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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拉邪神进入副本后》70-80(第12/13页)
他想要沈辞年为他情动,情动还不够,他要沈辞年舍弃斯文和优雅,变成一只粗鲁的野兽,然后扭着他把他摔在床上,跟他在床上打一架,让汗水和体-液沾满床单的每一个角落,最好是把床搞塌,搞塌了还不够,最好是把整个别墅都拆了,从屋里打到屋外,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事才好!
沈辞年微微皱起眉,他虽然不知道方恪在想什么,但面前的人越来越辣了,甚至他有一瞬间觉得有个特辣火锅摆在他面前,蒸汽熏得他睁不开眼睛,而那个火锅居然邀请他舍弃筷子,把手直接伸进去。
太烫,他不同意。
沈辞年摸摸面前的狗脑袋,给了个安抚。
眼下的场面有点难办,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在情景内,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方恪”想要造反“沈辞年”,不是狗子要咬主人。
也就是说,他没办法说出:“结束了”。
今天这事要不要结束,得他跟方恪商量着来,而不是他自己决定。
有点麻烦,但也没什么。
蜜糖永远是能让人沉沦的陷阱,百试不爽。
“乖”,他揉揉方恪的脑袋,“讲点道理,我现在要做事情,你别闹我了”
讲个屁。
方恪看了沈辞年一会,忽然把手搭在沈辞年腿上,轻声:“你忙你的,我去你桌子下面陪你。”
沈辞年:“……”
沈辞年着实是被这句话给惊了一下,他目光晦涩难懂,他沉默了很久,有一会,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小毛孩调戏老爷爷。
他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尽管他知道方恪并没有调戏他,方恪的的确确真的想这样陪他,但他还是觉得这句话太像是一只挠主人下巴的小猫爪,小猫可能是无意识的,但主人的心为此颤动了一下。
“可以”,沈辞年站起身,绕开方恪,在他身后站定。
沈辞年的语气变了,那是一个命令,也是游戏开始的讯号:“站起来。”
“面向我,跪下。”
游戏一旦开始,他将主宰一切。
方恪从前只知道沈辞年的鞭法好,他从来不知道沈辞年能把一条麻绳也玩出花。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是一个他在无数公演里也从未见过的手法,来自于沈辞年的自创:天堂缚。
说是天堂,还不如地狱。
他喜欢这种被捆绑、束缚的感觉,会让他很有安全感,也会让他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深深浅浅地漂浮着无法自拔。
可沈辞年偏偏避开了所有能让他汲取快乐的地方,避开就避开,却又故意离得那般近,可无论离得多近,无论他怎么挪动身体,那一厘米的距离就仿佛一道天堑,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他这才理解了它的名字:天堂。
他虔诚地向神祷告,祈望上天堂,神却把他踩在脚底看都不看他一眼。
沈辞年坐在桌子前,手指有节奏地敲着键盘,若是此时有人闯入,只能看见他在认真工作,谁能想到他桌子下面藏了个人,谁能想到他表面一本正经的样子,私下却在坏心眼地用脚玩弄另一个人。
方恪有口难言,他嘴里含着一块长条饼干,三分钟内不能咬碎,这意味着他要尽量避免唾液将它润湿,一旦它变得湿润,即便他不咬它,它也会断裂。
他全神贯注,所有注意力都用来对付饼干了,沈辞年还不断干扰他,一会挠他的腰,挠的他痒得没办法,整个人忍得辛苦,一会又轻碾他的欲望,在他刚提起来点兴致的时候却又狠心离开,留他一个人空虚。
他只感到自己的口水越来越多,已经完全来不及咽下去,只能任由它流出,任由它打湿他的“宝贝”饼干。
咔嚓——
一声并不太清脆的微响,饼干碎了!
沈辞年闻声低头,眼底含着笑意,些许戏谑地明知故问:“瞪我不是你要在桌子下面陪我的么”
方恪气得牙痒痒,故意把断了的饼干吐到沈辞年睡裤上。
沈辞年看了眼计时器,清零,然后从盒子里抽出来一根新的,好心递到方恪嘴边:“咬住,勉强算你过关,这一次是四分钟。”
方恪不语,只是咬住饼干,用要杀人的眼神瞪沈辞年。
沈辞年不在意地摸了摸他微微汗湿的脸,叹息:“这么恨我帮你驯服牙齿还不好么?”
“该感谢我的。”
感谢你妈!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沈辞年在心里笑了一声,继续工作。他今晚确实很忙,宋书衣几个月之前给沈蔺发去了一段几年前的视频,那个视频直接坐实了方济民谋杀苏梨夏的事实,如今方济民入狱,他没打算再让方济民出来——
作者有话说:以后的更新时间就都是19:00了哦[比心]
第80章 他怎么可能是诡
沈辞年工作了多久,方恪就被迫噤声陪了他多久。
这种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站在国防大学的校园里,夹道的两行樱花树下了场春日的香雪。
是拂过心尖的一场春风。
那些隐忍,那些过往,那些肩上的东西,忽然就轻了。
沈辞年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无论对什么事情,尽善尽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在最后一行字敲完,沈辞年等了一会,直到看见沈蔺回复:OK。
他关了电脑,闭目养了一会神,养神的时候也没忘了有一搭没一搭戏弄桌子下的小狗。
为什么喜欢养宠物为什么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捡流浪的小动物回家
他心里是清楚的。
他需要陪伴。
所以在方恪说出那句:“你忙你的,我陪你”的时候,心弦自然而然就被拨动了几下。
方恪很久都没说话了,饼干早就断裂碎在了地上,他的肌肉僵硬,眼神发直,就在不久前,他的脑海里忽然多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那是一个颠倒的世界,门框和窗是倒过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镜像里才会出现的怪异。
不是世界颠倒了,是记忆的主人倒吊在房梁上,捆绑的手法很温柔,但他吊了太久,到处都在发痛。
“最后一次机会”,一个看不清的人影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窗外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那个人就笼在暗夜里,好似潜伏的山猫,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下一次,你会彻底失去我的温柔。”
……
方恪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生出来一股恨意。
他不明白:有些恨太深刻,即便经过岁月和轮回的洗礼,恨始终是恨,彻骨的恨不会因为如今的欢愉而改变分毫。
过去、此刻、以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方恪,都不会明白某个道理。
——有的人看似站在你对面,可他的站位背着光,他的树荫从始至终都罩着你,看着你迎着光向前追逐他,是他会从心底满足的事情。
即便你手里拿着刀子,即便你追逐他是要他死,即便你从不理解他究竟为什么那么偏心人类。
即便你忘了他曾经弯下身,把你从深不见底的海里抱起。
他的温柔和宽容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彼年的恨太深刻,如今不过是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已足够什么都不记得的方恪受到不小影响。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恨,只当是自己的脑子抽风了。
他把刚刚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抛开,有些不满地用头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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