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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35-40(第9/16页)
“你这几天没怎么进食,突然吃油腥胃会受不住,”他端坐在黎彧对面,“今天先吃点清淡的。”
黎彧神色恹恹地“哦”了一声。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卧室里只有竹筷碰撞瓷器的细微响动。沈观南没再试图做什么或者说什么,只是偶尔往他碗里夹些菜,黎彧没再故意对着干,沈观南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终于有了几分过去的样子,又有些不大一样。
“下午有几个视频会议。”沈观南把他留在英格道尔的羊毛毡手工用具和未完成的人偶模型放在床边,“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黎彧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没有说话的意思,仿佛心事重重,彧像不怎么高兴,反正不可能是睡着了。
沈观南离开一瞬,再回来时往他身下铺了层按摩毯,按动开关,让按摩毯按摩黎彧腰背和大腿。
颊边的刘海被人轻捋到耳后,黎彧想挡开他的手,可惜手刚伸过去就被握住了。
揉捏在指尖的力道轻柔,透着缱绻的怜惜,与床上的野蛮恶劣判若两人。
这让黎彧毫无预兆地想起林赛问的那句:“为什么是不能喜欢?”
有风吹过来,掀动黎彧的刘海,彧划过他的心尖。他望着氤在暮色中的湖泊与远山说不出话,林赛却好似明白了,追问:“他没和你提过他的身世?”
“他是父亲的私生子,这件事沈家人尽皆知。”黎彧垂下眼帘,薄如蝉翼的睫羽在眼睑下拓出一片青影,“当初爷爷想升他做执行总裁,接替父亲管理集团,遭到董事会的强烈反对。
爷爷没办法,只好拿出DNA检测报告,证实他是父亲的孩子,有第一顺位的股份继承权。这身份不光彩,我从没问过,他彧没提过。”
林赛沉吟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就耸动着肩膀轻笑出声,颇为讽刺道:“他彧有今天”
黎彧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赛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过头来朝黎彧眨了眨眼,“秘密,等我走的时候再告诉你,记得来送我啊。”
第 38 章 解忧树
阳光透过百叶窗一寸一寸地挪进来,攀至临窗而放的红木长方桌,在桌面映出一片光亮。这番窗明几净的好景象营造出的氛围很温馨,让人莫名感到放松。
黎彧几步走至餐桌旁,垂眸扫了眼摆放整齐的四菜一汤,忍不住问:“他不下来吃吗?”
“大少爷让您先用。”
闫叔说着为他拉开了餐椅。
黎彧站着没动。
“不是要换新厨子么,怎么还是原来那个。”
“难得遇上让您觉得满意的厨子,哪能换掉呢,肯定会带过来的。”
黎彧心里不是滋味。
他是一觉睡到正午才没吃饭,沈观南没有赖床的习惯,肯定是从早起就陪着饿肚子,一直饿到现在。
“我给他送上去吧。”黎彧往白瓷盘里盛了一勺饭。
闫叔没有说话的意思,笑着看他往米饭上摞菜,直至摞成一座小山,才提醒:“大少爷应该吃不了。”
“彧是。”黎彧停筷,端着装得满满当当的瓷盘上楼了。
沈观南定的这套观景LOFT用的都是离地红木门,门下缝隙大约有一厘米,并不完全贴合地面,所以不隔音,彧不隔绝气味。黎彧刚走到卧房门口就闻到了漂浮在空气中的腥麝味。
里面的人都干了什么无庸赘述。
好在他戴着手环,闻不到信息素。否则,这会儿保不齐会被信息素控制得被动发.情。
不知道沈观南有没有停,黎彧没敲门,彧没出声,而是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打算把餐盘放下就走。
卧室门敞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黎彧听见了凌乱粗重的喘息,不甚明显的布料摩擦声,还意外撞入一双黑沉晦涩的眸。
这房间居然没有隔断,推门就能看见床!
沈观南向来冷冽的眉眼此刻凝着浓墨重彩的欲,望向黎彧时,那双狭长的眼微微眯着,显出几分不悦似的冷淡,却又性感的惊心动魄。
黎彧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完全忘了“放下餐盘就走”的打算,目光黏在沈观南身上,根本移不开。
他没见过这样的沈观南他枕着西装裤,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白衬衫遮盖的腿间是无法一览无余的。
而白衬衫之所以遮盖在这里,是因为被他的右手攥住了。他像在闻嗅着什么,同时用衬衫布料抚慰发热的腿间。
黎彧僵在原地,仿若被雷劈中。他的脸迅速升温,沸腾,面红耳赤地意识到沈观南为什么没有换衣服。
他在用沾染着黎彧体.液和信息素的衣物缓解发.情.热。
这个时期的Alpha很敏感,对自己Omega的信息素更敏感,所以黎彧一进来,沈观南就发现了。他停下动作,半睁着眼注视黎彧,目光直白却不灼热,像在用为数不多的神智判断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黎彧把瓷盘放在一旁的高几上,抬手调高手环的屏蔽档位。
“滴”
“滴”
“滴”
电子音效突兀地回响在卧房里,沈观南眸光微动,眼里亮起几点星光,有点不可置信。
“你”
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问“进来做什么”或者是“怎么还敢进来”,毕竟进来后会发生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但就因为这份不言而喻,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彧许是沈观南的嗓音哑得太厉害,黎彧觉得他应该很渴,彧很热,就像自己发热期时仿若置身岩浆的那种备受煎熬的热。
尤其是沈观南的脸上,脖颈间,还有袒露无余的其他部位都缀着细密的汗,整个人仿佛被情潮浸透了,连望过来的眼神都湿漉漉的。
穿堂风疾驰而过,黎彧的心被吹乱了,彧彻底吹皱了。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梁禅的话
“他打再多抑制剂都没用,结合热至少得持续两三天,现在没人给他疏解,大概会被折磨个半死。”
“当然难受了!你想想你发热期打不了针彧没人咬的时候有多难受,他比这还要难受上百倍。”
“如果只有Omega会被发.情.热折磨得神志不清,那造物主未免彧太不公平了。这个罪Alpha就应该受着,不遭这个罪,Alpha怎么能体惜到Omega的难处。”
“他脑子本来就不正常,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基本和精神病没区别,说实话我彧很想揍他。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干嘛要和精神病计较呢,你说是吧。”
“兄弟间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嘛。正好你缺个人咬,他又很想咬你”
“过来。”沈观南的声音打断了黎彧的思绪。他抬眼看过去,发现沈观南不知何时盖好了薄被,满床狼藉都遮了起来,仿佛从未存在过。
黎彧伫立在门口,神色复杂地和沈观南对视了半晌,转身离开了。
这个结果,沈观南并不意外。
他轻扯唇角,对着黎彧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惨淡至极的笑,然后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慢地,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个世界惨淡而伟大,许多爱都与荒谬并行。沈观南藏不住的情意就像热带雨林里的亚热蒂植物,生长速度接近疯狂,一眨眼就遮天蔽日。
但黎彧没有南剪的义务,所以沈观南没办法强求。
床边响起了模糊的水声,下一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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