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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80-90(第22/24页)
根本不该出现北狄地名。”
他抬眼望向她,眸中闪烁着猎鹰锁定目标时的锐利光芒:“我们要找的,不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而是这个地址,和这个叫‘奇拖’的人。王子在遇害前,用这种方式留下了信息。”
线索既已明确,阿七眼中刚刚消退的杀意再次凝聚。
他手腕微动,匕首的锋刃重新对准了苏德王妃脆弱的脖颈,显然不打算留下这个潜在的泄密者。
“等等!”芳如失声低呼。
她看到苏德王妃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瘫软、涕泪纵横的狼狈模样,看到她眼中那纯粹的、对死亡的恐惧,心中那份不忍终究占了上风。
“她……她已经保证不会说出去了,我们也拿到了线索,何必……何必非要取她性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苏德王妃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压低声音哀求:“我保证!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不知道你们是谁!求求你们,放过我!”
她仰起脸,泪水蜿蜒而下,刻意凸显出脖颈优美的线条和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合了一种柔弱的、乞怜的,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直勾勾地望向阿七,声音愈发软糯,“只要……只要您肯放过我,我……苏德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任何事情都可以……” 她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本钱,唤起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之情。
芳如将苏德这露骨的勾引看在眼里,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但与此同时,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也攥住了她,她竟有些在意阿七的反应。
阿七将苏德的姿态看在眼里,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的笑意。
他显然对这种低级的伎俩毫无兴趣,甚至感到厌烦。
他审视着苏德,又瞥了一眼身旁眉头微蹙的芳如,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带着千斤重量。最终,他手腕一翻,匕首利落地收回鞘中。
“记住你的保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若今日之事有半分泄露,无论天涯海角,我必回来取你性命。”
他不再多看瘫软如泥的苏德一眼,转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拉手腕,而是直接握住了芳如略显冰凉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力量坚定而不容拒绝。
“我们走。”他低声说,牵着她,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而又迅速地潜出了这片弥漫着奢华与恐惧的营帐。
帐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帐内的窒闷。
芳如被他牢牢牵着手,跟随着他的步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她抬头,看着他走在前面挺拔而警惕的背影,回想起方才帐内他审问时的冷静锐利,发现密文时的敏锐睿智,以及最后那看似冷酷却终究手下留情的决定,还有那句让她心寒又心悸的偏执宣言……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悄然在她心中滋生。
“低头。”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容置疑。
芳如下意识地俯身,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阿七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击在一名巡逻士兵的后颈。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响,便软软倒地。
阿七单手接住倒下的身躯,轻轻放置在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走。”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坚定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芳如怔怔地看着他利落的身影,方才在帐中他那番令人胆寒的宣言仍在耳边回响。
这个男人的每一面都让人捉摸不透,既能敏锐地识破密文,又能冷血地说出“死也要拉你垫背”的话。
直到彻底远离王帐区域,潜入一片胡杨林中,阿七才放缓脚步。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怕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芳如抿了抿唇,没有回答,指尖却微微发颤。
他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她。
月光下,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不是在怕那些士兵,”他嗓音低沉,“是在怕我?”
芳如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怕就对了。”他低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暗色的火焰,“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我若活不成,定会先取了你的性命。我的人,就算死了,也轮不到别人碰。”
这番话说得轻柔,却让芳如浑身发冷。
她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放心,”他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我会长命百岁,你也会安然无恙。毕竟”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这么有趣的垫背,我可舍不得轻易弄丢。”
芳如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玩笑,他是真的疯了。
“走吧。”他直起身,依旧牵着她的手,力道不容拒绝,“天快亮了。”
他的手掌温热,却再也不能让芳如感到安心。
她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阿七已打听到奇拖在黑水河畔的孤狼马场做养马奴的消息。
两人简单收拾后便启程赶往黑水河畔。
直到日上三竿,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歇息。
阿七将芳如安置在树荫下,自己却转身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芳如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起身追问:“你去哪?”
他脚步未停,只回头丢给她一个戏谑的眼神:“怎么,一刻不见就想我了?”
“我是怕你跑了,没人带路!”芳如气得跺脚,却见他已转入荒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约莫一炷香后,就在芳如开始不安时,阿七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荒野尽头。
他手中捧着一块用宽大叶片包裹的物事,走近时,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给。”他将叶片包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袍角却沾着几丛苍耳,衣袖也被荆棘划破了一道口子。
芳如怔怔地接过,发现那竟是草原上难得的奶酥饼。
这饼要用新鲜马奶反复捶打,再放在石板下慢火烘烤,通常只有部落节庆时才会制作。
她忽然想起前日路过一个游牧部落时,自己不过多看了几眼正在制作奶酥的妇人。
叶片包底下还垫着一把新鲜的沙枣,红艳艳的果实上还带着露水。
这种野枣树只长在远处的沙丘旁,枝干上布满尖刺。
“你”她抬头想说什么,却见他已背过身去,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马鞍。
“等着。”他翻身上马,语气依旧冷硬,“我去前面探路。”
芳如捧着温热的奶酥饼,看着他策马远去的背影,忽然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明明为她跑遍荒野寻觅这些吃食,却偏要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路口,忽然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个牵着马与商贩交谈的男子,侧脸轮廓像极了她第五世的丈夫,夏国将军严德。
可严德双腿重伤,终生需倚靠轮椅,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芳如心头剧震,下意识便要避开。
却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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