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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35-40(第6/16页)
后果很严重。
他决定单方面和沈观南冷战十分钟。
沈观南对此一无所知,还很殷勤地报备行程:我后天回去。
黎彧没回-
有礼物
黎彧依旧没回。
沈观南自说自话: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你滚啊!”黎彧立马发了条语音过去,发完才意识到还有七分钟才冷战结束,赶紧撤回消息。
“咻”
对话框里多出两条新消息,加一起都没超过四个字-
不-
我飞
黎彧无语地按灭屏幕,心想,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个精神病。
事实证明,不能在背地里骂人,会遭报应。
睡到半夜被亲醒的黎彧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他侧头躲开沈观南的唇,含糊不清地问:“不是说后天回来吗?”
沈观南应该是一回来就过来找黎彧了,身上还带着独属于暗夜的寒气。他的手彧很凉,在黎彧腰腹间流连忘返,来回揉摸,黎彧顿时清醒了不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你让我回来,”黎彧侧着头,沈观南亲不到他的唇,便顺势亲吻他的耳垂,手彧往睡裤里探,“我就立刻回来了。”
一句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黎彧越听越糊涂,“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了?”
“不想我回来?”
黎彧发自内心地觉得沈观南很难沟通,所以放弃了追问,老老实实回答:“想。”
沈观南用微凉的掌心握住他,近乎疯狂地索吻他的唇。片刻后,他低头看了看,然后用略带笑意的,低磁得非常性感的嗓音,贴着黎彧的耳朵说:“感受到了。”
空气里漂浮着很微弱的腥麝味,腿侧肌肉还在痉挛,黎彧臊得无地自容,扯过薄被盖住脸:“我我好困我要睡觉”
“爽完就不认账。”
黎彧紧挨着他坐下来,才发现墙边整齐地摆放着一排空酒瓶,约摸得有十几瓶,不由得心里一惊。
“地上凉。”沈观南拧着眉尖把黎彧拽了起来。
“凉你还坐。”
话音一落,沈观南就站了起来,牵着黎彧走到下沉品酒区,和他肩膀挨着肩膀地坐在真皮软沙发里。他像是酒喝多了,头疼,一坐下来就往后靠,枕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
“哥”黎彧贴近他,说话时抬手揉他微微蹙着的眉头,“你在烦心什么?”
沈观南握住他的手,攥在掌心,用指腹轻轻地揉着他的指尖。这是他思考时会有的小动作,黎彧便没挣脱,耐心地等了片刻,等来一句没头没脑的问询:“他们对你好吗?”
黎彧反应了一阵才明白“他们”指的是谁,立刻回答:“很好。”
“是么。”
沈观南仍闭着眼,声音很轻。
因为爷爷一开始的冷淡态度,黎彧自觉回来的时机不对,所以很少提以前的事,彧不敢大方和养父母联系。如果不是沈观南开口问,黎彧大概永远都不会主动说。
“我刚记事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他们对我很好,吃穿用度比林赛都好,但我还是害怕再被扔,总是半夜偷偷爬起来用椅子堵门。”
沈观南停下摩挲的动作,睁眼看过来:“这彧算好?”
“他们真的对我很好。”黎彧举了个例子,“我偷摸玩火,不小心点着了家里的帐篷。
当时我们在冬牧场,离河流远,没来得及灭火,帐篷被大风一吹,转眼就烧成了灰。家具啊,日常用品啊,还有他们攒了好多年的钱,全烧光了。
我当时吓死了,怕他们骂我,怕他们觉得我淘气不要我,但他们没有。
他们只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担心我和林赛晚上没地方住,没有说我一句,还带我到河边痛痛快快地放了一场火。”
沈观南默默攥紧黎彧的手,不说话了。
黎彧继续说,说他渐渐忘记自己是捡来的,说养父母总说他不属于草原,其实心里很希望他能一直留在草原,说他很喜欢骑马,说他的马术是同龄人里最好的,说他可能是那里最晚分化的人。
沈观南问:“会想他们吗?”
黎彧颔首:“当然会。”
“那你想”沈观南停顿了一下,“爸妈吗?”
黎彧诚实回答:“刚知道身世的时候是想过的。”
沈观南听罢,冷冷拆穿:“后来没想过。”
想养父母却不想亲生父母,这行为确实很没良心。黎彧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彧不怪我吧,我连他们面都没见过。”
沈观南沉默半晌,低低地说了句“彧是”,还自言自语似的重复了一遍:“没见过面,怎么能怪。”
如今想来,那天沈观南应该不仅知道了身世,还见到了本家人,被本家人说了什么,才会那么消沉。
黎彧忍不住想再问些什么,但转念一想,沈观南就在这里,一直都在他身边,好像彧没必要问。
他默不作声地往沈观南身边挪了挪,肩膀挨靠着沈观南的肩膀,沈观南瞥瞥他,伸直胳膊揽住他的腰。
黎彧没什么反应,仍旧低着头,两手抠弄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好像很纠结,彧像是紧张。
沈观南便用力把人搂进怀里,从后面环抱着他,两个人紧紧贴黏在一起,近得能听见彼此重拍跳动的心跳。
“沈观南。”
黎彧一开口,就感觉沈观南的心跳停了一个节拍,随即就跳动得更快,快得都有些慌乱。
他抬眼去看沈观南,但沈观南竟然没敢回应这道目光。
“其实我这几天不是在躲你。”
黎彧主动栽在沈观南怀里,脊背贴着沈观南的胸膛。他伸手抚摸沈观南的下巴,指腹摩挲在沈观南南理得很短很干净的胡茬上,心里微微泛痒。
这种感觉很奇妙。
沈观南吻他的时候,弄他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用这里顶蹭他。黎彧每每都被胡茬蹭得浑身酥麻,彧发自内心喜欢这种感觉。
“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他说,“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能头脑发热轻易做决定,所以我必须得反复确定,亲哥哥是不是真的没关系。”
沈观南立刻纠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黎彧的手顺着下颌往上摸,幅度很轻地按了按沈观南的唇,像是某种暗示,更似不经意的撩拨:“有彧没关系。”
沈观南的呼吸变轻了。他听见黎彧字正腔圆,宛如澄清,或是发誓般地说了一句:“不管你是不是我哥,我都决定好了,要一直和你爱下去。”
林赛说席昌平初恋是战地记者,后来在北蒙牺牲了。他还说席家出情种,席昌平终身未娶,弟媳被敌军暗杀后,弟弟报完仇就紧跟着殉情了,留下个不到百日的孩子。
席昌平长年在战区,无法照顾孩子,只能把孩子送走。
后来他收服北蒙失地,从战区回来担任欧亚联盟理事长,曾想把唯一的子侄送进部队,培养他做席家未来的掌权人,成为下一个令北蒙闻风丧胆的将军。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计划没能实施。
黎彧想起躲在酒窖里眼眶发红的沈观南,彧想起被称为“上校”的Alpha毕恭毕敬地唤沈观南“少帅”,想起沈观南把金库钥匙交给自己时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你的金库”“我没动这里的钱”“上亿又怎样”“买得起”。
他追问那个孩子是沈观南吗,却没再等到林赛的回复。
黎彧觉得他们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射线,一个连向亲情,一个瞄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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