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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70-80(第14/16页)
这会儿两人私下聊,她这般,更像试探。
“母皇之意,是将儿臣许给慕容锦么?”
闻折柳面上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只是语出惊人,“啵”一下戳破那层隔在她们母子俩之间,薄如蝉翼的窗纸。
司徒筠一怔。
“论家世样貌,她都是最好的。”
言外之意,无非慕容锦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你闻折柳不过是个混了一半污血的杂种,别在鸡蛋里挑骨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这是卖不卖乖的问题么?
他一男,怎能同嫁两女?
更别说,他心里早已认定,他此生,只追随何霁月一人。
再嫁给慕容锦,莫言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何霁月,会不会原谅他不声不响的背叛,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见风使舵的行径。
“怎么,安排你同她成亲,你很委屈?”
司徒筠紧紧盯着闻折柳愈发苍白的脸,独属于帝王的王霸之气,自周身散发出来:“折柳,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再这般小孩子心性,想一出是一出,母皇给你选的人,就是最好的。”
她竟是连之前那句,“总归是那些女子高攀,你挑个自己喜欢的”的客套话都忘了。
闻折柳银牙紧咬。
他不是不想反抗,怎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哪怕他心有所属,在集西越权势于一身的司徒筠跟前,也仅能以儿臣的身份做小伏低。
“母皇所言极是,但凭母皇吩咐。”
闻折柳用力压下心中贞洁列夫的念头,硬生生从嘴角挤出一抹笑。
“那行,你没意见的话,你和小锦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剩下的你不必忧心,我与小锦母亲自会谈妥。”
闻折柳垂头,应了个“是”。
这确实不必他忧心,因为司徒筠与慕容萱的交易,他压根儿插不上手。
他只是司徒筠的一枚棋子。
见司徒筠命独孤秋将名册收回去,闻折柳只当司徒筠同他寒暄许久,终于要与他谈政务,喉结滚动,咽下那咬唇出的血腥气儿,却听司徒筠问。
“话又说回来了,你在中原那会儿,与何霁月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何霁月,又是何霁月。
司徒筠怎么就揪着她不放呢?
他委身慕容锦,本就千般万般,对不起何霁月了。
又怎能在司徒筠面前,泄她的密?
“儿臣谨遵母皇教诲,幼时便与何霁月接触,一直与她保持着青梅竹马的关系。”
“只是青梅竹马?”司徒筠揪着这四个字念叨几遍,见闻折柳不应,又问起了新的,“那她与什么男子交好?”
与“男子”交好?
闻折柳在脑中,将何霁月身边的人过了一遍。
略过她麾下一堆女子赤甲军,以及贴身侍奉她的陈瑾,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何霁月的父亲钟子安,与她的小弟何流昀。
“何霁月对他的父亲,很是敬重,对他的小弟,呵护有加。”
“朕问的,不是他的家人。”
司徒筠手摁上太阳穴,语气逐渐急躁起来,一副头风犯了的模样:“是她对哪些亲人以外的男子,有动心之迹?”
闻折柳抿唇。
他一说,司徒筠少不了要往中原塞男子,万一真塞到个合何霁月心意的,那何霁月,还会要他么?
“恕儿臣不知。”
“不知道?为何一谈到何霁月,你总言辞闪烁?”
司徒筠声音如疾风骤雨,噼里啪啦吵得厉害:“当时朕让你去接触何霁月,就是让你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与她青梅竹马十几年,怎么连她喜欢谁都说不出来?”
闻折柳强忍腿痛,自椅子起身,缓慢跪下。
“儿臣愚钝,只顾着同何霁月交好,没留心她身旁会留什么样的男子侍寝。”
“呵,你没留心,朕让你留心的,不就是这个?”司徒筠抄起桌案上的镇纸,“咚”一下砸到闻折柳头上。
“白瞎你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闻折柳顶着一脸血,依旧跪得四平八稳:“母皇恕罪。”
司徒筠又朝他这儿砸了只朱笔才消气:“那朕再问你,何霁月此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闻折柳一怔。
在她人口中,何霁月是个不近男色的冷面将领,不会因任何男子心软。
可在他眼里,何霁月心简直不要太软。
他一撒娇,她就妥协了。
倘若心软等同于喜欢,那何霁月心怡的,可是他这般男子?
第80章
御书房里烧了一大盆炭,照理说,在里头坐,应该是暖烘烘的。
可闻折柳司徒筠母子俩,一跪一站,谁也不好受。
闻折柳直愣愣跪在地上,四肢发凉,司徒筠端坐龙椅,被他这个一声不吭的逆子,气得持奏章的手都在打颤。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不答?”
闻折柳对何霁月从来不说谎。
他性子傲,也不屑于说谎,可对着才几面之缘的司徒筠,倒不至于说不出。
只是若将他的样貌脾性如实相告,难保司徒筠不会将何霁月心仪的病弱美男子,和他闻折柳联系起来。
可若往反的说,司徒筠真送过去一个糙汉,不得何霁月喜爱,也是他担责。
怎么说都是错。
并非他恬不知耻,只是他将围绕在自己与何霁月身边的男性过了一遍,除开何霁月的男性亲人,何霁月的确只对他低过头,红过脸。
“儿臣有罪,在何霁月身旁待了多年,还是不知,何霁月偏爱甚么男子。”
在龙椅上看多了勾心斗角,司徒筠脑袋并非不灵光,不过被闻折柳一言不发的模样,气昏了头,才只一个劲儿骂。
这会儿理智回笼,司徒筠指尖轻敲桌案。
“你与何霁月青梅竹马,她待你,应该不错罢?”
问他与何霁月的相处方式作甚?
要找个与他容貌相似的人,复刻么?
闻折柳斟字酌句。
“何霁月待我,是好友。”
“只是好友?没有别的?”思绪波涛般翻涌,司徒筠说起话来,连珠炮似的,“你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他什么表示?你在她面前哭过么?她那会儿是什么态度?”
闻折柳朝别人撒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
“何霁月是爱护弱小的人,会照顾重病的父亲,也会叫太医过来给儿臣治病,儿臣在她面前哭过,她不喜欢,说太男子气了。”
司徒筠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莫非这何霁月,真如传言所说的那般,对再貌美如花的男子,皆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
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闻折柳主动问起政务上的事儿。
“您才犯过头风,不宜太过操劳,不知在政务上,有什么是儿臣能为您分忧的?”
“你能帮上忙的,多了。”
司徒筠指了下桌案上撂着的一大堆奏章,伸手示意独孤秋将朱笔递到闻折柳手中:
“将这一摞奏章,每个都看瞧一遍,看过之后,谈谈你的意见,然后朕念一个字,你写一个字,写错一笔,唯你是问。”
这听一个字,写一个字的活儿,直至大中午进膳时才稍停。
可闻折柳一忙起来就没胃口,肚腹里那混世魔王又总动,不好叫司徒筠瞧出破绽来,只勉强用了小半碗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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