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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50-58(第6/25页)
法阵随着灵鳌饱腹快速运转,即将接送。
明尊大喜过望,沈期却在这时,他的濒死时刻,逆转了丹田。
大乘修士浩瀚的灵力瞬间溢出,犹如毁天灭地的海啸席卷周遭的修士。
沈疑之修为最低,承受不住,吐出口鲜血的同时,抚琴的手指也因剧痛顿了顿。
仅仅一个错音,便被剑尊洞悉。只见幻境之中,明尊略一顿首,震开周遭修士后,一剑斩破幻境。
震颤的幻境破碎燃烧,化作星火飞散。
幻境一破,灵鳌山首的局面便清晰地呈现在一众大乘修士面前。
素衣玉面的青年抚琴起阵,竟然将大乘期的沈期逼至绝境。
他们见沈期陷阵自毁,眉头一拧,纷纷向后撤去。
唯有剑尊执剑上前,拦下了想要靠近灵脉的明尊。
二人再次缠斗,使此地的威压更上一层楼。
沈疑之靠着神器瑶光琴撑到才现在,如今被这两股新生的威压一震,当即匍匐在了瑶光琴上,两眼泛黑。
意识逐渐被剧痛撕扯,四周的一切也都变得模糊,唯有沈期的嘴角扯出的轻蔑弧度,刺入他的双眼。
沈疑之咬牙,身躯摇摇欲坠之际,一道黑影闪来,伸出双手稳稳接住了他。
跌入温暖的怀抱,檀木香混着血腥气涌入鼻息。紧接着,温和又熟悉的灵力不断涌入他体内。
沈疑之挣扎抬眼,看着去而复返的谢问,濒死的心跳复苏,但转瞬又惨白了脸。
“谢问……”
他想问谢问为何回来,可刚开口,谢问就紧紧抱住了他。
谢问本就伤重,其实来也做不了什么,最终的结果怕也只是和他一起死。
何必呢。
沈疑之眨下眼,片刻后又领了谢问这份生死相依的情,埋进谢问的肩窝,伸手回抱住赶回来的青年。
微命、上善同时浮现,于此生死关头,以钢铁之躯,护住自己的主人。
不远处,被杀阵陷住的沈期瞧见微命又是一怔。
随着微命亮起金色灵光护住两位主人,他眼底的冷意与狠戾竟然消融,化作茫然与悲怆。
一千年岁月太长,谁能想到一次擅动的凡心,竟会酿成这样的悲剧。
很快,那足以要人命的灵压逐渐散去。
沈疑之不解,抬头却见停止自毁的沈期,温柔地看着他,一如许多年以前。
那时他还没有沈期一半高,沈期单手就能将他扛到肩上。
沈疑之呆住,然后看见一缕熟悉的黑线从沈期的眉心逃出,又被灵鳌一口咬住,扯出咀嚼。
恍惚间明白什么的沈疑之当即冲出去,于沈期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侵入沈期的识海。
百年前。
青蓬山郊。
沈期新婚。
由于妻子是凡人,沈期为家族所弃,来观礼的只有两位亲近的结拜兄弟。
沈期这俩兄弟皆是散修,却极为不合,明明只有两人却要坐两桌。
沈期作为主人家与一贯的和事佬,只能尽力安抚两人。
然而两人间的矛盾显然不可调和,典礼结束,一人便先走。
留下来那人也极其不悦,问沈期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期笑笑,握着那人手道:“二哥,就当是我堕了青云之志吧,但我如今确实没了飞升之心。”
那人闻言勃然大怒,拂袖离去后再未与沈期见面。
直至沈期妻子因生产落了病根,天年不永,那人才派人带来了名为“神魇”的生物。
来人告诉沈期,只要以身养魇,待神魇长成,便有医死人肉白骨之效。
可惜……
十二年前。
沈家。
沈期望着日渐老朽的父亲,跪地道:“孩儿已然成家,无法另娶,望父亲收回成命。”
老者漠然看着自己的血脉,片刻后垂下眼,将沈期压去了灵鳌山首。
属于沈期的记忆,自此停留在那日,再无以后。
直至如今,那献祭给灵鳌的残魂受本体感应,折返本体,拼死看了自己的孩子最后一眼。
“爹……”
沈疑之茫然唤了声,回应他的却是尸块砸地的沉闷声响。
一应往事浮出水面。
沈疑之久违地体会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所以沈期早就死了?
那当年从灵鳌之口爬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沈疑之抬头,看向正与明尊缠斗的剑尊,忽然将所有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
十二年前。
沈期身死“复活”。
十二年前。
剑尊给谢问种下魔魇。
是什么让剑尊决定献祭的自己孩子?
是因为沈期体内的魇,养得极其成功吗?
沈疑之情绪濒临失控,浑身逆流地血液汇聚至心口又炸开,最终呕出一口鲜血,昏倒在谢问怀中。
另一边,苏醒的灵鳌见吃到假货,呸地将已死的魔魇吐出,转瞬跳回封印,再次化作一尊石像。
灵脉松动的封印瞬间沉寂。
上首缠斗的二人见献祭失败,同时一怔,不过片刻又同时将视线落在了沈疑之身上。
沈期已死,作为沈的嫡系血脉,沈疑之已然成了打开沈家灵脉的最后一把钥匙。
眼见神无乐抽身去抓沈疑之,明尊当即闪身将人拦住。
二人你追我赶,落地时,地面空空如也,已无沈疑之与谢问的踪迹。
看着残存的传送法阵,明尊收了攻势,好整以暇看向剑尊,讽道:“神无乐,看来你儿子不大认你这个爹啊。”
剑尊冷冷扫他一眼,随即收剑转身,去收敛沈期的尸身。
明尊欲拦,却被再次逼近的十数位世家家主拦住。
一众大乘修士悬停半空,气势逼人地看向明尊。
明尊抬眼扫过半空,忽然眯起阴鸷的双眼,寒意涔涔地笑起来:“所以,你们要和本尊打吗?”
*
“家主,药好了。 ”
东洲临海的一处小阁楼,东里家侍从将熬好的汤药端来。
以男相示人的东里寻抬手触碰瓷碗,试了试温度后示意端到床边。
紫罗兰垂幔大床上,谢问扶起刚醒不久的沈疑之,接过汤药喂他。
白瓷勺呈上温热的褐色汤药,送到沈疑之唇边。
沈疑之扭头避了下,苍白干燥的唇动了动,哑声道:“直接给我碗。”
谢问将碗托高,沈疑之屏着呼吸,就着谢问的手,面无表情将极苦的汤药咽了。
药碗残余苦涩的气息,沈疑之嫌弃地推了下谢问的手。谢问便将药碗放下,随后抵着鼻息咳嗽两声。
沈疑之抬眼,见谢问脸色也不大好,不由问:“你的伤……”
谢问:“药尊已替我看过,并无大碍。”
沈疑之不放心,扣住谢问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确认他的话不假方才作罢,看向一旁站着的东里寻。
东里寻对上他视线,略微点下头,态度还算和善。
但沈疑之还是窥见了东里寻眼底那点微妙的冷意。
果不其然,东里寻与他寒暄片刻,便将话题转到了沈期身上,直斥他弑父乃逆天之举,不仅冒天下之大不韪,还将自己推到了悬崖边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沈疑之,身负打开青蓬灵脉秘密的你,如今已成众矢之的,偌大仙门,无一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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