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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60-70(第8/20页)
自觉地变得急促,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他敏锐地捕捉。
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游走,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想要了?说……说你要朕。”
她艰难地吐出气音:“我要……佛珠……”
周凌动作骤停,他当然知道她念着的是那串她视为珍宝的紫玉佛珠,但此刻他只是抬手扯下佛龛上供奉的木念珠。
“好,朕给你佛珠。”
冰凉的木珠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滚落,每一颗都带着香火浸染过的余温。
珠子的刹那,她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喜欢么?”他咬着她后颈,将整串佛珠紧紧按在,“这就是你要求的佛珠……好好受着。”
檀木珠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挲着肌肤,神圣与亵渎在灼热的呼吸里交织成网。
她望着佛像悲悯的垂眸,终于在珠串滑过脸颊的瞬间溃不成军,指尖在蒲团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第二轮的动作比之前更狠,他一手掐着她的背,一手捏着佛珠在她脖颈碾过,疼与麻交织着,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
(请问审核这段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不能把佛珠放在脸上吗?)
佛像的目光始终垂落在他们身上,慈悲又冷漠,衬得这佛堂里的一切愈发荒谬。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龙涎香的灼热:
“说不说?说你想要朕!”
芳如咬着牙,眼泪却越掉越凶,偏要摇头:“我只要……佛珠……”
“冥顽不灵!”周凌眼底的疯魔彻底爆发,他将佛珠绕在自己手腕上,指尖攥紧,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佛珠的硌痛。
(请问审核这段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不能把佛珠放在手腕上吗?)
……
………………
佛堂里的烛火都已燃尽大半。
芳如的意识在疼痛与欢愉间浮沉,到最后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翻来覆去地折腾。
缠绕在腕间的经幡终于“啪”地断裂,她像片落叶般瘫软在冰冷的青砖上。
断裂的绛红色绸缎委顿在地,如同祭典后散落的残花。
周凌缓缓起身,玄色衣袍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垂眸系着衣带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沾着香灰的靴尖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现在该明白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就算被作践成这副模样……”
他俯身,用指尖抹去她唇边咬出的血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品,眼神却冷得让她发抖。
“你永远都是朕的人。”
殿外突然传来李佐的禀报声,周凌却没回头,只是俯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扛在肩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狠,几乎要把她的骨头碾碎。
“回行辕。”他推开殿门,月光洒在他染了薄汗的脸上,那偏执的眼神还未褪去,声音却已恢复了帝王的冷硬,“把马宪带回去,你亲自审,敢碰朕的东西,朕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65章 屈服 而朕,夜夜都能让你承欢
行辕审讯室, 烛火摇曳。
周凌端坐主位,指尖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正是之前他强塞给芳如, 又被她决绝丢弃的那一枚。
玉佩触手生温, 却暖不了他眼底的沉沉暮色。
堂下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马宪被两名侍卫押着跪在青石砖上。
他试图挺直脊背, 但锁住手腕的铁铐太过沉重,迫使他不得不微微前倾。
“马先生的公子, 今年该有三岁了吧?”
周凌突然开口, 声音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
他执起案上一封密报,却不急着展开, 反而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紫檀木案面。
“早前听说,小公子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周凌终于展开密报, 目光淡淡扫过纸面, “朕特意让人将令郎接到行辕医治, 毕竟……太医院的药材总归齐全些。”
他话音方落,偏殿的门帘被轻轻掀起。
一个身着素衣的妇人抱着孩童缓步走出,那孩子小脸通红地昏睡着,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娘……”孩童无意识的呼唤让马宪浑身剧震。
周凌起身,在妇人面前驻足, 伸手轻触孩童滚烫的额头。
“这孩子烧得厉害。”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若不用太医院特制的冰蟾散,怕是……”
周凌的指尖仍停留在孩童滚烫的额间, 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水:“太医院的冰蟾散,需取雪山蟾蜍舌下腺液,佐以陈年雪水调制。如今库中仅存三剂……”
他缓缓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 瓶身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这一剂,”他将玉瓶轻轻放在案上,“本该用于太后头风发作时。”
马宪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只救命的玉瓶。
他当然明白,这孩子的急病来得蹊跷,除了眼前这位翻手为云的天子,还有谁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藏得最深的软肋?
他记得为了将妻儿藏匿妥当,曾辗转多处暗桩,最后托付给远在江南的分舵主。却不想……
“朕派人找了很久。”周凌的声音依然平静,“江南的梅雨到底伤身,不如京城适宜将养。”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马宪遍体生寒,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帝王掌控之中。
周凌执起玉瓶,对着烛光轻轻摇晃,瓶中药液发出细微的声响。
“现在,”他垂眸看着瓶中晃动的液体,“告诉朕,白阳会的计划。”
堂内陷入死寂,只能听见烛火噼啪作响。
马宪的视线在妻儿与帝王之间来回游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子时……”他终于嘶哑地开口,“等漕运粮船经过水门……”
周凌耐心听着,那孩子突然哭醒,小声唤着“爹爹”。
“很好,不过令郎的性命,”周凌执起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还需要看马先生接下来的诚意。”
他凝视着马宪眼中未加掩饰的焦灼,那是一个父亲最本能的反应,做不得假。
“现在,”他抬眸,目光如淬毒的利箭直刺马宪心底,“说说你与朕的爱妃,在地窖里都做了些什么。”
马宪喉结剧烈滚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出:“只是……商议如何助她离开。天地可鉴,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释然猛地冲上心头,激得周凌几乎战栗。
他信了。
不是信马宪的品行,而是信一个将软肋彻底暴露于人前的父亲,不敢、也无需在此事上撒谎。
那么,那个女人……那些冷言冷语,那些刻意的疏远,果然都只是为了气他。
这个认知竟让他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恼怒与一种隐秘的、不容承认的窃喜。
“她是不是还许了你别的?比如……取朕性命?”
马宪呼吸一滞,这个细微的停顿没能逃过天子的眼睛。
周凌抬手示意,侍卫立即将马宪的妻儿往前推了一步。
孩童受惊的哭声在堂内格外刺耳。
“冲着我来!”马宪嘶声喊道。
周凌不为所动,目光仍锁在马宪脸上:“佛堂地窖里,她还说了什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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