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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清冷世子共梦春闺后》25-30(第4/9页)
迎面而来的人,怔了怔,忙低身施礼。
顾缜颔首,张口正想问什么,却听白芷道:“世子爷,大少奶奶不在,一刻钟前被大夫人叫走了。”
闻得此言,顾缜脚步一滞,片刻后,低声道:“知道了……”
分明神色如常,进屋的步子却变得拖怠了许多。
那头,松茗居。
苏氏命人抬上几个大木箱,打开其中一个对范玉盈道:“新岁将近,你父亲自西北送来了不少皮子。这些颜色艳丽的我也穿不了,倒正适合你,你拿回去,回头叫家中铺子的裁缝过来给你量体做衣。”
范玉盈恭敬道:“多谢母亲。”
苏氏点了点头,又对屋内婆子吩咐道:“将侯爷给老太太备的那份送去,剩下的同往年一样,平分给其他两房吧。”
听得此言,苏氏的贴身丫头巧云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婆子听命下去办事,紧接着自门外进来个婢子,道世子爷回来了,这会儿去了老太太处。
苏氏看向范玉盈,“既然缜儿回来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我会让人去同他告一声,让他不必过来请安了。”
范玉盈闻言有些纳罕,她是知道苏氏是极为疼爱顾缜这个儿子的,“母亲不叫世子爷过来用饭吗?”
苏氏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疲乏,“不必了,我今日不大舒坦,就不叫他过来了。”
范玉盈闻言站起身,离开前复又看了苏氏一眼,总觉得她这婆母今日不像是身子不爽,而是心绪不佳。
等范玉盈走后,巧云终是忍不住道:“夫人怎不给自己留一件,您给大少奶奶那几张皮子原都是侯爷特意给您的。”
苏氏倚靠在小榻上,神色低落,“他与我多年未见,怕是忘了我上了年岁,早穿不得那般颜色。”
想起今早透过铜镜发现眼角添了一道细纹,苏氏眉头紧锁,“我老了,等他回来见着我,会不会……”
思至此,她忽而自嘲一笑,“罢了,他身边那么多娇艳的美人,又怎会想着我呢。而我,才不管他有多少莺莺燕燕,余生有缜儿能靠着就够了。”
范玉盈带着苏氏给的东西回葳蕤苑去,还未至垂花门,远远就见顾缜站在那厢望着她。
这人动作倒是挺快,竟先她一步自老太太那厢回来了。
范玉盈边在心下嘀咕,边扬笑上前,“世子爷。”
顾缜点点头,看着人站到自己面前,昂起那张娇俏的小脸望着自己,终是生出些踏实感。
与范玉盈并肩入了院子后,他问道:“母亲说是累了,让我改日再去请安,可是身子不适?”
范玉盈如实答:“妾身看着倒是还成,不过,母亲似有些不大高兴。”
转头瞥见后头两个小厮扛着的木箱,顾缜又问:“这是父亲送来的?”
“是,里头是几张皮子,母亲送予妾身,让妾身做几件衣裳。”
顾缜心下了然,“无妨,父亲常年不在,又到了年关,母亲心下孤独,难免多思多想些,明日,我去母亲那里坐坐,劝慰她几分。”
范玉盈闻言也大抵回过味儿来,但觉得她那婆母其实也算不得多虑,因前世大半年后,她素未谋面的公爹战死的消息传来,顾缜临危受命,接替父亲上了凶险万分的战场后,没过几个月,有一年轻妇人手持书信,带了个三四岁的男孩上了门,说是她公爹定北侯的子嗣,欲令其认祖归宗。
本就未从夫君骤然离世的哀痛中摆脱出来,还整日为儿子提心吊胆的苏氏也不知是不是因此受了太大的打击,没过多久,竟是变得神志不清。
想起前世之事,范玉盈侧首看向顾缜,蓦然意识到若按前世的轨迹发展,顾缜将无可避免地在大半年后前往西北。
重生以来,她始终只为太子和范家之事殚精竭虑,而今再想,定北侯府将来的变故,她是不是也该设法从中干预。
范玉盈抿了抿唇,想她这般打算都是为了自己,若顾缜不去西北,指不定还能在太子一事上多帮衬她几分。
或是看出她因此事而在用饭时始终有些失神,待夜里歇下后,顾缜有意睡得靠外了一些,等范玉盈躺上来后,两人几乎紧挨着。
“可是有心事?”
范玉盈知晓他这夫君敏锐得紧,倒也正好,省得她还得再另装一番心事重重,“没什么,或是妾身多想。”
“有事便说出来吧,我们是夫妻,我或可帮上几分。”
范玉盈暗暗勾了勾唇角,心道做了真夫妻就是好,顾缜而今都会主动帮她的。
她侧身而躺,面向顾缜,“前几日,妾身去了二姐的茶楼,回来时,无意在一条巷子里撞见二姐夫和一个女子站在一块儿,不过因妾身坐在马车上,也未怎么看清就过去了,所以……”
她顿了顿,“妾身不喜二姐夫这人,但也晓得无凭无据怀疑二姐夫不大好。”
顾缜想起回门那日,范玉盈对姚睦这个姐夫言语间的无礼,问道:“你为何不喜他?是觉他家世低微,配不上你二姐?”
范玉盈摇了摇头,“怎会呢,纵是出身寒门,只消品行端正便也无妨,可妾身总觉得他娶了二姐,是另有所图,但这么多年,他也算安分守己,妾身不好说什么,只想起那日看到的事,总有些放心不下,害怕二姐所托非人……”
听着她的声儿越来越低,看来是真真忧心此事,顾缜握住她盖在衾被下有些发凉的手,安慰道:“明日有暇,我派人暗中调查一番,看看此事是否属实。”
“多谢世子爷。”
听她的嗓音都欢快了几分,顾缜不显地扬了扬唇角,却觉一股馨香钻入鼻尖,有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在他右颊上落了一下。
他双眸微张,侧首看去,便见他的小妻子拉高衾被,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眸赧赧地看着他。
他开始心痒起来。
若他没有尝过这副身子的滋味,或还能忍,可偏生他尝了,且始终没能尽兴。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重女色,而今看来,或许只是难以对旁的女子动情。
正如钰哥儿百晬宴那日,他被人领至观月楼外,在询问范氏的几个婢子在哪儿时,看那小厮躲闪的眸光,明白其中定然有诈。
他未再入内,转身便走,谁知有人自观月楼里跑了出来,扯住了他。
正是他二婶的亲侄女,他始终视为妹妹看待的方家大姑娘方沁棠。
方沁棠哭着求他别走,说若他今日走了,她便得被家中嫁给一个快入土的老头,让他救救她。而也是在此时,顾缜感受到药性逐渐自体内发出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甩开方沁棠的手,出了观月楼。
他清楚,方沁棠不会有这个胆子和能力独自策划此事,定是他那二婶怂恿。至于那药,当是掺在酒水中在宴席上趁他不觉给他下的。
纳一个妾对他而言确实没什么,纵然方沁棠真进了门也无法拿捏他半分,可他从未有这样的打算,那时身上的反应几乎抑制不住时,他只能看到去葳蕤苑的路,想到的也始终是范氏。
“还疼吗?”再开口时,他嗓音低哑。
范玉盈知道他在问什么。
或是已经行了最亲密之事,她也明白,他们同睡一榻,就不只是入眠这么简单了。
她朱唇微张,声若蚊呐,却带了几分埋怨,“疼了好几日,才不疼的,不过……”
她凑到顾缜耳畔,声儿更轻了些,“妾身这两日来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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