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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雁归离》90-100(第7/16页)
,唇瓣碰撞之时,身后的竹席发出碾碎的声音。
程羡之先是一怔,紧缩的眉峰渐松,眼底寒霜逐渐化开,眼神里透着浓重的不可置信,这复杂中夹着着惊诧与喜悦。
她这是……
修长的指节嵌入竹席里,抓牢了。
热血灌溉理智。
他却不敢回应,因为他清楚,她是不理智的,这并非她本意。
顿了片刻,陆听晚移开了。
程羡之痴痴望着她,眸底含着意犹未尽的意思,嵌入竹席的手收回,捏过她下巴:“原是你喝醉了有亲人的癖好?”
他仍是记得,第一次见她喝醉,是在书房外围的花园里。她醉后疯语,口中念着“洛云初亲我了”。
那时他不在意,也不想理会她跟谁结交亦或是厮混,只要不在自己眼前晃悠,妄想以美色靠近自己,为太后提供情报。
他可以放纵她在外行径,哪怕是听到这样一句话,也不曾有过多情绪。
只是,她想要亲的人是自己吗?
就连那句“你为何要救我?”
问的是他程羡之吗?
“陆听晚,等你醒了,再跟你算。”程羡之隐下心中百般疑虑,手臂一收,大腿上的人落入他臂弯里,给人抱回雁声堂去了。
第95章 送酒
风信在屋内分装酒,又将事先备好让她带入宫的东西拾掇好,还不知外边发生了何事,一度以为陆听晚待在外边饮酒赏月。
直到程羡之抱着她入了寝屋,风信也不知陆听晚到过书房去了。
自然不知陆听晚在他书房无人窥见时,做了哪些荒唐事。
程羡之出入雁声堂比先前次数多,风信倒是习以为常,这事第二日醒来她也没跟陆听晚提。陆听晚醒后深觉睡了很长的一觉,整夜无梦。
只是酒喝多了,醒来头带着沉,洗漱过后是清醒些许。而对于昨日之事却无半点印象,可见她并未在意,她只记得在院内困了,之后便入了正屋休息,还是风信扶她回去的。
用了早膳没多久,她又出去了。
先是去了城西,先前在那枫林巷找铺面时看过一些工匠,就是不知他们能不能锻造出来,若是再想打听到这民间的卧虎藏龙,想必还需有高人指点。
她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便只能一家家询问,总归这些行当中,工匠间自有流传名声浩大之人。
进了枫林巷,那是故地重游的心情,枫林巷的枫树又绿了,再往前走段距离,就到了知春里,正犹豫时,人群中她听得熟悉的声音。
“快快快,大伙快去看,新开的布庄买一送一,物美价廉,瞧一瞧看一看。”苗大婶嗓子一如既往响亮。
陆听晚轻笑,她还是老样子,在酒楼干着工,闲时揽些活计。
而那新开的布庄,便是先前知春里的铺面。
她想起来入宫前程羡之与她说过,愿意给她重开知春里经营生意。
想来是那个时候封条才解的。
耳侧又传了其他声音。
“这铺面原先是一位年轻娘子开的花铺,后来研制了叫什么膏的,当时名动京城,满城风雨,商会为此不惜人力物力,号召全城百姓投选店铺代理这个东西。”
“是玉露膏,我们*家婆娘都说好,只是可惜了,后来不知犯了何事,官府查抄,铺子贴了封条,前些日子才开的,想要这个铺面的大有人在,刚开便最是抢手,听闻原先是一个官员定了铺子,后面不知怎的,又不要了,这才让别人开了这布庄生意。”
陆听晚明白了,此人说的官员想必就是程羡之了。
没成想还有一日能重回这里,奈何已是物是人非。
过了半日,拢共问了四家,看了图纸的工匠只能遗憾摇头。
陆听晚未做放弃,而是往长青街去,后半日几乎耗在那,又是问了几家,结果大致,没有进展。
她带着颓然,这两日就买了材料,工匠的事恐怕还得从长计议。
耷拉着脑袋冥想时,街道马车驶过,帘子卷起时,车内的人认清人群中气质独特的身影。
“停。”马儿嘶鸣后车轴跟着停,马车停在她身侧。
陆听晚下意识往街道内闪避,洛云初已经下马。
冲她而去,陆听晚心里惦记要事,注意力不再旁物上。
直至洛云初冲着背影喊道:“江雁离。”
他还是更愿意唤她这个称呼。
陆听晚猛然抬头,向着声音方向转身而去,看清了洛云初。
不久前二人在未央楼见过一面,陆听晚神色淡然,唤了一声:“洛会长,别来无恙。”
这称呼让人听了不禁泛起苦涩,不过洛云初已经不欺盼在她那能得到超乎寻常的感情。
“你怎得来了长青街?”洛云初带着笑意。
陆听晚也落落大方,“闲来无事,走走。”
说出这话时竟觉不大妥,无事来枫林巷跟长青街走走是要念旧吗?
洛云初何等精明,显然是不信的,却没有明着拆穿,只道:“若有需要的,你尽管与我开口便是,在这京都凡是买卖有关的,我都知道一二,或许能帮得上你。”
陆听晚思量片刻,洛云初的人脉广布,又在京都摸爬滚打数年,这些门道必然比她多得多,就连程羡之,也不一定有他在行。
想到此处,她没再瞒着:“你可知有名工匠有哪些?”
洛云初说:“京都工匠不少,有名的也不在少数,就是不知你指的这个程度如何来断定。”
“能造常人不能造之物。”
“你要造何物?”
陆听晚放出警惕,神色却淡然:“若洛会长不知就不麻烦了,无碍。”
洛云初瞧出她的警惕,不再坚持,保持分寸说:“若是此人,我给你留心着。”
“多谢。”陆听晚道谢后也未多留,洛云初望着淹入人群的背影,与他相反方向,上了一辆马车,驶离长青街。
眼见雁声堂的葡萄今年又要结不少,陆听晚回来往那葡萄架上绕了一圈,满是丰收的喜悦。
风信给她收拾行装,陆听晚坐于妆台卸头面,不忘提醒风信:“那两坛酒记得带上。”
“记住了,”风信不厌其烦,仔细收拾行囊,“这些日子大人对夫人也算不错,要不要留一坛给他呢?”
陆听晚思索,以为风信是指救下她性命这件事,她随手点了坛:“剩余留在雁声堂吧。”
也没直说要给谁。
翌日,卯时未到便起来了,因着要坐程羡之的马车回宫,她起得早,人还迷糊着,坐在马车内直打盹。
眼皮掀不开。
程羡之眼角撇着那打瞌睡的人,一下一下的,程羡之无奈叹息,手肘递过,让人枕上去。
陆听晚触碰到这股力量,清醒大半,掀了眼帘看去。
程羡之正眯着笑打量着自己,她顿然挺直腰背。
“怎,怎么了?”
程羡之忽而闪过前夜她的荒唐行径,面颊上居然散起红霞,神色也覆上一层炽热。
陆听晚见他看自己神色不对,顷刻间就两幅模样,她猜不透,小心翼翼撇了撇他,自顾嘟囔问,“你昨夜捉鬼去了?”
程羡之不应,仍是盯着她,审视着。
陆听晚往后缩了缩,“你被人轻薄了?怎么这般娇羞作态?”
程羡之淡淡移开目光,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此女没心没肺,撩拨了人之后又装作无事发生,事后还言语轻慢挑衅,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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