忍,不见到他的死亡,他们永远都有一颗石头悬在他们悲惨命运的头顶。
轮椅缓缓推入,到门口,司徒辅放开把手。
尺绫一个人艰难地推着轮椅,他太冷了,身上包裹满毯子和衣服,几根管子露出。他面色苍白,如同这死灰一样的天花板,毫无血色,左眼被包裹紧实,不漏缝隙。
这就是凶手的弟弟。
被他们儿子挖掉眼睛的那个人。
就是一个快死的病人,肉眼可见的虚弱。尺绫用力将轮椅转到桌子边,面对着夫妇,他虚弱到连气都喘不出了。
女人停下抹眼泪,愣愣地看着。几秒后,她厉声:“我们必须要看你的伤口。”
他们不相信,永远不相信,即便眼前这个垂死的病人,有千百创口,即便他的左眼就是可怕的空洞,他们也不会相信。
尺绫举起包裹住厚重衣服的手,艰难地拆下,
“你快点!”女人尖叫起来。男人抱住自己的妻子,不让她过分激动。
尺绫的手用力一点,扯不断绷带,他恨自己,恨自己还活着,要是他早点死,再早一点死。
半分钟后,他说,能不能给我一把剪刀。
“我想和你们,做一个交易。”他声音细弱蚊虫,快听不到了,所有力气已经花费在剪绷带上,只得缓缓说,“你们,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想要哥哥。他不上学,不要朋友,不要左眼,不要玄关,他可以不要命,但是能不能把尺言还给他。
绷带仍悬在他眼前,遮挡住隐隐约约的创口,黑洞里满是黄脓,但尺绫不觉得疼。他仍一遍遍地说:
“你们把他还给我吧。”
他扒着桌子,殷切地看着两人,仿佛真的在希冀对方大发善心。
“求求你们了,我用我来换他,好不好,求求了。”
夫妇俩咬唇,强硬瞪着他,以免自己动容。
“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尺绫想要去摸对方的手,以示真诚,可对方往后躲了,他不断地够着身子,上半身的挪动快让他下半身从轮椅上滑落。
“我把这只眼睛也给你,好不好,它可是价值连城的,能卖九百万,真的。”
够不够,我用我来换他。
尺绫手握着剪刀,就要往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插,他要挖出来,换取自己的哥哥。这可是宝藏,有什么是宝藏不能换的呢。
“我来换他,我来换他!我把眼睛给你们,你们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轮椅顶到墙上,他的毛毯都落地,身子滑落,左眼已经被弄出血,人员立马上前来制止他。他甩开所有人,拼命挣扎,“求求了,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剪刀被拿走,他就用手去挖,司徒辅抱住他的手,他崩溃大哭。
“你快把他还给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快把他还给我。”
他唯一的生命力成为哭腔,在房间流动,把所有人惊吓不轻。
司徒辅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抿嘴不语,尺绫疯狂挣扎,似乎病痛不再存在。
“让我去死,让我去换他。你能做到吧,你能吧。”尺绫哭吼,“你一定能,我去死,让我去死。”
司徒辅什么话都不说,强力将他乱动的手压在身后,垂死的病人竟还有如此力气,半分钟后,尺绫逐渐停下来,他的手软了,无力靠在司徒辅的肩膀上。
他最后一次哀求:“把他还回来。”
司徒辅拷住他的手,两只手臂紧紧夹住他身子,在他耳边低语:“安静。”
尺绫咬住他的耳朵,闷声道:
“只有死人会安静。”
第75章 坠楼
尺绫缩在厚重的衣服里, 他的一举一动,都缓慢无比。
司徒辅将他推回床边,大落地窗外是朗朗晴空, 蓝天白云以及一株垂着的绿植。
毛毯覆盖在地上,是专门为他铺设的,司徒辅放下他, 又帮他再度盖好毯子, 便出房间关上门。
透明玻璃窗, 映着发光的空气, 轮椅歪斜对准阳台,尺绫静静坐在那儿。
不过十分钟,门又开了, 司徒辅开始帮他料理。营养针缓缓注入皮包骨的血管, 灌入呼吸的续命剂。尺绫没有动,只是等待,他剩下的一只眼睛也看不清,眼前唯有模糊的光晕。
这处地方不是尺言的公寓, 面前人不是兄长,他清晰知道, 再也没有人会那么细微照料他。
他发问:“他会死吗?”
司徒辅没回答, 身影遮住他面前的光晕, 一闪而过, 太阳又强烈射入他眼睛。
“你帮我, 把窗帘拉上。”他轻声吐出。
司徒辅听从这个病人的安排, 走到落地窗边, 缓缓拉动窗帘。尺绫的轮椅微微动, 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滑落了。
司徒辅回身, 低头弯腰帮他捡起。蹲下来,重新盖在他身上。
尺绫看到他的头颅,张口,死死地咬住他耳朵,血腥味在牙缝间渗出。
司徒辅不动,任由他咬,前几天耳朵的咬痕仍在,细细一道血痂,缝了两针。
这个垂死的病人,要他死。
司徒辅的玄关在耳上,只要再深一点,便触及到他的性命攸关之地。他感受到尺绫的牙紧紧贴着皮肉,血液滴滴流落颌骨,生死之间就隔着一层气息。
“他会死吗。”尺绫问。
司徒辅缓缓张唇:“他会。”
尺绫轻轻吐出:“那让我死。”
不到半秒,尺绫含血腥味,舔着他耳的创口,轻声道:“不然你死。”
空气凝滞半分钟,司徒辅终于缓缓动了,尺绫的牙齿已经麻木,松开一条缝,地面上早就滴下三四点血珠。
尺绫能够让他死,只要他想,他就能。即便他快死了,他也能。
司徒辅起身,没有回视他的眼神。
血滴凝固在他嘴边,为灰白的脸色添上最后一抹迤逦色彩,正如窗外浓烈艳丽的夕阳,缀上火红白花。
经历过几番协商后,死者家属态度仍旧强硬,尤其在听闻这起案件不能公开处理的时候,他们表达极端的抗议。
另一对十六岁刺头少年的家长,更是厉声要求对凶手实施酷刑至死,以及三百万的赔偿金。
两个小孩虽然干了有违伦理道德的事,但罪不至此,无论如何,尺言都死罪难逃。
“他必死无疑。”这是官方最后的答复。
案件已全然移交有寂司,这个霸占市级主权的部门,将会公正处理这件事情。尺言被关入特制的牢房,就在大气堂皇的有寂司负一层,四面装满了机关。
司徒辅经过,查看铁栏内的友人。这个常年整洁的青年,此时此刻有些邋遢,却仍想保持自己的洁净。
“你弟昨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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