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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是耽美文男主外室》40-50(第14/18页)
开。
冷翠烛完全没反应过来,被尹渊撇在床上,手肘撞到床板有点痛,她躺床上揉了好一会儿,才迷迷怔怔地爬起。
莫名其妙。
那几个小倌还站着,缩作一团。
“娘子是要我们一个一个地侍奉,还是全部一起?”
这种小倌的处境,冷翠烛是知道的。
大多和她一样,十几岁出头就被卖给鸨母,不仅要服侍女人,有时还要服侍男人。她小时经常见到鸨母将不听话的小倌拉到院子里来打,卢妙莲还总是笑嘻嘻地拉她去看小倌被龟公脱掉裤子打屁股,每次都是好几个伏跪在地上轮流被打,直被打得血肉模糊。
她不懂看几个瘦骨嶙峋的衣架子被打有什么美感,无奈卢妙莲就喜欢这种幸灾乐祸的意趣,即便大家都是同一片油锅上的蚂蚁,也非要区分出什么尊卑。
“额……”她明白自己若不做点什么的话,这几个孩子回去交不了差,便轻声说,“我身上疼,你们就过来帮我揉揉吧。”
“单揉不行的,”小倌细声说,“妈妈说,要开了瓜才行,因为娘子的夫君……给妈妈付了很大一笔钱。我们要好好服侍您。”
说完,余下的几个小倌连声附和。
是的,单揉不行,收了多少钱就应该提供多少服侍,原来老鸨也是这么要求她的。
所以当初,她明知姒青年纪还小,只是单纯来听曲儿,并无与她欢好的意向,还是与他办了事。毕竟,他的几个哥哥付的就是荤钱,也怪她当初死脑筋。
这事令她懊悔了好些时日。
“哦……这样啊,”她点头笑笑,招呼小倌们过来,温柔去问,“你们是第一次出来接客?”
跪在她面前,给她捏腿的小倌答了声:“嗯,我们都是第一次出勾栏。”
这种风月场所,鸨母每隔几天就会带着清倌人红倌人们上街,采买时顺便也招揽了客人,但男小倌鲜少会出门,一般是从小就养在楼里,到死也不会出烟柳巷。
她将手递给身边的小倌,小倌就闷头认真给她揉手臂。
“鸨母说开了瓜才能回去,是骗你们的,”她长叹道,“若发现你们完完整整地从这里回了去,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因为又能把你们以雏儿的价格卖一次。”
“真的?”
“嗯,认真按吧,按完就在地上打地铺休息会儿,明早回去才有精神和那些哥哥姐姐争早膳吃啊。”
她不禁感叹了句:“我儿子也和你们差不多大,但是你们比他听话得多。”
“娘子您这么好,您儿子一定很少被打吧……”
“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我经常与他见不上面。”她与冷蓁已好几日未见面,也不知他现在境况如何。
明日她说什么也要回家去看看。
床笫间的气氛正融洽,尹渊不知从何时走了进来,站在阴暗的角落,直勾勾盯着与小倌们说笑的她。
她一抬眸,瞥见暗处人影,愣了瞬。
一旁按肩的小倌察觉她身子发僵,忙去问:“娘子,是鄙人哪里按得不好吗?是不是按疼您了?”
其余小倌也止住动作,仰头望定她。
霎时间,此起彼伏的“娘子”在房中响起,小狗似的唤个无休无止。
“滚。”尹渊又不知是何时走到床边,面色发青,“全都滚。”
几个小倌立马四散而逃。
“谁让你去开导他们的?真有闲心。”
冷翠烛没回答尹渊,她才安稳几丝的情绪又被男人逼到了绝路。
她又躺回床上去,背过身不盯男人。
“我出钱,是让你吩咐他们按摩的?”尹渊坐到床头,捻起她耳边碎发,“那为什么不找我?”
“你也是勾栏小倌吗?”
“你快把我逼成那样了。”
“我不难受了,不需要他们侍奉。”
她拾起床尾多余的枕头,搁在床边挡住男人。
“何况对那么年轻的孩子我下不了手,有好几个甚至比冷蓁还小,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残忍?”
“残忍?”
男人咬紧牙关,整张脸绷到发青,绷到最后竟笑出声来,偏头看着窗边满地清辉。
“你就不残忍?”
“我残忍又怎样?我不残忍又怎么会和你搞到一起,你不就喜欢这样?”
她合上双眸,长吁短叹:“我要睡了,你也去上药吧。”
她脑袋蓦地被枕头砸了下,之后对面人久久都没有反应,连微弱的呼吸都听不见。
看来是已经走了。
这次她在床上的时间比之前都要短,没过多久,她身子又热起来。
只不过这次是从小腹往别处蔓延的。
那隐隐约约的垂坠感,于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与姒青的那几日,她小解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是被刺激到失禁,还在男人怀里就尿了出来。
行房过多当然会有坏处,只不过那时她太爽了,爽到什么都顾不上。
现在清醒了,她才觉察到身体的异样。
她用屋里的痰盂试了次,她尿不出来。
无奈几个时辰前喝了太多汤汤水水,她现在胀得慌,每多憋一会儿都是煎熬。
可她尿不出来。
她想着去外面小解说不准有用,就迷迷糊糊往屋外走,刚掀开纱帘,就被站在外面的男人吓了大跳。
尹渊:“这么晚了你还要去找?”
“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么?”
她紧抿住唇,作势往外走,才走几步就被拉回来。
“我不是去找他!”她甩开男人的手,轻揉腕骨。
“我只是出去小解。你犯癔症了吗?老是觉得我要出去找男人。”
“好吧,我就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是恶心,就是贱,你也一样。”
闻言,尹渊漠然:“给你备了痰盂。”
一提到痰盂她就怄气,捂住小腹小声嘀咕:“……尿不出来。”
同样的,一向尹渊提到尿她就胆寒。
之前她生完孩子,每天食欲不振没有多少奶水,身体本就不好,偏偏还漏尿。
她当时哪里会知道其实每一个孕妇生完孩子都会漏尿,也没有人告诉她,一个人都没有,接生婆婆、奶娘、妈妈……不,她早没了母亲。她只是,将错全怪在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杀害腹中胎儿未遂得到的惩罚。
为什么这个惩罚不能体面一些呢?她的日子本就已经过得很崩溃,每天只能摆出一副奴颜媚骨去给尹渊讨笑,偏偏还让她得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病症。
她永远也忘不掉尹渊当初,发觉她病症时的嫌恶眼神。
他总是摆出那种表情,就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般。
她也是那么痛斥自己的。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错,那是痛,与少时生长的疼痛一样,无名却又痛彻心扉,丝丝入骨。
这种痛,旁人不足以,也不能够去解释。
她也不能去靠旁人的反应给自己下注解。但她终有一日会明白这种无名之痛。
此刻,她不会再去思考自己的窘状会让尹渊对自己生出几分嫌恶。
她不在乎,就像从前他不在乎她的苦痛,只能窥见她的皮肉那般。
“为什么?”尹渊面上竟生出几分疑惑,转瞬间疑虑就烟消云散,皱眉去问,“你当初一点没考虑过自己的身体?”
“考虑过,”她答,“可是很爽,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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