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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怪这夜色撩人》40-50(第13/15页)
感到愉悦。
她允许自己做一次良药。
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手灵巧地滑到他最炙热的地方,他呼吸陡然粗重,唇角溢出喘息,像是遭受了难以承受却必须承受的幸福,或是痛苦。
盛意的手柔软、修长,如丝绸细腻,也似水温柔,她由浅到深的力度,紧密地贴合每一寸肌肤,从而感受到他在她手心的跳动、颤抖,任何一丁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观察,她是一位极专业、耐心的猎手,老道的依据猎物的状态调整引诱陷阱。
他被这温暖轻柔的幸福感包围,几乎要忍不住,但在最后一刻竭尽全力地克制了——他不愿脏了她的手。
辰晏套上保护措施后,终于进入她体内。
毫无滞涩,畅快通行。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以最古老、保守的姿势交融。
两人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所有交流都在彼此的默契中完成。这两具身体已经过上百次对彼此的探索,早已熟悉无比、亲密无间。他们遵循着本能进行动作,任由肢体驱使欲望。
但这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依恋的基础之上,一次不由欲望驱使却酣畅淋漓的欢愉。
没任何花样,只凭借本能。
情趣、挑逗、撩拨都被抛弃,回归最原始、最野性。
屋里没开空调,空气被他们搅得黏腻湿润,四处都是他们相交的气息,盛意每一处毛孔、每一分感官都被填满,她用这满足反哺着埋在体内的炙热,承受着他每一次的震颤,在他到达临近死亡般的快感之时,又温柔地将他唤回到人间。随后他们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为何开启、因何纠缠都不再重要,现在只有彼此,一起通往极乐,迎接小死亡。
/
外面开始落雨。
先是稀疏几滴砸在玻璃上,很快转为淅淅沥沥的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恍惚让人以为是下了冰雹。
她在辰晏怀里,被这粗暴的雨点砸回人间。
“辰氏有个项目,需要和军方合作。”他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嗓音哑着。
盛意懒洋洋地嗯了声,她猜到了,韩芳找她的确是想通过盛承华疏通某些关系,可惜不仅打错了算盘,还把她激怒了。
“但不用理她,这边我会处理好。”他嗓音柔软了些。
盛意又嗯了声,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她应该接一些话的,问一问是什么项目,要怎样疏通关系,好叫对话进行下去。但她不语,因为一旦搭腔,话题就会转到别处。
于是卧室里安静下来。若非外面雨点急切地撞击玻璃,前赴后继地求个水花四溅,发出啪嗒声响,他们会以为时间被定格。
沉默开始变得微妙——
从共赴云雨后的沉静,变成了她在等待,等他更进一层的剖白。
她花了一晚上的时间耐心安抚,就是在等待这一刻。
他们的关系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盛意说不清现在是情感多一些,还是对他最初始的好奇更占上风。
她只知道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等待她探索,她还需要做这挖掘的人。这属于隐私,本不该刺探,但始终有某种潜意识鼓动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往前探索,再探索。
她到底在寻求什么,连自己都不清楚。也许只有扒开最后一层才能知晓。
在长久沉寂后,他终于开口,“我母亲死于火灾。”
说了这么一句后,又停了。
盛意轻轻握住他搭在自己腰侧的手。他们以侧卧的姿势拥抱着,她的后背贴着他胸膛,她稍侧脸,就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沉稳、有力。昭示着主人此刻的镇定。
“她本来可以活下来的,但为了救我又返回去了。”他语气太过平静,近乎冷漠,“当时是夜里,楼里起火,我正睡得好好的被她叫醒,跟着人流跑出去的时候被绊倒,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周围都是烟,什么也看不见,我只知道要往下跑。”
他平稳、毫无起伏地讲述,胸腔随着他吐出的字符颤动,在贴的这样近的距离里形成一种肃穆的混响。
盛意掉过身子同他面对面,用双臂搂住他,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胸膛,安静地听着。
“我被后面的人推出去,那会儿已经昏迷了,等醒了有人告诉我,她本来已经走出火场了,结果发现我没出来,又冲进去了。”他一度停顿,“再也没出来。”
盛意想起他说过,母亲生他是为了钱,可最后却为救他葬身火海……她感到难过,陪他一同沉重着,但无法对此做出任何评价。
即便她已为人母也为人女,即便她和他处于这样亲密的关系中,她在那段很早就已经停止的母子关系中也只是个外人。这是属于他过去的一部分,只能自己面对的事,但不妨碍她做他的小小的一个出口。
“那你因此原谅她了。”他以前说恨过她。
他沉默片刻。
“我说不上来。”又顿了一会儿,“恨并没因为她救我而消失,只是在那个基础上萌生了愧疚和后悔。后悔没在那之前对她好一点,以至于有一部分恨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他的声音成了这寂夜中唯一的响。
“我不太能理解她,不知道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但应该也是爱我的吧。就像我对她一样。”
盛意在心底说,一定是爱的,否则不会再冲进火海。
“我想她活着也很痛苦。也许死亡是种解脱。”辰晏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掌心摩挲,“她是因迷烟窒息而死的,没被火焰吞灭。她是个漂亮女人,也爱美,最后走时也是干干净净、漂亮体面的。”
盛意仰头在黑暗中看他,手指抚过他眉眼、鼻梁,唇角,最后落在他耳廓,“你像她。”
他笑了。
“还好像她。”辰晏歪头蹭了下她掌心,“才这么帅。”能入得她的眼。
盛意骂了句自恋,过了会儿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问:“那你对火焰应激,一直都这么严重吗?”
“现在已经不算严重了。”他缓声说,“最开始会惊厥,接受过心理治疗,现在看到小火苗还能控制,但像今天这样的篝火反应会大些……吓到你了吧。”
“我是生气。”她眉毛一拧,不悦,“拿篝火来吓唬你算什么,亏她还是长辈,卑鄙!”
顿了下:“我都舍不得欺负,她怎么敢。”
他心一跳,低声问:“为什么舍不得?”
“我养的花孔雀,”盛意理所当然地说,“叫别人欺负了可怎么行?”
辰晏被逗笑了,低头去亲她。
他想起初中时在夏令营,她扑灭了篝火又把欺负他的人臭骂一顿的场景,他爱极了她这样霸道恣意的模样,想同她分享少时之事,但话到嘴边被一股突然涌出的强烈不安扯住。
有的事一旦开了口,就会牵扯出太多秘密。
他短暂迷失在爱情的陷阱里,失了警戒。他庆幸刚才没脱口而出,他觉得需要寻求一个更安全、保险的时机慢慢袒露。
那或许是很久以后。
“怎么?”盛意察觉他微妙的变化,“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以一贯平静的语气,微笑着说,“我们先去洗个澡,再吃些东西?”
他抱起她往浴室去。
50.潘多拉
那之后,辰晏往盛意家跑的更频繁了。
身为对门邻居,他从前登门还会以送吃送喝做借口,现在只需敲门,阿姨就会把他放进来。盛意乐得有人帮着带孩子,她最近在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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