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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离开寺庙,就竭力避开这些東西。

    所以,在戏院中认出玉霜——那与梦中相同的臉时,隋翊也只说服自己是巧合。发现玉霜性情變化,也竭力不去细想。

    但隋木莘和“大哥”的话,戳破他最后的自欺欺人。

    隋翊终于懂了李崇的态度, 他要争的哪是“玉夫人”,明明是……

    贱人。

    贱老天。

    手还搭在酒壶上。离开寺庙后隋翊一度酗酒,喝一点, 才能睡好, 但在这半年他一滴没沾过。

    酒比大烟好戒,上回心里抓挠着痒,他用刀在心口划几道口子, 也就醒了。

    没什么不能戒。酒不过如此, 他对那人也不过如此。一些廉价情感庸俗欲望, 而已。

    隋翊定了时间, 允许自己颓废片刻,之后亲信敲门而入,商议铁路的事,股份没那么好拿,但越难拿的東西,越值得花心思,不管玉霜还有什么后招……

    隋翊边想着,边抓起桌上的琉璃杯,结果茶水洒在手背,他下意识松手。

    碎声过后,隋翊捡起一片玻璃。

    抛光很好,反射出清晰的五官。眼睛依稀看得见血丝。

    隋翊眼中闪过厌恶。他读报告,一股灼燒感却自虎口蔓延……他忘了松开玻璃片,用力太大,割出点血。

    隋翊垂眼,一挤指腹,血摁在合同上。

    纸张苍白,触感干燥、平滑,血色浓艳,犹带一点潮湿。蓦地,脑海不受控地闪出许多画面,一些从他確认真相后,唯恐回忆起的画面。

    反胃有,但更多的是……隋翊盯住合同。

    他扇了自己一耳光。

    那些画面还是压不下去。

    不如全部放出来……隋翊手靠近酒壶。戒之后也不是没喝过,也没见他再上瘾。

    酒还剩半瓶时,隋翊将剩下的倒进铜盆,火折子扔进去。

    “不过是心火。”他想。“让它燒一回又怎样,完了,连灰都不会留。”

    走之前,他还要还他一份礼物。

    *

    隋府祠堂,檀香缭绕。

    今年祭祖出了状况——老爺旧病複发住院,大夫人代为主持。

    四姨娘抱病而来,跪不久便臉色惨白。大夫人允她磕三个头,便算拜完。下午,主厅设宴,隋和光却被困祠堂,一直跪到晚上,还有隋靖正的人在盯。

    隋翊就在这时出现。

    “少爺回来了,厨房那边做了您最愛的……”

    祠堂外下人不断讨好,门在隋和光身后开了,长影拖在地上,愈来愈近。

    隋翊在他身旁不到一丈处停下,去抚立柱上陈年鞭痕——有年他不跪祖宗,隋老爷命人将他绑在柱上,当众抽了三十鞭。

    等隋和光从军中回来,隋翊模样大變。

    顺从地祭祖,跪拜,爹说什么,他做什么。只是一俯一仰间,偶尔会与隋和光視线相交,瞳仁里烧着两团幽火,撞过来。

    就跟此刻一样。

    目光攀咬上来,隋和光不由得皱眉。

    “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隋翊走近了,笑说:“爹確实生了病,今晚回不来——因为跟四姨娘房中作乐,药不小心用太多,上火吐血了。”

    下人只剩一个,立在角落。烛火不再摇曳——祠堂大门被关上了。

    隋和光腿已经跪麻,现在起来也无济于事。隋翊走近时,他嗅到淡淡的血气。

    隋翊说:“军中有变,我明日出城。”

    隋和光:“谁伤了你?”

    宁城还有谁敢伤隋翊?

    隋翊本想耸肩,扯到伤口,他嘶了声,答非所问:“世道太乱,生生死死,谁也没法预料的。”烛火不再摇曳,凝在他眼下,如同一道黯淡泪痕,又像刀锋寒芒。他重复:“我要走了,可能不再回来。”

    隋和光明显一怔。

    他对隋翊本人没甚仇恨,想下手也只是因为隋翊挡了路。

    于是隋和光祝福:“一路顺风。”

    隋翊:“……”

    隋翊抬手,仆从捧一对烛、两杯酒过来。火苗在铜烛台里诡谲跳动,又在隋翊眼中溅开。他戏道:龙凤烛,合卺酒。

    见隋和光眼神不对,隋翊斜倚在紫檀案边,说放心,不要您跟我拜天地。

    他指尖晃动,勾着一枚羊脂玉佩,边缘有裂口。

    “这是娘留给我的,就是你的前辈,二姨娘。”隋翊卸下一切轻慢,道。

    “她出事前几天,忽然说……这玉佩留给我,做聘礼。后来我总觉得,她其实早知道会死,怕看不到我成家。”隋翊说,“可能也怕我被撵出府,饿死了。”

    隋和光緩緩抬眼,看向隋翊,确切讲是那塊玉佩——是真的。

    白勺棠的遗物。

    也是他送过她的,唯一的东西。

    以读者身份,请报社轉交给她。当时白勺棠发表文章太慢,隋和光以为她受生计所累,随信附了玉佩,直言可以典当。玉佩上有一道裂纹。

    将近十二年了。

    隋翊拿到了玉佩,还在隋和光面前刻意提到那段往事,他到底想做什么?

    隋翊走到供案边,定格在某处,他莞尔一笑,踱步回隋和光身侧,说:“看那边,有塊空牌位。”語气神秘、轻快,孩子恶作剧一样——“那是我娘的。”

    “我爹当年说,她不配碰祖祠门槛,我不服气,做好后磨去了字,放进祠堂里。”隋翊话头一轉,低低道:“我要走了,不定能活着回来……您就当行善事,给我留个念想吧。”

    “在我娘面前,收了这件信物。”

    隋和光挡开递来的玉佩。

    “四少客气了,我不习惯戴这些。”

    极低极轻的叹息。来自隋翊。

    顷刻间隋和光心生不祥。晚了。

    碎玉清响混着脑中驚雷炸开,一地残片被隋翊碾过,爆发出骨裂般瘆人的响,俯視隋和光冷白的脸,隋翊勾出一个残忍的笑。

    “您不要她,那就摔了吧。”

    祠堂内寂静无声。

    隋翊另一只手多出把小刀,划开他手指,尖端的血在酒杯搅几转,他把杯子倾倒。

    酒液淌地,他跪下,说:天地见证,祖宗在上,鬼神有灵,叫母亲勺棠保佑——我与他,心意相通、生死相随!

    隋翊弯腰低头,作势要叩向满地碎玉!

    一只手緊扯住他领口,力度重得让人窒息。

    隋和光问:“玩够了吗。”尾音不复淡漠,再难压住戾气,他想必是真急了,连称呼也没带。

    隋翊终于从那张脸上捕捉到想要的东西,他应该是赢了,他以为自己会兴奋,会笑,可是没有。

    原来你也会怒。

    你也还记得她。

    你愛她?

    你怎么敢装出多爱她?

    最初的尖锐的痛快后,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为掩饰,他扯出个扭曲的笑,他想说更多诛心的话,比如“娘看着呢”,可动唇,没有声音。

    只有风声。

    ……哪来的风声?

    大门緊闭。两人同时意识到什么,往另一方向看去——那是祠堂唯一的风口。

    有人来过。

    逃的很慌张,连窗都忘了合上。

    隋翊追出去,再回祠堂时,说:“人跑了。”

    隋和光盘坐蒲团,闭目养神,再不见方才戾气,破绽都被他藏好了。隋翊心里凉颼颼一笑,手抬起来,又在掐住人下巴前一秒,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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