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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是耽美文男主外室》30-40(第14/16页)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蹦蹦跳跳走到她身后推她,脸上还带着灰。
“你要玩刺激的,还是舒服的?”
冷翠烛故意逗他:“咦,不能兼备吗?”
“那我们去房间吧,或者就在这里也不错,在这里刺激会多一点。”他双膝一软,半蹲着作势要跪下。
她知道这孩子指的是什么,伸手拉拉他衣襟,道:“起来,这种事情,白天不要说,我也不会做的。”
“真是非要时时刻刻都像狗一样才安生……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下?至少别老是跪着。”
“你又没告诉我,可以站啊……”
“哦,站起来。”
菟丝子站起来,她便帮他拍拍膝上尘土,又让他回后面推秋千去了。
日子一天比一天暖和,她被灿烂的阳光烤着,过会儿有点热,脱下外衫放在腿上。
菟丝子吭了声:“那个,我帮你放回去。”
“不用,等会儿冷了我还要穿。”她没回头,觉察到身后动作停止,“你怎么不推了?”
“那我帮你放到一边的石桌子上。”
“不用,我放腿上就行。”
“那我帮你叠一下。”
“不用,我自己会叠。”
“那我……”
她被问烦了,扭头直接把外衫甩他脸上。
他仰着脑袋,整张脸被莲粉色的衣料盖住,也不吭声,右手将外衫的一角要攥出花来般,连腕骨都在用力。
就那么梗着脖子立着,如痴如呆。
“你砸我干什么呀……”
他是在明知故问。
冷翠烛抱臂盯他,腕上手串滑到小臂。
“……小流氓。”
“我不玩了,”她下了秋千,将他头上外衫取下来,揽在怀里,“我回房歇息去了,你爱玩就多玩。”
“欸,别呀……”菟丝子忙跟在她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往房间走。
经过青石板路时,恰巧撞见冷蓁背个背篓从墙隅里出来。
“小杜?”
冷蓁咬紧牙,靠近去瞧菟丝子。
菟丝子原本想躲,环顾四周却发现没地方可躲,慌里慌张藏到冷翠烛身后去。
冷蓁也往冷翠烛身后钻。
“你打哪儿来的?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我、我……”菟丝子倏地扑冷翠烛怀里,“妈呀,救命啊……”
从前被冷蓁杀过一次,他不可能不害怕,更别说现在冷蓁手里还拿着镰刀,要是一刀砍他身上,他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住啊!
“救命救命,妈妈,救命……”
冷翠烛无奈搂着他,边给菟丝子拍背宽慰,边劝冷蓁:“蓁蓁啊,小杜是来家里玩的,你不要这么凶嘛。”
“他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娘,是你给他穿的?”冷蓁指着菟丝子身上的黄襕衫,“这衣服是我生辰的时候,娘送给我的,他凭什么穿?”
他气急,去揪菟丝子衣襟:“你给我脱下来!你给我滚出去,滚出我的家!”
菟丝子脑袋埋得更深,搂着她的腰,整个人都缩她怀里:“呜呜呜……冷妈妈,救命呀……”
“你不准这么叫她!不准!”
冷蓁要被气哭了,说一句身子就更抖几分,抖筛似的要把眶中泪水全抖出来。
“娘,你说句话啊!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偏袒一个外人?”
他冲菟丝子骂:“你自己没有家,没有母亲吗?你这个贱种到底打哪儿来的?”
“呜呜呜,”菟丝子回头答,“冷蓁哥哥,冷妈妈就是我的母亲啊,我不介意和你做兄弟的。”
“但是我要当弟弟你当哥哥哦,我模样比你年轻些。”
“你你你……”冷蓁指着他,急火攻心,仰头昏死过去。
摔在地上,背篓里的白蟒蛇也爬了出来。
“啊——”
菟丝子猛地挣脱她的怀抱一跳,再落地就成了鸡,只余几件衣服堆在地上。
公鸡跑草堆里,找个地方躲着了。
冷翠烛杵在原地,看着一地狼藉,扶额揉眉头。
“嘶嘶嘶……”白蛇在地上盘旋,吐出粉红的信子舔舐杂草,还用尾巴尖去蹭冷蓁的手。
“菟丝子,自己想办法把这两个收拾了,是你非要惹怒他,收拾也该你来收拾。”她穿好外衫,往屋里走,“反正你不收拾,就等冷蓁醒来又把你这只鸡杀了发泄吧。”
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声音:“咯咯咯呜呜呜咯咯……”
自此之后,菟丝子就鲜少化形成人了,至少白天不会,晚上也要等冷蓁进了屋锁了门,全无后顾之忧时再去爬她的床。
只是他没几次成功了的,大多数时候都被锁在门外进不去。
毕竟相较于菟丝子,她还是更喜欢尤恩陪睡。
安静,还不会乱动。
“我没想到弹个琵琶,还有赏钱拿呢,还以为就拿那一百文的死钱。”
她举起手,在尤恩面前晃晃:“这个也是客人赏我的。”
那手串有点长,她在臂上缠了两圈依旧松,稍不注意就自下滑到尤恩面靥,紫珍珠打在男人鼻梁。
“啊,不好意思。”她忙缩回手,将手串往胳膊上拢。
“你的鼻子……没事吧?”
尤恩笑着摇头。
“看来,夫人很喜欢这份工作。”
“是呀,起码有事做……”她还是不放心,伸手去摸男人鼻梁上的红印子,细声细语,“痛不痛啊?要不要抹点药?”
男人握住她手背,张唇道:“嗯……有点干。”
“那,”她红了耳根,“那要怎么办?”
男人合上眼,倒真开始仔细起办法。
沉吟许久,他抬眼道:“坐上来?”
她瘪起唇。
他竟还真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冷翠烛还以为,自己错怪他了,还怄自己歪心邪意,老是想这些狐媚魇道的事。
原来他就是故意说出这种话的。
太坏了。
这次她没有犹豫,提裙坐了上去,找准角度,碾磨他高挺鼻梁,双手撑在男人胸口,拽他衣领,连带几根银白发丝断在手里。
情浓如水涓涓而流时,她已是半脱莲房露压欹,攥帕的手去拢堆叠的衫,拢至香渍涟涟的肩头,鬓边发丝都在颠簸。
“就一直戴着这手串吗?”
男人是在裙下问她的。
“啊……对啊,”她浑身晕沉,素手拭汗拭个不停,“一直戴着。”
另只戴手串的,就缓缓往后滑,滑到背后,又捂住男人双目。
腕上珠翠伶仃作响。
事毕她回想起来,尤恩应是对那手串有所介怀。
缘由不知,但肯定不是因为磕出个红印子就如此,他心眼没那么小。
但,那手串的确好看,而且她每每戴着就觉心安。
所以她依旧戴着,只是晚上取下来放在妆匣。
后来也证明,她的选择没错。
某日,她待在看客席调琵琶,正想往后台走,忽被人叫住。
“……翠烛?”
那声音,她最熟悉不过——
作者有话说:半脱莲房露压欹,绿荷深处有游龟。——苏轼
第40章
她不想回头。
若回了头, 自己这么些天积蓄的舒畅便全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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