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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跟亡夫长兄借子后》30-35(第6/16页)
严严实实盖好,“我第一次在这屋里睡,不习惯。你亲我一口,我可能好受许多。”
她属实聒噪,宋持砚无法安静温书,他放下书回到榻边,在她额上温柔地印了一下就要离开。
田岁禾手快地揪住他衣襟,眉毛扬了扬:“不对!”
宋持砚垂眼无声凝着她。
停顿片刻,他选择了成全她,低头在她唇上印下吻。
田岁禾的呼吸乱了一拍,可哪怕羞怯得要死,她仍然趁机抓住宋持砚的胳膊不让他逃脱,宋持砚轻吻的气息因她沉迷的动作而微乱。
她嘴唇轻软,在灯下吻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很舒服。
田岁禾也这般觉得,宋持砚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凉意,不会让人觉得腻,就像他这个人。
她更用力地抓着他胳膊,不想放这到嘴的肥羊离开。
可田岁禾到底还是羞赧的,离得这么近,她无法承受这样的靠近,只能闭上眼,略带生涩地感受亲吻所带来的新奇感觉。
宋持砚没有如她一样也闭上眼,眼中清晰地映着她,眸光偶尔流转,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揽眼底。
这样的相贴持续了几个呼吸,田岁禾出于本能地张了口。
唇瓣被宋持砚顺势含住了,虽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刻,两人依旧为此战栗,田岁禾尤其。
唇瓣被别人的唇瓣含住,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但会舒服啊。
田岁禾发出动情的轻吟,手往上攀去,圈住他的脖颈。
但宋持砚没有沉溺的打算,他松开了她,手撑在她枕头两侧拉出距离,黑沉沉的眸子俯视着她。
才吻了片刻,她的嘴唇就红润似枝头新摘的樱桃。
眼中亦氤氲着湿润雾气,使得她仿佛在因欲求不满而委屈,期待他更深入的侵占,甚至凌虐。
田岁禾睁着这样使人生恶眼看他,“你不喜欢么?”
宋持砚指腹揉上她的唇,指腹揉弄,让她的唇更殷红,直至呈现出糜丽的色彩,仿佛快被弄坏了。
“喜欢。”他坦然道。
她更不解了,雾眉攒起:“喜欢为什么要停……”
宋持砚指腹像一根沾湿的鸦羽,从她脆弱的唇上拂过,激得她睫羽敏感地战栗,仿佛无力承受。
他的嘴角有了从容的淡笑。
是很喜欢。
但正因喜欢,所有的节奏和进程才必须由他尽数把控。
宋持砚清冷的嗓音低得蛊惑:“岁禾,我已兑现承诺,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他毫不恋战地回到桌边。
田岁禾眼睁睁看着他仿佛一片清雪落回到枝头,她摸摸被他揉过的嘴唇,闭上眼睡了。
宋持砚把控着节奏,白日里田岁禾再索吻,无论她如何撒娇,他都至多只是揉揉她的唇瓣。
温和却疏离地告诉她:“岁禾,你要学会忍耐。”
田岁禾只能忍忍。
但第二晚临睡前,她又揪住宋持砚的衣摆,连他要说的话都已料到:“阿郎,昨晚上是吻过了,但是今晚上还没有。”
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仿佛缺少他的吻,她会因此不圆满。
她多么依恋他。
宋持砚被她如此渴求又可怜的目光取悦了,他并不觉得多吻一夜会如何危险,俯下身成全了她。
便有了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的时候,田岁禾还未出声,宋持砚已放下手中书本,到榻边走去朝她弯下身。
唇方要触碰她,他才察觉不知不觉中早已让她得寸进尺。
但他想收回这个吻已经来不及了,田岁禾早已反应过来,勾着脖子把他朝她压下去。
“阿砚,要亲亲。”
下不为例。
哪怕再纵容她一夜,但这几夜他们的唇舌探索仅限于厮磨对方的唇瓣,品尝对方。不曾像上次意外触碰彼此的舌尖,因而某些程度上,节奏仍稳稳控在他手中。
宋持砚低头印上今夜的吻。
田岁禾酣然入睡,宋持砚出了门,应周许的邀约,来到上次二人深夜见面的地方。
周许万分激动。
那日他去见了余姑娘和余县令,余县令起初恼怒,认为女儿给家中招致祸患,但他示出云阁老亲信的身份又陈词说服,最终得到信件。
如云阁老所料,那贪官的确是被赵王胁迫才不得已与之同流合污。
“此次赵王必会断尾求生推出他身边的重臣顶罪,但若能斩断他一条臂膀,也足以还朝廷半片净土。这些信件帮了大忙了,宋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少卿!这才来到东阳二十几日就将那些信件弄到了手!”
宋持砚没有抢功的喜好,平静道:“周大人过誉。我未在其中有任何助益,一切都是他人所为。”
周许出于感激和喜悦自然多问了一句,“是何能人?”
宋持砚欲言又止。
下意识地,他想像先前敷衍余县令一家那样道:“是内子”。
但周许知道他是宋家大公子,也清楚他不仅不曾娶妻定亲,身边亦从无红颜相伴。
事到如今,宋持砚才发觉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外陈述他与田岁禾的关系。并非无法界定,而是无论哪一种称呼都足够惊世骇俗。
她是被他藏在身边的弟妇,无法成为内子,也无法成为弟妹。
他以沉默拒绝回答这一问题,周许猜测应是他手底不欲被外人知道的暗线,也不追问。
“大人此番帮了我大忙,为表谢意,在下想择日请大人酒楼一叙。”他记得宋持砚曾说白日太忙,特地邀了晚上。
宋持砚回绝了。
“近日多有不便,白日忙碌,入夜亦是无暇。”
他本就话少,今夜更是言简意赅,不消片刻匆忙离去了。
周许嗅到空气中残余的女儿香气,这才恍然大悟,宋大人不是公务缠身,是难消美人恩。
宋持砚回来的时候田岁禾已经睡了一觉,被他宽衣洗漱的动静弄醒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眸,迷迷糊糊地唤他:“回来了……”
宋持砚持一盏灯走到她的跟前,微弱灯光照清冷淡眉眼。
田岁禾正是半睡半醒时,她疑惑地道:“阿郎?”
宋持砚手中的灯稍微提起。
从在周许家中就已萦绕的淡淡烦躁被她这一声“阿郎”再度勾出,在此刻加倍,他垂眸同半睡半醒的她道:“我并非阿郎。”
田岁禾睡意未散,心底的那点抵触也还没能够发挥效力,没能促使她就阿郎的事继续自欺欺人。
她看着这张脸,下意识问他:“那,叫你大伯哥?大哥?唔……你的称呼好多呀。”
宋持砚没有说话。
也不行。
田岁禾被困倦控制的脑子因为这个脱口而出的称谓清醒几分,整个人陷入更大的迷茫。
大伯哥?
这三个字让她想起一个冷肃的人,仅是称谓就足够令她畏惧,连眼前的阿郎都不再让她觉得亲切,她看他的目光也变胆怯。
“你是……”
宋持砚定睛看着她。
郎中曾说田岁禾记忆错乱不止是因为磕到脑袋,更是心病,她不愿接受亡夫的死,因而把一个与亡夫相识的人认成亡夫。
郎中不知道她借夫兄生子的那点事,因而猜不到另一层缘由。宋持砚却猜到了,她不仅不愿接受三弟的死,更不愿接受自己和亡夫的兄长有了孩子,干脆把两个人合并成为一人,如此就不至于愧对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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